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儿娇躯微微颤抖,看的出来,她很紧张。
实际上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苏韵儿的背简直是太美了。
皮肤白皙,透漏着淡淡的光泽,曲线完美,而且触感十分的柔顺且滑腻。
十分钟后,我终于将血咒绘制完成,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好了。”
苏韵儿下意识的想要转身,可是转到一半我连忙提醒道:“喂喂喂!你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啊!”
苏韵儿动作一滞,我能够清晰的看到她耳根绯红。
“那……那姐夫你还不快出去!”
我连忙离开了房间,迎面就撞上了苏幼微。
“十五哥,你怎么从韵儿的房间出来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韵儿有点事情要我帮忙。”
苏幼微一愣,问道:“什么事情呀?”
我犹豫片刻,将苏韵儿的事情告诉了苏幼微,但是隐藏了给苏韵儿画血咒的事情。
苏幼微听完有些气愤,当然,她不是因为我闯入苏韵儿的房间气愤,而是因为有人要害苏韵儿气愤。
“十五哥!如果那个男生真要害韵儿的话,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男生!”
苏幼微从小和苏韵儿一起长大。
两人既是闺蜜又是姐妹,关系好的不得了。
如今听到有人要害苏韵儿,她自然是很生气的。
我点了点头,就在我和苏幼微谈话的时候,苏韵儿从房间内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只不过,她脸上的红晕依旧存在,见到苏幼微的时候也有些心虚,毕竟,我是她的姐夫,刚刚做的那些事情让其他人知道不好。
苏幼微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苏韵儿面前,说道:“韵儿!你在交朋友的时候一定要擦亮眼睛!要像姐姐一样!别被人家卖了还给人家数钱!”
我来到两女面前,说道:“我将你的事情告诉你姐了,你姐说的对,你在和人相处的时候一定要擦亮眼睛。”
苏韵儿俏脸绯红,低垂眼眸,小声的呢喃道:“姐……我知道了,你还……你家说人家,小时候你老是被人骗,每次都是为你出头。”
此话一出,苏幼微面露尴尬之色,但是为了维护姐姐的尊严,她伸出手轻轻的敲了敲苏韵儿的小脑袋,说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教训你姐姐我来了!是不是讨打!”
我看着苏幼微姐妹俩微微一笑。
随后,我便离开了苏家别墅,返回了宿命堂。
刚刚回到宿命堂就见苗月蝉忙里忙外的打扫卫生。
云馨也醒了,她坐在八仙椅上,双手杵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我回来,她一蹦三尺高,来到我的面前,亲热的拉起我的手,扬起俏脸,用着撒娇般的语气喊道:“哥哥!”
我笑了笑,说道:“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云馨见我关心她,开心的不行。
“我感觉很好呀!就是有些时候比较嗜睡罢了!”
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没事就好。”
苗月蝉来到我的面前,说道:“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问道:“含芷姐呢?”
苗月蝉回答道:“我没见她回来呀。”
我微微一怔,想来秦含芷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今天白天,我也没有出去,一直呆在白事铺中,手中把玩着之前获得的那几枚金牌。
白娘子这个家伙化成人身,竟然在卧室里看起了电视。
我定睛一看,看的竟然是《新白娘子传奇》,她看的是劲劲的,我忍不住出言说道:“你瞧瞧人家白素贞,在瞧瞧你。”
白娘子猛地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问道:“我怎么了?我也是蛇妖!而且长得也很漂亮!”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若是有白素贞一点温柔,我也就谢天谢地了。”
白娘子的性格古灵精怪的同时,而且还很高傲。
听我这么说,她叉着腰来到我的面前,扬着脸,不服气道:“怎么?我不温柔吗?”
我摇了摇头,白娘子伸出玉手狠狠的掐在我的腰间。
“我擦!你轻一点!”
白娘子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在胡说八道!我晚上就一口把你吞了!”
说罢,轻哼一声,又回去看电视了。
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真是糟了八辈子的血霉,才能遇到白娘子这样的妖怪。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苗月蝉做好了晚饭,我们围在桌子前吃饭。
我冲着苗月蝉说道:“你这些天先老老实实的呆在宿命堂,那个蛊师一定会来到你麻烦的。”
苗月蝉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宿命堂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苗月蝉刚想起身开门,却被我拦住,敲门声是三长两短,外面的不是人!
我来到门前,伸出手将门打开,就看到昨晚那个女孩的母亲站在门口。
我见到这个女鬼微微一怔,旋即就听到,她冲着我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进来吧。”
女鬼进入宿命堂,房间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分。
我问道:“说吧,你找我来,所谓何事?”
女鬼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金牌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扑通一声冲着我跪了下来。
“小师傅!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救救我的女儿!”
秦含芷说的果然不错,这女鬼身上果然有金牌。
如果将此块金牌得弄到手,我手里已经有了四块金牌,但是这金牌具体有几块,我也不知道。
“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便是。”
女鬼冲我缓缓讲述她的事情。
她名叫叶婉,是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妇,家境一般,前段时间,他们买了一栋新房子。
进去住不到七天,就发生了怪事。
每天,叶婉将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可是在第二天早上,房间却是乱糟糟的。
不光是他们家,就连其他住户也是这样的情况。
就在前几天,邻居家的孩子去天台玩,可是上了天台之后就失踪不见了,失踪整整三天,那个小孩就从天台走了下来。
小孩说,他去二十楼的一家住户和一个老奶奶玩耍去了。
可是,那栋公寓楼并没有二十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