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桌子上的银行卡并没有去接。
反倒是问道:“苏叔叔,我和幼微的婚事是我养父定下的,我不知道你信不信风水因果,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我和幼微命格纠缠在一起,若是悔婚,对你和我都不好。”
苏瀚海摆了摆手,说道:“我今天敢将退婚这件事情说出来,就不信风水这一说,即便是有麻烦,也是我们苏家与你无关。”
苏瀚海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他的印堂处划过一道黑气,这是大凶之兆。
自从学会了紫微咒,我也能够看清楚人脸上的气。
“爸!我都说我不退婚!不退婚!你怎么就不听呢?”
“女儿这辈子除了十五哥谁也不嫁!”
苏瀚海厉声呵斥道:“幼微,闭嘴!”
苏幼微气的俏脸涨红,将脑袋扭到了一边。
我知道,苏瀚海要退婚的意图。
我和苏幼微的婚事是养父定下来的。
养父是风水界著名的天门神算。
之前苏幼微来此履行婚约完全是忌惮我养父的身份。
可如今,养父已经被谢必安带走,苏瀚海自然也没有什么估计。
而我,在他的心中不过是个穷小子,泥腿子,怎么可能配的上他的女儿?
苏瀚海的态度虽然不恶劣。
但是所说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在我的心窝。
这一刻,我也意识到了,当今这个社会十分残酷。
你必须要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也是在这一刻,我确定了我要变强。
我深呼一口气,冲着苏瀚海说道:“苏叔叔,不管您怎么说,我都不会否认这门婚事,正如幼微所说,她这一辈子非我我嫁,我这一辈子非她不娶。”
苏瀚海见我这样说,神色变的有些难看。
但是,他为了照顾苏幼微情绪也没有再和我争辩什么。
只是将苏幼微带到房间中,父女二人不知道又在说什么。
我的心煎熬至极,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我才发现,我和苏幼微之间的感情如此之深。
一想到,她要离开我,我的心就好似刀割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幼微和苏瀚海走了出来。
苏幼微满脸悲伤之色,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就知道没有谈妥。
“幼微,好好和十五告个别。”
说着,苏瀚海就走出了院子。
苏幼微来到了我的面前,低着脑袋,轻声唤道:“十五哥哥……”
“嗯,幼微,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苏幼微伸出手,轻轻的拉住我的手,说道:“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和你说,我有必须要回去的理由。”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静静的听着苏幼微讲述。
苏幼微缓缓抬起头,眼眶中早就已经浸满了泪水。
“十五哥哥,虽然现在我爸不同意我们两个人,但是……我会等着你,等着你来娶我。”
我伸出手擦了擦苏幼微脸上的泪水说道:“好,我一定会去娶你。”
苏幼微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小纸条。
“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以及我家庭住址,等你去了长陵市一定要联系我!”
我接过小纸条,点了点头。
苏幼微突然踮起脚尖,朱唇朝着我的嘴就贴了过来。
双唇轻触,然后分开,苏幼微恋恋不舍冲我说道:“十五哥哥,我走了,你可一定要来我家提亲!”
“好!我会去找你,幼微你放心,这一天不会太晚的。”
苏幼微一步三回头,最后上了门口那辆豪车。
豪车呼啸着驶离村子,我连忙跑出家门,看着豪车离开的背影,一颗心久久的不能平静。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豪车底部竟然出现一条雪白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我瞬间楞在了原地,紧接着,狐狸尾巴缩了回去,一张狐狸头从车底探了出来。
是那只狐尸!
狐狸尸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正在冷冷的盯着我。
车子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看到这一幕,我暗道不好,那只狐尸竟然跟着苏幼微一起离开了,这苏家怕是要出大事!
可是我现在又能做什么?
只能收拾收拾,准备前往长陵市解决狐尸。
我一个人回到屋子里,心情压抑到极点,我感觉我都快要喘不上气来。
养父的背叛,苏幼微的离开,让我感觉到十分无助。
而且,暗中还有那个青铜面具人对我虎视眈眈。
一番思索之下,
我打算明天就动身前往长陵市。
我来到密室,将紫微斗数取出,然后翻看着上面的内容。
这书中的内容,我基本上是看一遍就能掌握。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养父的积蓄,离开了这个我生活十五年之久的村子。
这是我第一次走出大山,孤身一人,孑然一身,也没有什么可牵挂的。
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来到了长陵市。
在火车上我反复翻看紫微斗数,这本书就好似是为我写的一般,读几遍我便能够掌握里面的秘术,卜算,看相,风水之术。
但是,这是属于空有理论知识,没有实践经验。
在傍晚的时候,我来到了长陵市,看着繁华的城市,我有些恍惚。
我打算在长陵市租一间铺子,专门看事。
一来,我也能够养活自己。
二来,凭借紫微斗数闯出一点名气,然后迎娶苏幼微。
至于,阴帅索命和那个黑袍男人的事情,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的适应能力很强,很快就找到了一处落脚点。
这条街名叫丧葬一条街,里面有办白事的铺子,也有看卦的铺子。
转了一圈,我找到了一个正在出租的铺子。
这个铺子名叫“宿命堂”。
我敲了敲门,一个中年男人打开了房门。
我表明来意,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问我姓什么,我回答姓刘。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带着我签合同。
我还想问一问租金,可是当我看到合同上的租金,我就傻眼了,一千块钱一个月,这么便宜?!
这莫怕不是黑店吧?
中年男人见我心生警惕,出言说道:“我并不是这家店的房东,只是他的一个朋友,他告诉我,今日晚上七至八点会有一个姓刘的年轻人租房子,让我招待一下。”
我听了微微一愣,一个想法在我心底浮现,这宿命堂的主人莫怕不是个高人?
竟然能够算到我会来此租房子?
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中年男人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嘛,你还是等他回来亲自问他吧。”
“他若想告诉你,那就告诉你,他若不想,
你怎么问也没有办法。”
我点了点头,犹豫再三签了合同。
我随便在一楼找个房间,就睡了过去,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
我连忙穿好衣服,拿出手机,给苏幼微打去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