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流,现在到你说了”秦淮两手交叉又合十道。
我疑惑的看向他道:“你说晕过去的事?”我看向她叹了口气道:“那事说来也奇怪,有三点不对劲的地方,第一个地方是—当我和玉茗道寺庙时,我听见有个人叫我,这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他叫我’唐施主’,这个姓你也知道,是我之前的姓。但如果你要说他叫的可能不是我,那我先否认一下,因为我发现其它人没看见他…。然后呢,那个人自称明僧绍,可是据我后面的了解那个人早已圆寂,其次他就说了些和我现在完全不符的事,大致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太执着,而我当时是就纳闷了,可我回过神来那个人便消失不见了,这便是第二个奇怪的的地方。第三点呢?就是当我问其他人是否看见他时,他们都说没有,但到这按理来说我不应该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害怕,最后就倒下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我说完,便看向秦淮。
我见她似犹豫会,便摇了摇头道:“明僧绍…,这我略有耳闻,好像是功德寺的创始人。但关于他所说的,我也感到奇怪,算了算了,没意思,不说了,也不是什么多大事,对了你有酒吗?”
我摇了摇头,没好气的道:“你又忘了,你现在才多大了,没有!”
她点了点头,谈了口气
到家时一切又回归了正轨,好像当时发生的都不存在一般。
五年后…
这几年我们过的还算安稳,那天后,我娘当真帮我找了个夫子,真的是当时我也算的上是要多崩溃又多崩溃。而关于秦淮说的那件事,她表示还要几年了,可是这地我真是不想在带了。
在我十岁那年秦淮也开始和我说明我们所在的时期,我们来的时候实在823年,那前三年我就不多说了,现在这几年是唐文宗李昂,他将在840年驾崩,接下来便是唐武宗李炎,他在846年驾崩,而我们的事在845年。
而我们这一个小家族,家主的正室的嫡长子如今已是弱冠之年,叫李杰。他在我们这也算颇有名气的读书人,当下大打算入京科考。
我也想去啊…毕竟太无聊了。当下我便想搞个契机,一个让父亲发现我的契机…
“阿姐,单独聊聊?”我对秦淮使了个眼色。
她嗯了一声,挥了挥手道:“曦澄先你们下去吧”说罢,待他们离去时道:“说吧,小流,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一脸祈求的看向他,道:“秦淮,你也知道李杰要进京科考,可我也想去啊,所以也只能先想办法让父亲看见我们,毕竟我们安稳太久了…所以,阿姐,你还记得《三国演义》吗…”
她瞄了我一眼,道:“你是想…”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打断她道:“赚到的钱你三我七,啊不是不是我三你七!”我又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她道:“所以…可以吗?”
我歪头看我,然后笑到:“傻小子,可以啊,三日后来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