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辆货车从对面轰然而过,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祭司亚那睁开眼睛,在他旁边的雪肌少女倚着靠背仍在昏昏沉睡。
假如秦昊在旁边,一定会认得她,正是那个黑牛宫民宿的漂亮前台。
祭司把少女拉入怀中,嗅着少女那特有的体香,不由亲了亲少女白皙的脖颈,
“嗯,这儿真舍不得给她咬破了,要不,带回地心慢慢享受吧。”
老祭司贪婪的盯着少女。
一会儿,天就完全黑下来,蜿蜒曲折的国道上,稀稀落落的车灯犹如坟地里的鬼火,在虚幻的飘闪着。
-
-
灯火辉煌的三星级酒店。
秦昊坐在床头,双手伏在膝盖上,支撑着头、背、胸呈笔直状。
他已运行小周天导引法近一个半小时了。
两脉八经五十穴闭环内流动的那股能量,感觉愈加的汹涌澎湃,似有势如破竹,摧毁一切阻碍的排山之势!
但见秦昊猛然间睁开双目,两束如探照灯般的电磁能瞬间激射而出,稍作卡顿,便透墙而出,直接来到距离酒店一百多米的国道之上。
恰巧这时,一部高底盘的大型商务车开了过来。隐约中,秦昊好像看见某个熟悉的人。
“嗯?!”
秦昊沉气发力,追踪眼前的这辆GL8商务车。
“果然是他!“
秦昊现在看的清楚,就是那个恶贯满盈的恶魔巫师!
这个淫棍,正怀抱着个女孩上下其手,再仔细一看,不是那个前台女孩吗?!
此时,被辱少女仍在昏睡中,对发生在自身上的屈辱丝毫无感。
“你这魔头!”
秦昊边说边冲了出去,快速的跑到电梯那。
在停车场找到租的那辆车后,点火猛踩油门。
“吱——!”
车子在长长的一声尖叫后,裹挟着前轮快速打滑磨出来的的青烟,子弹般的射了出去!
酒店旁边的这段国道,路两边竖着线杆,上边的太阳能路灯照亮了视距内的路面。
秦昊一路狂追,同时放出强大的电磁能向前方探寻老巫师的脑电磁场。
-
三星级酒店内。
“小姐,我是酒店保安!请开门,跟您说个事!”
保安敲响了楚玉冰的房门。
开门的楚玉冰,脸上糊着一张只露出眼鼻的面膜。
“小姐!1506房那男的是跟您一起的吗?!”
保安急吼吼的问道。
“是啊,怎么啦?”
“那男的驾车跑了!你们什么关系?如果不熟的话那就是他驾车跑了!赶紧报警!快!”
“嗯?什么?我听不懂,他开车跑了?他跑什么呀?”
楚玉冰懵了。
保安看她懵逼样,替她着急,
“那车是你的吧?快报警!”
“嗯——,不是,那车是他租的。”
“啊?!”
保安懵了。
-
秦昊一直追了两个多小时,依然没发现一丝老巫师的气息和痕迹。
“唉!可恶!”
秦昊生气的拍了下方向盘。
这时,手机铃声又响了。之前响了好多遍,秦昊都没顾上接。
掏出来一看,是楚玉冰,
“嗯,有点事。我刚才看见那个杀人逃犯魔鬼巫师了,他还劫持了那个民宿的前台了!”
“我刚追了两个多小时都没追上,不知道这个恶魔跑哪去了!”
“嗯,我这就回去!”
秦昊回到酒店停好车,刚走到大厅,就被保安给拦住了。
“先生,刚才您遇到什么非常紧急的事了?”
秦昊郁闷的看了保安一眼,
“嗯!”
“哦,那您也不能那么玩命啊,那要发生意外可就麻烦了。哎?哎——,你别走啊!你这人!”
身后的保安生气的嘟囔着。
秦昊站在房间门口,刚刷开门禁,隔了几个门的楚玉冰探出头来,
“秦昊,你回来啦?!过来坐。”
秦昊带上门,转身向楚玉冰房间走去。
“来,秦昊,喝口水歇歇。”
秦昊接过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干了。
“让他跑了,这混蛋!”
“别着急,来,再喝一杯。累了吧,俩小时哦那可是,不得跑出去二百多公里?”
“嗯。”
“秦昊,要不你这样,赶快报警!让警察沿着这条路两头堵!”
“哦,是啊,我真笨!那会儿我给警察打电话两头堵,不就跑不了他了嘛!”
“笨!我真笨!”
秦昊懊悔的拍了下自己脑袋。
“好了秦昊,你别自责了。关心则乱,你当时救人心切,没来得及多想。现在打电话试试,让警察就沿着这整条路查,一定能抓到他!电话我来打。”
楚玉冰掏出电话拨打了110。
和警察通完话后,楚玉冰看着依然烦躁的秦昊,上去轻轻的拉着他,
“秦昊,来坐会儿。
以后,别再这样开车了,太危险了。那会儿我也听到车轮摩擦声了,那声音好大,当时我没多想。
后来保安上来找我,说你开车跑了,我很纳闷,后来才明白你开车出去了。
然后我给你打电话,可连打好几个,你都没接。
我,我吓坏了,以为……”
楚玉冰站在秦昊身边,身体似乎有微微的抖动。脸上秋水般的双眸像蒙上了一层雾,隐约间,似有莹光在闪动。
秦昊心底最深处的那片柔软,忽然悸动起来。
他想说点啥,蠕动了下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那么傻傻的看着楚玉冰。
两人就那么相互看着,想说的话,说不出来。
只能是,那千言万语,都在彼此间的深深注视中,无声的倾诉着。
……
“我,对不起了,让你这么担心,我以后注意。你,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回去了。”
还没说完,秦昊就跑出了房间。
他的内心震撼无比!
脑子感觉被撞时的那种眩晕又来了,不过这感觉跟那个又有不同,这是种幸福的感觉。
对!幸福感!被爱情火花击中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感!
进房间后,秦昊直接倒在床上,啥也不想,就回味着刚才的点滴。
只觉那种恋爱的甜蜜,从心里边直往上冒。
咽了口唾沫,呵,满嘴的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