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炎风林没有再让秦雨泽修炼调息法和天罡拳,而是让他调整心态,尽量保持心态平和,晚上他将送给秦雨泽出行前的最后一个礼物,可能会有一点危险。
火域外的一处原始森林,炎风林挥手灭去了一队来探索森林的佣兵,看向那个正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银月狼,银月狼身上有点点血迹,它刚刚在与这群佣兵搏斗,银狼的毛皮和犬齿都是能卖上好价钱的好东西,最受城里那些贵妇少爷们的追捧,而这片森林正式方圆万里内银狼的聚集地。
他们今天出来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因为昨夜是月圆之夜,银狼族群肯定都聚集在森林最深处接受银月的照耀,这是银狼族晋升的唯一途径,每一个银狼族群都仅有两三只银狼在经过银月照耀后进化成为真正的妖兽:银月狼,传承银狼族的天赋神术,而这几只银月狼会展开生死决斗,从中决出唯一的胜者,领导整个银狼族,而失败者会被杀死,沦为胜利者的第一餐。
佣兵首领很幸运,他们遇到了一只战败但是没有被杀死的银月狼,这代表着这只银月狼至少受了重伤,可能连施展种族天赋神术的机会都没有。若是能杀死这只银月狼,他们这支佣兵团可以整整一年不用出任务,银月狼带来的利润足以让他们在城里挥霍一年了。佣兵队长握了握腰间的黑色布袋,这里面装有一株生源草,是今早他在森林的某一个角落发现的,没有其他人看见,佣兵队长心里想着,等回到城里,他可以独吞这株生源草的利润,不仅可以安心的挥霍一年,还可以买来一个老婆,生几个崽子,以后再带着崽子们组成佣兵团,岂不就是像那些贵族一样,做着家族生意吗?
他们猜的没错,这头银月狼的确受了重伤,根本不是这群身经百战的佣兵的对手,很快它就体力不支,眼看那佣兵队长的利剑就要刺破他的喉咙。一道红光自高大树冠上穿透而下,从佣兵队长的头顶直射向地面,不知何时,他们对面的树上站着一个身穿红衣的俊朗男子,男子面无表情,根本不在意他刚刚杀死了一个人。
他看着对面剩下的佣兵团成员和那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银月狼,只说了一句话:“你们为什么要采我看上的东西?”
一群佣兵都摸不到头脑,他们今天出来到现在还毫无所获,怎么会采这位前辈看上的东西?那不是找死吗?他们惊惧的跪在地上,祈求着前辈饶命。那红衣男子见没有人回答,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明明在你们身上闻到了这种气息,为什么你们都不承认呢?难道一棵草真的比生命还重要吗?”随即一挥手,结束了所有人的生命。
炎风林瞬间来到地面,那头银月狼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炎风林看都没看它一眼:“走吧,今天不吃你。”银月狼如逢大赦,连跑带爬的跑走了。
炎风林仔细寻找着,终于在最开始被他杀死的那个人身上找到了那株生源草。他手上拿着这株草,叹了一口气:“唉,你说你,害得我多杀了那么多人,真是一株顽皮的草。”转瞬间离开了原地。
可怜那些佣兵,到死也没有想到是他们一向信任的队长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整队的人。
炎风林回到火域,数了数自己找回来的生源草和其他药草,不多,只有十几株。“把周边都搜刮干净了,只能找到这么多,倒是可以完成那道方子,只是不知道我的设想能不能成功,如果真的能,那就真的,这大荒要变了。希望雨泽不要让我失望。”
秦雨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倒也方便他做准备。炎风林以火域奇石切成了一个大缸,倒上从外面采来的纯净泉水,以法术凝结了一道不灭之火,引动地下的火灵脉,地面瞬间喷涌出熊熊的乳白色火焰,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倍,缸里的泉水更是直接沸腾起雾,炎风林按照记忆依次投放了生源草和一些其他的药草。
生源草等药草在投放进去的一刹那几乎就已经化成了液体,与泉水混合,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随着蒸腾的雾气充满了整个房间。炎风林等待着石缸里的水熬干,只留下一层嘿嘿的浓稠物体沉于缸底。
炎风林又加了满满一缸泉水,待水沸腾后又按照之前的顺序依次投入了一遍药草,以此循环往复,足足投入了七株生源草及其他的药草无数,终于熬制成了小半缸黑色膏状物。炎风林看火候差不多了便起缸关火,运转灵力将缸中的膏状物卷起,在空中不断压缩炮制,加入炎风林提纯的精纯灵力,就这样,一炉完美的加料版生源丹共四十颗就炼成了。
炎风林将四十颗生源丹收进一个石盒,拿起一颗生源丹,扔进口中,像吃糖一样咀嚼了几下吞下去,说道:“卖相不太好,味道倒是挺甜的,还不错,雨泽那小子一定喜欢吃。”
炎风林收起一盒生源丹,又加入一缸泉水,重新开火,将剩下的生源草都投放进去,又加了一味碧玉草中和药性,反复熬制,成了一缸药性平和的生源药液,以此药液泡身,再吃下生源丹,内外兼修,一刚强一平和,如果有别的炼药大师知道炎风林即将要做的事绝对会大乎疯了,这样强大的药性没有人能承受的住。
但炎风林就是要这样做,因为秦雨泽带给他的惊喜太大,他身上的秘密也太多,在可以保证秦雨泽安全的同时,炎风林愿意冒这个险。
傍晚,秦雨泽不知从哪溜达回来,他见到整个石屋蒸腾着浓郁的白气,同时一股奇异的香气飘出,以为炎风林想不开把自己煮了,便着急的冲了进去。结果当然是炎风林没有傻到把自己给煮了,秦雨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有些失落,同时想到,这应该就是炎风林说要送给自己的临别礼物了。
炎风林站在石缸前,看见秦雨泽回来,激动的招手:“小子你回来了,快来看我给你炮制的史上最强筑基液,你快点把衣服脱了进去。”
秦雨泽见石缸里沸腾的黑色液体,那扑面而来的高温,背后反而出了一身凉汗,面有惧怕的说道:“炎风林你终究还是要对我下手了,要把我煮了吃,这周边的野兽已经不够你这个老妖怪吃了吗,让你将魔掌伸向了我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少年,你良心何——啊啊啊”
秦雨泽话还没说完就被炎风林烧光了全身衣服,丢尽了石缸中。秦雨泽刚一进去边扑腾的想要爬出来,废话,这么高的温度还不要把他煮熟了啊,谁知炎风林一道禁制下来,直接将秦雨泽定在了石缸中。秦雨泽身体不能动弹,一张嘴却是不饶人,他双眼通红,说道:“炎风林你恩将仇报,居然还真的要把我给煮了,我的肉不好吃的,你吃了我肯定要烂肚皮,拉肚子最后拉到死,这是我的灵魂在阴间向你索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大恶人我……”
秦雨泽嘴里真是什么狠话都说出来了,炎风林毫不在意,探出神识密切关注着秦雨泽的身体情况,若有不妥要第一时间将秦雨泽捞出来。秦雨泽慢慢的也说不出话了,他也没有时间说话,庞大的灵气不要钱似的朝着他的身体里涌去,快要把他给撑爆了。
炎风林大喊:“运转我教你的吐息法,将灵气引导向自己身体各处,让灵气滋养你的经脉身体。”
秦雨泽说不出话来,下意识的运转起吐纳法,庞大的灵气像是一瞬间找到了突破口,顺着秦雨泽的引导,朝着身体的每个角落流去,经过每一条经脉,每一次冲刷,都会使秦雨泽的经脉更加的坚韧。
炎风林见一切都进入了正轨,拿出了石盒,掏出一颗生源丹,向秦雨泽的口中渡去,帮助秦雨泽化开了丹药。
秦雨泽泡在石缸里已有十几分钟,起初的难受与不适已经逐渐消失,转而带来的是无比的舒爽,全身毛孔都被打开了,疯狂的灵气朝着自己身体里涌去,壮大着自己的经脉与肌肉,秦雨泽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这一切在生源丹化开的那一刻终止,生源丹不同于药液那中和过的平和药力,炎风林所加的辅药完全激发了生源草的药性,狂暴的药力瞬间冲向秦雨泽的四肢百骸,将秦雨泽的经脉冲的直接扩大了一倍,稍细小一些的经脉直接被冲破,剧烈的疼痛下,秦雨泽直接晕了过去。
炎风林仔细观察着秦雨泽身体的情况,秦雨泽虽然晕倒了,但是一颗生源丹的效果却是显著的,秦雨泽的经脉几乎扩大了一倍,虽然经脉上布满了裂痕,一些稍小的经脉更是直接破碎,但是炎风林却松了一口气,秦雨泽没有死,只是晕倒了,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炎风林的计划已经实现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