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还是相对古板的,这些位面大部分都是各个设计者的心血,大差不差都有这么一套东西,这边叫神桥,那边叫煅骨。有的是分成三等,有的是分成九境。毕竟设计的底层逻辑并不相同,
研究院内部可没有兴趣去关注这种事情,包括叶言在内,只认一到一百的等级制。
原则上实际没有什么用处,一旦离开这个位面之后,这些东西是带不走的。真正重要的还是权限。这是类似于职称一样的存在。
一方面相当于研究院对于你实力的一种认可,另外一层就是代表着你在这个项目中到底有多大的话语权。
叶家就算有自己那个便宜父亲坐镇,可是内部依旧还有很多不和谐的声音。
叶言不着急提升自己的实力,叶家如今这个势力叶言到后期也没有准备舍弃,既然准备收归己用,在这之前势必要清扫一波,排除异己,如今这是多好的机会。
叶家大堂,属于叶言这一系的长老已经到齐,同时还有一个外人,看样子像是孙家来人,同时自己的父亲也在。
有时候还得说血脉这东西好用啊,如果不是血脉摆在这里,而且叶言之前没有犯什么大错,否则叶言早就被赶出核心序列了,推己及彼,就算如今这些长老属于自己这一脉,实际上对于自己作为话事人这个决定还是相当不满的。
反倒是孙家来人脸上的表情相当轻松,脸上带笑。原本他们孙家也对于将嫡系子女嫁到这个废物这里有诸多不满。
只怕孙若微的生母为此都一哭二闹三上吊,搞过很多次了。但是依旧没用,如今拨云见日,乐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有负担,毕竟过错方在他叶家,到时候无论如何行事都不会有麻烦落到孙家那里。
台下很多长老估计也是惋惜,真要是联姻,孙家必定要拿真金白银来帮助他们这一脉,如今可倒好生生将送来的钱白白给扔了。
只是外人在场,他们始终不好发作,只是一脸怨毒的看着自己,等到那人离开,他们势必要让叶言给个说法。
“叶言和孙若微的婚礼本来就是各家的老祖宗定下来的,我等后辈自然不可能说什么,孙若微的父母也是对于此等贤婿相当满意,只是奈何叶言不愿意,并且当众悔婚,扫了两方的颜面。
我等思虑良久,想来也是那孙若微丫头实力容貌太差,未被叶言看上,我们也不愿意做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情,略备薄礼,不要伤了两家的关系,也是顺了叶言的心思,这场婚约便就此作罢吧。
顺便送还两人的婚书。”
“且慢,谁说我不同意了。”叶言带着一抹淡笑走了进来。
坐在首位的叶家家主对于这件事情丝毫不意外,叶言便是得到他的消息这才匆匆赶了回来。
强扭的瓜不甜,我倒要看看这场权力的联姻,到底是自己这个纨绔是为了爱情先行退场,还是这女的先被我恶心的死。
还是到最后一切真相摆在面前,那女的当众悔婚,孙家这只三腿金蟾为此要吐出多少资源才能平事了。
“这……”孙家来人闻言顿时一愣。
“都怪我年少轻狂,当时不知道事情轻重,如今我已经悔过,真实蠢啊,这女的丑点无所谓,大不了到时候再纳几房小妾不就完了,何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孙家那人脸色一变,
“不得无礼。”叶家家主看似呵斥实则认可。
台下的长老听闻此言,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其实作为上位者,不怕好色,反而最怕专情。
好色,无非只是把这事当成玩物,无论当时多么喜欢,只要那女子过了岁数,容貌不在,就会被立刻舍弃,再换一批年轻的,归根结底只是喜欢美人而不是那个人,只要是控制程度,不搞出个后宫团出来,其他人反而乐于成见。
一旦专情那也就意味着那女子的话语权就重了起来,也就意味那女子也就站入权力核心之中,将来叶言注定要执掌叶家,能够调动大量资源。如果他心中叶家的地位和孙若微的地位等同,这些长老反而更加头痛。
归根结底只是个外人,不可能一心为着叶家,本来是贪图孙家资源,反而被那女子转回孙家,这事该如何处理。
到时候就算叶言不说,他手下的这些长老也会着手此事,以此来削弱孙若微嫁过来之后掌握的权柄,如今不过是被叶言的一句玩笑话直接推到明面上罢了。
所有人都忘了一个前提,这终归是一场政治联姻罢了,到底是谁并不重要,而且叶言如果有必要也不可能只联姻这么一家,至于妻妾一分,只能先到先得了。
叶言随即收起笑容,看似正经的说到“为了弥补当时的失礼,我和父亲已经商量过将会在原有婚礼的基础上再加几成,十里红妆,洒遍林阳城。按照叶家当家主母的身份规格举办。
虽然不合我叶家规矩,但谁叫是我叶家理亏在先,如今我经营的产业也盈利的一部分,便强行把标准提上来,到时候的差价我私人出。意下如何?”
叶言自然要将声势闹的越大越好,婚礼越隆重,到时候打孙家的脸打得就越狠。到时候他家千金,领来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穷小子退婚,想想都刺激
叶言倒要看看在这些造物的底层逻辑当中究竟是爱情重要,还是他那偌大的家业重要……
现实当中这问题没有疑问,爱情这东西只是说说罢了,该舍弃必定舍弃,这里终归只是试炼之地,那可就不好说了。
“可是你实力太差,就算是结合也……”
“我奉劝你一句,最好慎言,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不能更改了哦。”叶言闻言顿时明白,刚才还是好脸给多了,脸色直接冷了下来。
“双方婚约,皆是老祖指定,况且叶家并未悔婚,若是你敢阻拦也就意味着是你背后孙家的态度,如今我父亲尚且还是家主,如此轻视我等,必定发兵去找回场子,这责任你担的起吗?”
如今林阳城的先祖确实是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可后辈们可不是,有些人甚至私下还有仇,只是奈何威胁尚轻,并不好彻底撕破脸去。
只要有一个明确的借口,随时都可以开战。否则也不会一直相互联姻去维护这种脆弱的关系,眼下这件事情就是多好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