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颜韵看了一眼,忍不住调侃道:“放轻松,做个飞机而已。”
我轻声咳嗽一声,以此来掩饰内心中的尴尬。
南宫颜韵其实是很毒舌的,见我这样,继续调侃道:“瞧你这熊样!怎么,飞机还能从天空上掉下来呀?”
我没有说话,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飞机剧烈颠簸,我开始干呕起来。
南宫颜韵见状连忙取出晕机呕吐袋递给了我。
我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南宫颜韵当即抱怨道:“真是的!脏死了!你还晕机!下次不带你做了!”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是还是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的垂着我的后背。
我吐了一会,更晕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南宫颜韵叫来空姐,要了一杯水,她端着水杯,说道:“喝点水,缓一缓。”
我实在是头晕,没有伸手去接。
“哼!”南宫颜韵轻哼一声,说道:“怎么?你还要本小姐亲自喂你吗?”
我不能辜负了她的好意,伸出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南宫颜韵在一边小声抱怨道:“这是的,就没见过你这么熊的人!做个飞机还晕机!”
我心中苦笑,我虽然和南宫颜韵接触的不多,但是,她完全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难以相处,相反刀子嘴豆腐心。
很快,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飞机降落,当我离开机场的那一刹那,如释重负。
“哎……”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以后说什么也不做飞机了。”
南宫颜韵翻了个白眼,说道:“走吧,在不快点,就要错过那辆列车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那是最后一辆火车。
话音刚落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我的面前,司机下车,冲着南宫颜韵深深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喊道:“小姐。”
南宫颜韵点了点头,带着我上了车。
秦含芷说的果真不错,南极一脉还真是资本雄厚,这都已经出了长陵市,还有专车接送。
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了火车站,取票进站。
当然,我没有带身份证,是不能取票的,还是南宫颜韵想办法取来的。
我和南宫颜韵站在站台上,没过多久,火车轰鸣,一辆绿皮车缓缓入站。
车门打开,我和南宫颜韵上了车。
她买的是两张卧铺,都是下床,南宫颜韵上了火车之后很明显感到不适应。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她这样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习惯坐绿皮火车?
她虽然不适应,但也没有说出来。
我们两人相对而坐,我问道:“苗月蝉在哪个车厢?”
南宫颜韵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清楚,我只调查到她坐了这辆列车,所以,等下你要亲自去找一找。”
我点了点头,南宫颜韵突然神色变得很严肃,冲着我低声说道:“刘十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鸡鸣隧道?”
我一怔,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南宫颜韵表情很是凝重,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七月十五啊,怎么了?”
等等……七月十五……鬼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