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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反思,主角脑子被狗舔过!

  看着自己召唤出来的帝国军团步兵们伤痕累累,但却依旧神情满含敬畏的看着自己,张林见此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豪情与难过自责的矛盾心理。

  豪情是!因为军团步兵们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忠诚,只要下令命哪怕前方是万丈悬崖,他们也会义无反顾的迈着整齐的步伐,跳下去,因为这是他们领主的命令。

  能让这样死忠的军队,效忠于自己,让张林他这个两世为人都是普通上班族的人,感到了一股无比难言的豪情。

  从古至今,人们的追求,无非是权力,名望,金钱,美人,等等。而其中最吸引男人的无疑是‘权力’二字,古语有云:大丈夫生于世间,不可一日无权!

  可见其吸引力。

  男儿豪情,当统帅千军万马,征战万里河山。行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一句话,这一幅场景,是多少热血方刚男儿,曾幻想的画面,那是人生终极梦想。

  张林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自己真的有拥有了这样一支军队,绝对死忠自己的军队!怎能感到豪情万丈,只恨此时处于荒郊野外没有酒,要不然定当喝他个几大碗,然后再吟诗一首,疏发心中的豪情!

  然而自豪之于,心下更多的却是自责。

  他自责自己忠诚的士兵,仅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错误的估计,而白白损失了一名战士。

  这样的失误让他懊悔!

  对于现在刚起步的张林来说,这十名士兵,每一名的士兵都是弥足珍贵的,经不起任何的折损。

  如果当时自己小心应对,抓住MK之后就应该对他搜身,找出他身上的尖锐物,那样或许他也不会有机会割出伤口流血,也就不会有觉醒狂暴的事情,那样自己也就不会在仓促之下,突兀的应战,与其战斗。

  在如果,自己再谨慎些,再抓住MK的第一时刻,就将他打晕…。

  “唉!”张林想着不由得后悔哀叹道:“人啊~!总是在懊悔已经发生无可挽回的事情!”

  回想起刚才的一系列事情,张林认真的反思起自己来,自己到底怎么了?召唤士兵的出现让自己突然膨胀,一下子就松懈下来,不在认真谨慎的对待这个世界了!!

  还是说我自己潜意识,认为这样的任务是必然会成功的,不存在失败一说!

  系统小精灵说可以把这当做一场游戏,自己就一下子放松了,缺根筋的还真把它当做一场真实的游戏。

  “呵呵,可惜呀,事实证明我并不是游戏的主角,也没有游戏中主角能无限复活嗑药加血的能力!”

  对于那些高维度的强大存在,或许真的只是个游戏,但对自己这个在他们那些存在看来连虫子都算不上的普通人类来说,真的能算是一个游戏吗?

  生命层次的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式也应该是不同的,高维存在随便打的一个喷嚏,就只是一个喷嚏,但这个喷嚏对与低维的生物来说,也许就是毁天灭地的维度打击。

  而自己在召唤出帝国士兵之后,看着这只精锐的军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来行礼时,一下就变了,没有了往日处处小心,如履薄冰的谨慎,开始变得像是降智了一般‘自大膨胀’……。

  “往后必须沉着应对,思虑清楚,贯彻明白,三思而后行,方能行动。”

  这一次,残酷的现实,可是狠狠的给自己来了一耳光,满腹信心的去围堵,却是输在了大意之下,让已经是板上肉的MK,硬是激活血脉飞了,为此让刚召唤来不到三个小时的,帝国军团步兵都差点团灭!

  最后还得我自己冒着生命危险,亲自上场牵制了一小下,才得以损失一人伤五人的代价,勉强把他重新困住。

  最后虽然到了想要的血液,但也还是让MK他给逃掉了,在明知道后续剧情的情况下,又还想妄图去追击逃走的MK,结果剧情一样撞上了蒂尔达。

  一番战斗下来,还好有帝国军团步兵的盾阵掩护,不然就不是以重伤的狼狈姿态逃了回来,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

  “唉!终究我的心态还是,一个普通低俗肤浅的人啊,得到了一些力量,就开始自不量力,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殊不知,在这个世界论力量,自身恐怕连几个无名的剪刀军都打不过,论掌握的权力与实力,自身现拥有的这么点兵力,甚至连一个大点的浪人营地都比不过,更不用说荒原之上象征,着这个世界明面上的权威,荒原七大领主啦!

  他们手中掌握的力量至少高于,此时的自己百倍甚至更多,记得荒原剧情后期,大决战拉上战场的两大领主双方可是有两三千的兵力的。

  刚才是不是脑袋让狗舔了,不然为什么会像是缺根筋一样的去追呢?

  张林思索着在心中问道:“系统助手,这个世界会对我的一些行为进行压制篡改吗?”

  【不会,此世界只会对该世界原著人物进行细微的修正,但不存在影响宿主意志的力量】

  “额~,呵呵~得,看来我真是脑袋进水,让狗舔啦!”张林不禁自嘲的苦笑,感受着臂膀传来的疼痛。

  略微叹了一口气随后正色地道。

  “教训尝过一次就够了,往后必须摆正心态,做任何事情都要谨慎小心,绝不能再出现膨胀的心思,看待这个世界,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毕竟这可是个真实的世界啊,一切的人物都是真实的,拥有的喜怒哀乐,会受伤,会死,而我太过弱小,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杀死,导致任务失败,从而身死魂灭,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可不能自己作死啊!

  一旦失败就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在这里时间延续百倍,回到现实世界,时间就只有三天的寿命,根本不足以等待再次任务开启的。

  从灵魂层面上的永久死亡……。

  想到可怕之处张林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再像个傻子一样后。

  抬头看向眼前的帝国步兵们,正想说话,突然!远处犰狳领方向却传来了喧嚣的犬吠声。

  “汪…汪汪…汪!”

  同时还有几声马匹,呼呼的响鼻声。

  不远处阵阵马蹄犬吠之声,由远即近的向着这边传来,声音还在越来越清晰。

  “狗叫!”

  “这里怎么会有狗叫?”

  张林疑惑出声,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忽然想到!

  “不好!是皇堡搜捕MK的搜捕队!!

  “该死…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MK竟然从地牢里逃跑,皇堡绝不可能毫无作为的。在这里不能停留了,我现在受了伤,身上流出的鲜血,充满血腥气息,这无疑就是在给猎狗的鼻子明示,得立刻离开这里…。”

  “嘶啊!!”

  “领主大人你没事吧?”一旁照顾的军团步兵赶紧搀扶着,关切的问道。

  “不…不碍事,走,快走!”

  惊慌之下,猛然站起身来,一下子牵动手臂上的伤口,痛得张林直吸冷气,眉头紧皱。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可不是在意这些许疼痛的时候,张林对着身边三个还能动的军团步兵们下令道:“立刻搀扶起重伤员,我们向西撤退!”

  话音落下,军团步兵们就立刻动了起来。

  让一名军团步兵背上阵亡士兵的遗体,其他还能动,伤势较轻的士兵互相搀扶着,向着相反的方向,快速且静悄悄的撤去。

  另一边由皇堡剪刀军组成的搜捕队,牵着猎犬地毯式的搜寻,行至皇堡与蝴蝶岭交界之处突然停住了脚步,此次带队的正是桑尼和领主的儿子莱德两人。

  骑在马上看着示意搜捕队停下的桑尼,莱德有些疑惑,“猎狗已经闻到气息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桑尼侧头看向莱德,淡淡回答道:“我知道,但越过这石柱就到了艳寡妇的领地。”

  “谁在乎?!!”

  莱德充满不屑的看向蝴蝶岭境内,高声愤恨的说道:“皇堡内肯定有人在帮助那个小杂碎逃跑,不然的话他根本逃不出错综的地牢,我们必须抓准他,然后逼供,让那个小杂碎告诉我们,那个应该被绞死的叛徒究竟是谁。”

  无视莱德那不断咒骂的话语,桑尼依旧是不冷不淡的道:“不管如何,我们都没有权利,也不能带着皇堡的剪刀军进入艳寡妇的领地。”

  “这是领主的规定,如果就这样进入会被视为战争行为的。”

  “没有命令私自引发战争,这样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看着莱德那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的神情,桑尼平淡的又补充道:“你还不是领主无权决定战争,今天的追捕就到这里,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回去找你父亲说清楚。”

  “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在此停止搜寻的步伐,绝不能越过边界!”

  说着抬手握拳,桑尼给身后的剪刀军们做出一个手势,“停止,回撤。”

  周边所有参与搜捕的剪刀军,听到摄政王·桑尼的命令后,纷纷转向跟着返回了皇堡,一时身边无人可用的莱德,只能是愤恨的盯着蝴蝶领境内,眼中充满了不甘的情绪,随后阴沉着脸,侧马慢慢跟随着返回。

  ……

  蝴蝶领境内,距离边境500米处。

  一名穿着破烂的短发少年,正躺在一颗大树旁,陷入昏迷当中。

  身旁一名齐耳短发的少女,正蹲在他旁边,努力的摇晃着,试图将其唤醒。

  剧烈的摇晃让少年渐渐清醒,睁眼突见自己身边蹲着一名穿着蓝色衣服的短发少女,正在用力的摇晃自己,从愣神缓过来,他顿时紧张地看向四周,

  见周围并没有什么身穿铠甲的神秘士兵,明白自己算是安全了后,才算心中稍安的吐出一口气。

  随后看向身旁的蓝衣少女,见她皱着眉一直盯着自己,像是在审视着什么一样。MK小心的问道:“是你救了我吗?”

  蒂尔达:“是的!刚才那些奇怪装束的铠甲士兵,为什么想要抓你,你又是什么人?”

  MK:“我叫mk,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到底是谁,我在休息的时候他们突然冲了出来,什么话也没说就想要抓住我,这些人可能是奴隶贩子吧!”

  听到眼前的这个少年,说可能是奴隶贩子的说法,蒂尔达不由皱了皱英气的秀眉,问道:“看他们的装束不像是到处抓捕平民,充当奴隶的奴隶贩子,倒像是专门朝着你来的。是你得罪了他们吗,还是拿了他们什么东西?”

  “不,我甚至都不认识他们,更别说偷拿了他们的什么东西。”随即MK给眼前的蓝衣少女,简单的讲述了下原由。告诉她,自己的父母都是自由民,住在偏僻的小村庄,一直都靠着耕种为生,直到几个月以前,有一股流窜而来的浪人冲进了他的家中,袭击了他们的村庄,在混乱的杀戮中,只有自己逃了出来。

  无家可归的自己,一直颠沛流离四处流浪,然后流浪到了这里,就不知怎么的遇到了那些穿着铠甲的人的神秘人,不由分说的就要抓他

  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流浪者,也并没有能让那群人图谋的金钱,除了抓他去矿洞当矿奴之外,他们还能从中得到些什么呢?

  听到眼前的黑发少年诉说着自己的悲惨经历,先是被一群可恶的浪人害的家破人亡,然后又分析着,可能被一群可恶的人贩子,抓去挖矿当矿奴。心思没有那么复杂的少女,内心不由的升了起一丝同情,(当然也有可能是眼前的男孩长得比较帅气好看的缘故)让这个虽然已经杀过不少的人,但是在情感这一块还有些怀春懵懂的蒂尔达产生了一些怜悯的好感,所以她并没有去深究怀疑少年所说地话的真假,对他也渐渐的放下了些许的警惕。

  当然MK编造的理由谁然漏洞百出,但蒂尔达主观情绪上的认定,让她不愿意去恶意怀疑这个悲惨可怜的少年。

  少年的遭遇,和他现在有些迷茫的样子,让蒂尔达心中升起了一丝感触。

  表示,竟然你已经无家可归,那就跟她去蝴蝶领吧,在那里至少不用再四处流浪,她还可以保证他的安全,不会有任何人来抓他的。

  当然蝴蝶领内也不会白养饭桶的,他需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便可以得到庇护。

  听到少女真挚的对他邀请,MK在心中想了想,逃出犰狳领的范围后,正好他暂时还不知道,该去哪里作为的落脚地,现在他还不知道该怎样离开荒原。

  前往阿兹拉寻找妈妈的路途你还没有线索,竟然这样那倒不如,不好意思…却之不恭的答应了下来!

  “好的,非常感谢你,正好我也没有去处。”

  蒂尔达笑了笑,“那现在我们走吧!”

  “好!”

  说着MK就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粘着的泥土和树叶,然后跟着先行一步的蒂尔达,朝着蝴蝶领的中心走去。

  两人边走边聊,起初双方都还有些语塞,但相同的年龄,很快又让他们之间出现了很多的话题,同时在这期间两人,还都自我介绍了一番

  MK这才得知眼前这个漂亮且伸手不凡的短发少女名叫蒂尔达,是蝴蝶领的蝴蝶军,武艺高超,而且听她亲切的叫蝴蝶岭领主为母亲。

  没想到她竟然是艳寡妇的女儿,而且年纪还和自己差不多大!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一路走一路聊,就在谈话间穿过树林,来到了蝴蝶岭城主所居住的地方。

  这是一座小型的庄园,两侧种着许多白色的花朵与修剪整齐的植物,庄园中心的别墅前,站着五六名穿着蓝色背心礼服,头戴平顶礼帽的人,这些人应该就是蝴蝶岭的剪刀军了。

  周围还有巡逻走过的剪刀军守卫,不断来回巡视着整个花园以及别墅四周。

  站在庄园的门口,mk望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充满了担忧,心中突然出现了胆怯,不知道来这里是对是错。

  总有一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在前引路的蒂尔达见少年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去就见他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不知所措的模样,以为他是被眼前所看到的场景给震惊到了,不由哑然,笑道:

  “没什么可犹豫的,我的母亲很和善的并不可怕,跟着我走吧,走啊~!”

  见此mk也只能是深呼口气,努力压下心中想要逃跑的情绪,都已经来到这里,现在反悔想要离开也没可能了,还是尽量保持镇定点吧。

  向着蒂尔达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迈步跟了上去。

  被蒂尔达引领着来到别墅通往花园的侧门处,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里面的情景,房间的四周摆满了各种花盆景色,正中站着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只能看见那一头显眼的酒红色长发,凌乱的盘于脑后,穿着黑色紧身衣,凸显紧致有形的身材,背对着门的方向挥舞着手中的两把长剑。

  是在练武吗?

  挥舞的两柄长剑,在女人手中残影不断,呼呼作响,站在门外都能听见。

  “这就是你的母亲吗?”mk对一旁的蒂尔达询问到。

  “是的。”蒂尔达微微昂头自豪的说道,从她陡然升高变换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她以自己是她母亲的女儿而感到致豪。

  “她就是我的母亲,也是这儿的领主,不过大家都叫她“艳寡妇”

  听到一旁蒂尔达那一脸骄傲的介绍,mk转头看向里面,紧张害怕的情绪,再次涌现,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要面对艳寡妇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

  要知道之前把自己抓起来,关进箱子里这那群浪人,可就是因为接了艳寡妇的悬赏,要不是桑尼误打误撞半途杀出救了自己,那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

  “你先在这里呆着,母亲在练武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打扰她,我进去跟母亲说一下。”

  蒂尔达对着mk嘱咐后,推开面前的玻璃门径直的走了进去,

  独留MK一个人站在门外。

  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蒂尔达走到艳寡妇身边与她说着什么,最后两人目光都转头看向自己,就见艳寡妇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自己留在这里。

  二楼书房。

  艳寡妇坐在往常办公的书桌前,身上散发着性感与威严的气息,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叩击桌面,目光注视着对面站着,向自己汇报的蒂尔达。

  “这么说你是在边境巡视时,从一伙穿着统一甲胄的人手中,就下那个男孩的?”

  蒂尔达神情严肃的回答道:“是的!母亲,当时MK就昏倒在领地境内,离边境界限石柱的不远处。几个穿着甲胄的人和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正想带走昏迷不醒的MK。”

  “在我出手救下MK之后,并表明蝴蝶岭剪刀军的身份,那些人也并没有放弃的打算,甚至还威胁我,最后更是不惜与我交手。”

  “哦,是吗?”

  艳寡妇那好看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弧度,她突然感兴趣了起来。

  “看来楼下的那个男孩,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简单啊!不过竟然来到了我们这里,蒂尔达你就好好招待他吧。”

  “另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言行举止,随时向我汇报。”

  “是,母亲。”

  蒂尔达恭敬应声后,便转身离开了书房。离开时还不忘顺便将书房门轻轻带上。

  书房中只剩艳寡妇一人,一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的手指叩击桌面的声音,她细细的想着,充满狡猾的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屋外栽种的绿植与鲜花。

  能够引得一些人,不惜与蝴蝶领开战,也要抓住的少年。其身世或者他背后牵扯的事情,绝不可能会是一个普通人。

  他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思索着,目光突然偏移看向了书桌上,放着的一本书印有金色城市标志的书籍上。

  愣神片刻后。

  “或许,我该亲自去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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