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痞贤听到这个不仅仅是惊奇同时心里还有一股喜悦之情。我俩都是UFO爱好者,对外星人的存在也深信不疑,这次我们能这么近距离见识下外星人遗留的建筑也不错。
我们很兴奋但是想想那些野人心里又有所畏惧,弯刀则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后来弯刀说:“我不强求你们,一个人我也去。”
说着弯刀手里又拿了一个梨,边吃边向野人城堡的方向走去。痞贤对我说,他觉得这家伙也太古怪了,除了话不是很多外,执行力真的很强啊。刚说要去野人城堡,这没过几分钟就出发了。
我俩最后决定跟着弯刀一起去,毕竟现在也没更好的打算,自己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显然不靠谱。
如果要安全那就暂时住在这山洞里,但我们不可能在那里住上一辈子。弯刀的步子迈的很大,走路像一阵风非常的快,我和痞贤在后面小跑着赶上他。
我俩上去了一起对弯刀说到:“我俩愿意入伙。”
弯刀听了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说道:“同意。”
我们又成了一路上的伙伴,三人行三个人的力量聚集到一起,我们要一起去闯那个曾经是神秘基地的野人城堡。
‘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们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有长处,弯刀完全就是全能,我俩在他身上学到的东西太多了。沿着河边的石块我们走到了山坡上,山上的树很多,这些树依然是张牙舞抓的,我们按照先前的影响从这里到达了野人城堡所在的那跟山腰。
中午出发的,到达这里已经是黑夜了,我们得白天行动,这里黑暗,野人在黑夜也很有优势,我们决定还是白天再行动。
在这里休息就等于在他们鼻子底下喘气,我们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干什么都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
在这里我们只能说悄悄话,也不能生火发出光亮。这森林的夜晚非常恐怖,树木枝丫还有藤条,都像是鬼怪的化身,或许有些是女巫变的。
弯刀还好,他装束一番很容易混到这些野人里而不被发现,加上他本来就一身本领。
我和痞贤就不行,首先我们再怎么化妆也比较容易被发现。我们的皮肤都比较白,动作行为也会被察觉,那样我们是很危险的。
弯刀在这里皮肤也和野人没什么区别,都是那种黝黑的古铜色,他的模仿能力很强,加上他本身就在这里过野人的生活。
我们商量了一下,弯刀混入野人内部,去城堡里找飞行器的线索,我俩在野人部落四周监视观察做弯刀的外应。
弯刀径直的穿出了树林,他遇到了部落里的武士,他并未引起那些武士的怀疑,其中一个武士对他笑笑像是打招呼。弯刀也做出了一样的动作也表示回敬,然后他朝着野人城堡的地方走去。
他身体好,走路速度非常的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我们眼前。白天的森林到处都是绿色,空气也格外新鲜,听着虫语鸟鸣兽叫,就像是在听一首欢快愉悦的交响曲。
这里显的那么和谐和安逸,让人全身心的放松,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及其休闲的环境。
但是这里实际上是非常的危险的,不能被表面的想象所欺骗。森林里每时每刻无不存在着血腥与杀戮,我们的生存法则是永远不要让环境的表面想象所蒙蔽,越是安逸环境可能越隐藏着巨大威胁。永远不要放松警惕。
许多萤火虫一出世,就觉得世界多么美丽,但它还没来得及欣赏这世界美丽的时候,已经被鸟吞下肚子里。它们生命是短暂悲哀的,世界上每时每刻无不上演着这一幕,但没有谁会同情它们,即使同情也没有用,它们的生命已经没有了,自然界是没有同情这一说的。
我和痞贤拿出了我们之前准备的干粮——鹿肉干。这个是弯刀做的,把鹿肉风干非常的好吃解饿,比牛肉干好吃多了。
我想我们的干粮比成吉思汉部队的行军粮要好的多了,他们是风干牛肉干,我们是风干鹿肉干。吃完了再喝点水真是回味无穷,全身又充满了力量。
我和痞贤其实很想喝点啤酒的,我们在这里已经很久没喝酒了,好想念酒的味道。想想平常我们都是在泡吧或嗨歌的时候一顿海喝,我们都喝的酩顶大醉,东倒西歪的,有很多次都是朋友送我俩回家的,现在想想那真是太奢侈了。
现在想着如果真的能出去,最想干的就是疯狂几天,足足的睡上几天好觉,吃自己想吃的所有好吃的,喝自己想喝的所有好喝的东西,玩自己想玩所有好玩的。
吃饱喝足了人总是想有更高的精神享受,我俩继续用枪上的瞄准镜子观察远处肉眼看不清楚的地方。
我试图找到弯刀,但是看来看去,都看不到他。他走的真够迅速,我又观察了下那个城堡。城堡里面都是野人的卫士,各个都长的非常健壮,他们守卫着城堡的大门和窗户及四周的地方。
在这里完全是由野人组成的社会。在城堡远处的广场上可以看到许多摆滩的野人,在向来往的其它野人售卖东西。
他们卖的东西很多,各种各样的,有各种野菜、草药、动物、野果、刀具弓箭长矛盾牌等武器、皮毛草鞋等生活物品、还有石头用具(如石刀、石斧等)、一些器皿、工艺品。最后我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我看到一些赤身裸体的少女,被绑在木架子上。
她们像是牲口一样也是商品任人挑选。有几个非常年迈奇丑无比的野人在那里挑选着,他们扳开她们的嘴,仔细的看着她们牙齿来确定她们年龄……
这些少女命运是何其悲惨,她们随时都可能被杀死,她们来源都是被俘部落的成员,她们都非常年轻,在这里最终会被买走变成**或者苦力。
这之前弯刀闲聊的时候和我们说过,说野人部落的少女命运非常悲惨,很多都被本部落的男性强奸,如果反抗就可能被杀死。
还有就是被外部落抓住,会受尽折磨,要么被轮奸杀死,要么就是被出卖变成**和苦力,除了满足她们主人的性需求还要做繁重的劳动。所以很多都活不了多久就死了。
她们的主人有时随心情好坏可以像踩死一支臭虫一样杀死她们。她们是主人案板上的肉,命运没有掌握在她们自己的手里,任由主人随意宰割。
人类文明的进化都伴随着各种野蛮和血腥,他们是我们的过去,我们是他们的将来。
一个人在社会上有时是宰割者,宰割着别人;有时候是被宰割者,任由别人宰割。
这是相互转化着的。如果想要社会更和谐公平,那么就要消除这样的情况,某些东西只能靠法律来促进,但只能达到基本的监督,不可能达到理想状态。
一个人被宰割了,那么他下次变成了宰割者的时候,他一定会报仇狠狠的宰割别人,这就变成了恶性循环。
以前只是听弯刀闲聊的时候说过,当时我和痞贤还觉得挺惊讶好笑的,但现在看到了真实的事件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我的心情有说不出的莫名的沉闷,是啊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是我要说,造成这差距绝不是他们自己。
我看着其中三名少女已经被一个非常粗鲁丑陋的野人带走了,他像是牵着牲口一样把他们拉走,边走他还边猥亵着其中一个少女,这些少女都不敢有任何反抗,如果反抗就只有死的下场。
这广场上的其它野人也都见惯不惯的,他们都习以微常,认为这跟太阳东升西落一样再正常不过。
我此时陷入了深思,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态,不知道是同情这些少女,还是在怜悯我自己,或许是一种非常想帮助别人却又无能为力的无奈,我自己都不知道是那一种或许都有吧。
“快看城堡第二层站台上,那不是弯刀吗?这小子挺顺利的,那些野人……”我听痞贤在我旁边说道。
他嗓门还真不小,声音还挺大,把我从深思中打断拽到了现实当中。我赶紧看了看,在城堡的第二层窗户那有个站台,他在和站台上的野人似乎说着什么。我看到弯刀没暴露很安全,心里也踏实了起来,我抬起了头,看了看痞贤。
痞贤还爬在那用瞄准镜看着前方,只见他面露喜色,嘴里还小声的自言自语。
果不其然,我清楚的听到了一句“正点!”
看来这小子还真是色上了,真是不分时间和地点啊。这些少女这么悲惨,他还这样色人家还有良心吗。怎么同样的一个事件,不同的人会有两种不同的心态,有的人悲伤同情,有的人却幸灾乐祸。
人和人心理和感情往往是相反,甚至是背道而驰的。
我说痞贤你他奶奶的,人家弯刀之前就讲过这些少女命的悲惨,你当时没见也就罢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怎么也不表示同情呢。刚才在那喊叫还不怕被发现把野人招来,违反了我们潜伏的纪律,我得好好的教育他一下。
我避轻就重,先说主要的问题,就是潜伏纪律,不能大声喊叫说话。痞贤表示自己认识到了错误,是一时疏忽,表示会注意。
对少女的事,他说他好色我又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只是看看,他也非常同情她们的。
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去解救她们,还她们自由,让她们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我们虽然不能帮助所有的受难野人,但是她们几个是可以的。帮一个算一个,她们的命运实在是太悲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