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晨,我再次去华龙餐厅及其周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华龙餐厅已经坍塌,我到处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些陆小凡相关的东西。突然我看到另一个人也在翻找着。是阿标。我赶紧喊住阿标,问他打听陆小凡的下落。阿标看起来比以前沧桑了许多。但似乎也成熟了许多。脸上显现出以前从未有过的成年男性才有的无奈和坚定。
他看到了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喜。我急切的问他陆小凡怎么样了。他的眼神一下就又暗淡了下来。告诉我陆小凡出事了。
陆小凡全身上下缠满了石膏和绷带,正艰难地去拿起桌上的水杯。我想起了她原来对我的照顾,不禁心里一酸。想着上前帮忙。正在这时,看到一个男人快步走来。身形步法很是熟悉,哎,这不是我吗?外貌举止和我几乎一摸一样,我猛的吃了一惊,一种恐惧感骤然袭来。哪里来的另一个我呢?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愣在原地。
只见那个和我一样的人上前急切地制止了陆小凡,并拿起水杯,一勺一勺喂着陆小凡喝水。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看着她两的互动,他俩的默契,显然是相识已久了。哦,我明白了。这一定另一个宇宙中的高飏,也就是陆小凡真正等待的高飏。
我远远地看着,并尽量不让他们看到我。心里有一丝酸楚,有一丝欣慰。也许这才是陆小凡一直等待着的。我没必要吃自己另一个世界里自己的醋。
我和另一个世界的高飏极像,但毕竟不是同一个高飏。就像镜像中的高飏一样,在一起吃饭,喝酒游玩都可以被假象掩盖,但一有亲密接触,就像触犯了陆小凡的负疚感。她一直都会说喜欢我,但从未主动说过爱我。她的解释是本身分不清爱和喜欢。但事实是,如果是爱的话,她自己会知道的。陆小凡的若即若离不远不近曾经让我身心俱疲。我需要一个对我两间关系的定义,可陆小凡在等,等待真正的高飏,在对那个高飏彻底死心之前,她没法完全接受这里的我。理解了这个之后,我豁然开朗,看清了这个现实,我释然了。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我一路走着,伤感了起来,眼眶又湿润了。想着给陆小凡留段话,写在信纸上,交给阿标转交给陆小凡。
来自星空的触摸,
若隐阑珊
掩映水中残月,
皎若惊鸿。
贪婪的我呀,
竟想用把它用手捧起
却只捧起了破碎的流光。
于是我静静的远观,
远观那缕恬美的宁静。
于是我轻轻的离去
深埋那难忘的记忆
我静静地走走在霍恩镇河边。感觉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本来一颗实的心,里面什么也没有,现在被钻了一个洞,而且什么东西钻进来,把洞越掏越大,其实就是陆小凡挤进了我的心里,把心塞的满满的,温暖而安全,我已经习惯了有这样一个名字在这里,从没想到她会有朝一日离开。现在,她离开了,一下变得空荡荡的。简直无法忍受,只觉得自己想把胸膛撕开,把什么的东西在塞进去。心中难受,眼睛也有点泛红了。正想着去什么地方喝一杯,一般来说酒精对我都有一定的麻醉效果。走着走着,觉得地面开始晃动了起来。几乎无法站立,我蹲在地上。眼前的一座高楼在这样强烈的晃动下急速地左右摇摆,然后就像散了架一样坍塌了下来。又是一次地震。我听到了周围人们疯狂的尖叫,接着就是看到恐惧的人群在奔跑着。
一会地震停了。
我突然意识到,刚受了伤的陆小凡不能动,一定还在她的房子里。
我发疯一样朝她的房子跑去。一路上看到倒塌的房屋,尖叫着奔跑的人群,偶尔也有浑身是血的人,呆呆傻傻的坐在路边。还有在废墟上疯狂呼唤翻找的男人或女人。如果真有地狱的话,我会说,这就是地狱
陆小凡的住所塌了一半,卧室已经完全坍塌,我从已经倾斜的大门冲进门厅。所幸他二人都到了门厅。两个人都倒在了门厅。另一个高飏正在用一张椅子撑住即将倒下的立柱,而立柱下是陆小凡,正艰难地爬出来。
我跑过去,将陆小凡从立柱下拉了出来,好像并没有特别的新伤,把她抱到屋外,以避免余震再次伤人。陆小凡看到我,先是一惊。说了声:高飏”然后指着屋里说道“快救他,”我冲到屋里,想把另一个高飏也从凳子下拉出来。他却喊道:“不行,我的腿被压住了。”我一看,他的小腿以下被水泥预制板压住了。我想搬起来,却太重了。我找了一些木头,一点一点把预制板垫了起来。然后把他的腿一点一点抽出来。然后把他慢慢拖到了门口。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劳累。脚下一空,身子一晃,撞到一根立柱上,立柱向后倒去,接着整个屋子轰然倒塌。尘土像爆炸一样泛起。一下遮挡了我的视线。我依然摸索着拉着另一个高飏远离了房屋。这时才看见房子已经完全坍塌了,幸亏倒塌向另一个方向,要不然我们一定会被倒塌的房屋掩埋。
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陆小凡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另一个高飏看到我并没有吃惊,我想陆小凡一定已经告诉了他很多关于我的事了。他在那条被压了很久的小腿上揉搓着,慢慢地就能自如活动了,似乎并没有受伤。他舒展了一下身体。从废墟中找了一个床垫铺在地上,让陆小凡在上面躺好。在做这一切时,他时不时关切地看着陆小凡,眼里满是柔情。看到这里,我心里一酸。我也许就是那个多余的人,看到到另一个自己,竟然有一些嫉妒,有一些讨厌,也有一些钦佩。
现在地震应该是完全停了,大家似乎没什么新伤,我说这没法住了,红十字会有一个帐篷救助区,所有无家可归的人都可以去那里住。我建议他们和我一起想办法去那里,但另一个高飏说不着急,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一定也很乱。很难接待我们。”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铁锹,在篱笆墙边的绿植区就挖了起来,挖了一会,似乎是累了,就叫我也过去帮忙。挖着挖着,咣的一声,突然挖不动了,他又接过铁锹,水平方向又把土铲了铲。就露出一个铁皮箱来。
他把箱子上的浮土去了去,把箱子揭开。从里面取出一些食物和水,还取出两顶简易双人帐篷,一盏应急灯,然后又把箱子盖上,上了一些浮土。
哈哈,这家伙,虽然和我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个我,但生活却比我条理的多。居然在这里准备了应急物资。
看着这些物资,我两心有灵犀一般,一人拿起一顶帐篷,很快帐篷就搭建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天就已经黑了,整个霍恩镇,除了红十字救助区,全是黑的。
另一个高飏打开个应急灯。给了每人一瓶矿泉水,在帐棚边坐下来休息。现在我才有机会观察一下这个来至另一个宇宙的高飏。他和我长得一样,举手投足也极像。但我能觉察到他比我多了许多的从容和自信。此时的他看着星空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而陆小凡躺在床垫上痴痴地看着他。陆小凡也用类似的眼神看过我,只是没有这么认真,这么痴迷。
有心下有一丝酸楚,我想转移一下思绪,于是我问道,“你真的是另一个宇宙的高飏吗?”
“是呀,如果不是,我们怎么能这么像呢”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真的是穿越宇宙过来的?说说,怎么实现的。”我又问道
“哈哈,”他看着我笑笑。“你说呢?时光机?虫洞?宇宙的极限速度是光速。怎么穿越呢?”
我不太喜欢他那种调侃的语气,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他看我有些生气了,语气就认真了一些说道:“其实我们一直都太相信这个躯体了。事实是,这个躯体本身就是虚幻的。人们说上帝是全能的,其实,我们自己也可以是全能的。”
“怎么讲呢?”我更加不解了。
“其实你要相信思维的力量,思维的力量强大,本身就是全能的。所谓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你不是在做梦吗?”我回应到
“对了,就是在做梦,”他有点得意的说道:“设想一下,你在梦中,是不是经常心想事成。是不是可以超越时间和空间。如果你不醒的话,你的梦就是你的现实。而我们现在的现实,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梦呢?如果你在一个不醒的梦里,你的思维就可能超越时空,你可以创造你的宇宙,你就是这个宇宙的造物主,你就是全能的上帝。如果你的宇宙也有人的话,他们也会崇拜你,向你祈祷,而你是全能的,决定别人的一生和幸福。当然你也可以只是设置宇宙的原始规则,任其自由发展,这就有点像我们现在的宇宙了,造物主给我们的世界设定了原初物理规则,也许就去睡觉了,这就有了我们所谓的自由意志,所谓的进化论。”
“可是有的规则本身就在那,即使上帝也无法设定的。比如数学,难道1加1等于2也是上帝设定的吗?”我有点不认可他的说法,于是又问道
“是呀!想一想,你为什么觉得1加1等于2呢?比如你有一个面包,别人又给你一个。是不是就是两个了。所以你觉得你的数学是一加一等于二。”
“对呀!难道这也有什么疑问吗?”
“数学也是我们对世界,对已有规则的观察。试想一下,在某一个世界里,两个任何相同性质的东西放在一块,就立刻变成了三个。在这个世界里的数学是不是变成了,一加一等于三呢?”
“那这三个面包在一起时,不就有成了两对一加一了吗?那又会怎样?一加一等于三再等于五吗?”我质疑道
“随你了,这是你的宇宙规则,你怎么设定,这个宇宙的规则就是怎样的,包括数学。”
我疑惑的点点头,感觉有点道理,又不太懂。
另一个高飏也不管我听懂了没有就接着说道:“比如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宇宙,最完美漂亮的,其实就是它的原始设计,比如数学,再比如水的氢键,如果没有氢键,水的沸点会低很多,根本没法适应生命的存在。很多科学家痴迷于基础科学,就是痴迷于它的完美无瑕。但可能这个世界的造物主造了基本规则后,就去睡大觉了。让这个世界随着这些规则自由发展,慢慢的就出现了很多不和谐的变异,灾害,以致社会动荡。”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是信口胡说。我又疑惑地点点头问道。“那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宇宙的呢?做梦吗?”
“差不多吧,不同意识的思维能力不同,和本意识之外其它意识互动的能力也不同。但冥想,也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做梦吧,是我们实现梦幻与现实,可能与不可能,的唯一途径。”
“这么说佛家道家所谓冥想打坐最终羽化成仙是真的可以实现的?”
“是的,我认为就是这样的。”他答道。
“那你到底是怎么来的呢?我说这次你来到我们的世界。冥想吗?”
“是的,但我的意识能量允许我穿越,但还没法自由穿越。我们一群怀有相同目的的人需要聚在一起,在宇宙交互的时间和那个地点一起冥想,就有穿越的可能。”
“你是说意识够强大的话,我们可以穿越到任何时间,任何空间,任何宇宙,是吗?”
“我也不能肯定,但我想是的。”
“是什么时候平行宇宙的分裂,我们到了不同的世界呢?”
“是我们刚毕业工作一两年的样子吧,那时的咱们厌烦生长的那个城市了。不过我更积极一些,就这一闪念,我们就到了不同的宇宙,其后,你在你的世界里练太极,我就准备考雅思出国,这就造就了今天的你我”
这时另一个高飏走到储物箱那里取出两罐啤酒,一瓶水,把水给了陆小凡。给了我一罐啤酒。确实是一个人,他喝的也是黑啤。我们就喝了起来。眼见天越来越黑了,我们两热切地聊着,陆小凡静静地坐着,眼睛盯着天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真幸运,是陆小凡喜欢的那个人”我对另一个高飏说道
“这是命运,在我们分离到平行宇宙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记得咱姐说过的一句话吗?你和你的另一半前世是一块石头被切成了两半,今生一直在找那另一半,有时候你觉得很像,感觉完全契合了,其实还不是,因为只是像,但不是。这也是很多人最后离婚的原因。你的另一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等着你呢?”
“希望吧!”我也痴痴得看着天空说道
我们一起喝着酒聊着天,心情也好了不少。我说道:“我开始还有点讨厌你呢!现在甚至有点喜欢你了。要是咱们待在一个世界,说不定能成为好朋友呢?”
“别瞎想了,照理说不同宇宙的咱俩相见,应该会泯灭的,也不知系统出了什么bug,让咱们现在都没事。我看咱们要离这么近待久了,一定会出问题的。”另一个高飏又接着说道:“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两虽然是同一个人,其实是竞争关系,就像树枝分叉后,都会竞争着向上朝阳光的地方生长,而且也会竞争从根部吸取营养,有的会长的很高很壮,有的会很弱,甚至枯死,其实我们一生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自己,我们的努力其实就是让自己去一个能让自己生活的更好的宇宙,这也意味着,另一个你也许会有很不幸的生活。在上帝的眼里每个宇宙中都有一个高飏,他们总体的命运是一定的,但具体到每一个个体,他们的命运就是不同的。
“哦,是这样的!”我接着说道:“你还记得张虹吗?咱们的初恋,在你的世界里她怎么样了。在我的世界里,她嫁给了咱们个同学情敌。现在搞了房地产,资产几十个亿,是富婆了!哈哈。”
“是这样呀,在我这边可不一样了。那年经济危机,他老公资金链紧张,后来高息贷款,开始定性为非法集资,后来被定性为诈骗。判了无期。好在张同学后来学了药师资格,现在生活是可以。”
“不同宇宙的同一个人差别可以这么大呀,那你见过其他世界的自己吗?”
“没有,因为在宇宙交互时去其他宇宙需要承受极大的风险,只有去找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时我才会去。”他又用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笑了笑说道。
“这么大的风险你还来这里,你不怕吗?”
“我也怕呀!可陆小凡就是我的全部,没了她,我的生命完全没有光彩了。”这时的陆小凡眼神迷离,痴痴地看着这个高飏,就像她以前看星星一样。而另一个高飏也看着陆小凡,眼神里满是深情和满足。
我一下就明白了,他们才是那块石头的两半,而我只是像另一半,却不是。现在我懂了,也就释然了,是呀!我觉得我还没有达到冒着生命危险去见陆小凡的地步。但我人生里会有这样的人吗?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可能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习惯于被人照顾。我突然就想到了夏雨枫。我只是在开始是去保护了她一下,她就在一直照顾我,她是那个人吗?我不知道。
看着我呆呆地不说话,另一个高飏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也有提醒你,我是一个更积极,更努力的高飏,所以我走的可能更远,看到的可能更多。我见过一些很强的人,也专门和老绅士乔治聊过。他说咱们是内在很强的人,也就是我们的意念本身就可以是很强大的宇宙。但因为太重感情。在感情问题上给的多,也要的多,注定情路坎坷,可能不太容易获得真正内心终极的宁静。”
“那怎么好呢?”
“你也要注意,不要让情感吞噬了你的理智。你知道,你和我都是有极强内在情感的人,但又都是有极强理智的人。我经常用肺鱼来形容我们这类人的情感。”
“肺鱼,什么肺鱼”我又问道
“肺鱼是非洲的一种淡水鱼,除了以鳃呼吸外,还能以鳔代肺呼吸,即使是在枯水时期,它们钻入淤泥之中进行夏眠,眠期可达数月乃至数年之久,当雨季到来。瞬间就变得充满活力。有人在旱季挖泥盖房子时没有注意到,把肺鱼一起砌到了墙里,来年下雨,肺鱼活了,从墙里钻出来,把房子都破坏了。”
“真有这种鱼吗?我笑了笑道”
“是呀,就有这种鱼呀!我们的情感就像这种肺鱼。当我们发现这种情感和理智相违背或者感觉情感不再安全时就会把它深深地埋起来,但它很难死掉,一旦在条件允许是就会瞬间爆发出来。就像肺鱼遇到夏季的雨水一样。有时会很痛苦,也很有破坏性。”
“那到底是埋着好还是让它出来活动好呢?如果夏天让它出来它会死吧?”我又问到
“我也不知道。造物主在造我们时给了我们一段时间一定程度的自由意志。现在它睡觉去了,谁也不知道怎样好。”
我们就这样聊了很久,陆小凡基本没怎么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痴痴地看着那个高飏。
即使这样,在我们各自回帐篷睡觉的时候,我心里那种失落,空荡荡的感觉一下全没有了。在想起陆小凡反而就像一个多年的好友一样,知道她要去另一个宇宙,虽然有些不舍,但不再有那种心痛欲碎的感觉了。反而是夏雨枫一下在我心中重要了起来。我想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在霍恩镇待下去了。叶飞和蒋怡的谜团已经解开,陆小凡也要走了,我也是时候回伦敦了,而且我还记得叶飞和我说过,英国将是下次宇宙交互的地点,需要尽快离开,我也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夏雨枫
第二天一早,叶飞开着一辆红十字会的面包车过来。他是出来找需要的人去营地的。车上的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后面还跟着一辆越野车。是斯提芬的越野车。我问叶飞,他为什么跟着。叶飞说,他缠着叶飞要见玛丽亚。让他走,他不听,玛丽亚就出来见他,让他在红十字会帮忙,昨天又地震后,就让他跟着帮忙把受伤的人拉往营地。
我笑着和史提芬打了个招呼,他现在少了很多先前的那种高贵的傲慢,反倒是有了一些热情。高大英俊的身形,在越野车旁显得特别帅气迷人。我在想,玛丽亚就待在这里和斯提芬继续生活不好吗?干嘛非要冒险回到原来的宇宙呢?
回到营地后,我向叶飞表达了我想要回伦敦的想法,所以要回就快点回吧。现在每天早上都有从营地开往伦敦的大巴。他给我拿来了一个三明治,两瓶水,又给我拿来几个医用口罩。让我在大巴车上戴着,并叮嘱我下了车在街上就不要带了
我和叶飞一向感情很好,由于我比他年长,此前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他。可现在的他一下成熟了。是他在尽力照顾我,而且现在他似乎也有能力照顾我了。他再次叮嘱我,接下来还会有很多事情发生,一定要尽快离开英国。
我问他为什么不离开呢?一起走吧?他对我笑笑说道,乔治这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暂时没法离开,从他的眼神看,似乎有重要的使命。说完这些就给了我一个男人的拥抱。我抱着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说了声,一定保护好自己。就转身上车了。
我不愿意再看他,因为我的眼睛有一些湿润了。作为一向担当大哥角色的我,是不愿让他看见我落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