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把自己的目光从资产阶级文明的故乡转向殖民地的时候,资产阶级文明的极端虚伪和它的野蛮本性就赤裸裸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因为它在故乡还装出一副很有体面的样子,而一到殖民地它就丝毫不加掩饰了。”——马克思
公元1689年
大西洋圣母玛利亚轮船甲板
“天啊!这是哪里?等等,我的衣服呢?!”我的头没有开始那么疼痛了,可当我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我出现在一个十分陌生的环境。这个环境我从来没有见过,感觉十分奇怪,我脚下竟然是昂贵的植物纤维做的地板。不,应该不是地板,我感到身体在摇晃,周围不是很亮,感觉应该是天刚亮的时候,部分光还被周围木板挡住了。我不打算继续打量了,我得去找衣服。
周围没人,当我翻过一块高的木板时,我发现我正站在一搜船的甲板上,周围全是海水。
我呆了几秒。
“天啊!我到底在哪儿?”我惊愕地大声说道。
“谁在那里?”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金发男人发现了我。
“你叫什么名字?伙计,怎么没穿衣服,准备干什么?你昨晚上的派对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哈哈哈……我去给你拿个衣服,我还没瞧见过你这样的人,哈哈哈……”他大声朝着我笑着,然后又转身进了船舱,没几分钟出来给了我一件衣服,一条裤子。
“谢谢。”我对他说到,但我现在十分疑惑,他的穿着十分复古,就如曾经我在史学课上看到的全息投影古代衣物一样,我忘记是哪个时间了,说实话,我史学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生命编程要为我设定成这个特征。
我现在可以猜测我可能是穿梭到另一个时空了。因为在我的世界不可能用这么贵的植物纤维来做衣服裤子!那是《环境保护法》不允许的事。正在我思考时,那男人打量着我,又开始说话。等等,我怎么会听懂他的语言?我说的话他怎么会明白?
“这次买卖比较急,我都没怎么认识这个船上的人。我叫本.罗素,你叫什么名字?”
“原格。”我又问,“请问现在是哪一年?我现在在哪里?”
“哟,喝酒喝傻了吗?1689年,我们在这搞笑的大西洋上。要不是我父亲要求,我才不来,这里晚上真冷。我还要与那些肮脏的黑奴待在一搜船上。”
“黑奴?”
“咋了,你是这搜船上的船员吗?还是哪个家族的继承人?但在伦敦我可没听过哪个姓‘原格’的贵族,还是说这只是你的名?你底是谁?”本开始用他那双蓝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像第一人类,充满着轻视,冷漠,当然现在还有疑惑。
“我新来的,可能你理解不了,我也理解不了。天!我来自公元5137年,你不要觉得我的精神状况……我也弄不清楚了……”我终于爆发了,我抱着头蹲在甲板上,我意识到这打破了我的生命编程。当然,我在过去总是在打破他。
“啥?”本更加疑惑了,“别紧张,伙计,我只是在开玩笑,放轻松……”
是啊,我该放轻松,毕竟我只是穿梭时空,来到了公元1689年,那个史学课上讲的“黑奴贸易”的大西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