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以后还是有人上这里搭建房子,居住。除非能把整个山都毁了”,勒叶苦笑。
“这里风景确实独树一帜,毁了可惜。”
“确实一个难题,我们先处理好现在山贼的问题,后面再考虑这个疑难问题”
“对了,后山还有一些在轮休的山贼成员,需要安排一些人去搜寻一下,避免有漏网之鱼”,兰宇翔突然想起他路上听到的两个人的对话。
“轮休?”勒叶凝神疑问。
“哦,就是你们安排人员日夜在山脚操练,锣鼓声传到山上,山贼不知所以然,日夜守防,熬不住,就分班值守,在前山睡觉也受到声音干扰,睡不着,所以他们就到后山去休息。”
“原来如此,当时听从你的吩咐,安排士兵日夜演练,我们想不通个中缘故,原来目的在此。我理解了。”,勒叶恍然大悟,立即吩咐一队士兵到后山去搜寻。
兰宇翔陪着勒叶在山寨上巡检一周,整个据点清理的有条不紊,暗暗佩服他的带兵组织能力。看到山上大局已定,他于是向勒叶告辞,说要回客栈休息。
勒叶陪着他去山寨下山路口,在那里,他们碰到了乔雪茹在上下山路口监督上下山的人。
看到兰宇翔,乔雪茹一脸惊喜,“翔哥,你怎么在这里?”
勒叶微微笑不语,侧脸看着兰宇翔怎么回答。
“不是跟你说了,我要一件大事情,你看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参与么?”
“但我守在山寨出入口,在山脚下,也没有看到你的身影啊!”乔雪茹睁大眼睛,看着兰宇翔,满怀好奇的期待着回答。老实说,勒叶也想知道。
还没待兰宇翔开口,一个小队长急速的向勒叶跑过来。
“勒...勒...都尉,我们确实在后山那边发现30多个在休息的山贼,同时我们还发现一条新的小径,一直向峰顶延伸,好像有山贼往山顶上跑了”,那小队长喘着气说。
“我们要不要追?”
山的三面都是悬崖,只有这边唯一出入口,山贼往那边跑也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勒叶寻思要不要派人沿着路径去追,还是坐等山贼去而复返。
这时,兰宇翔说了。
“不用了,如果你仔细看了一下,那条新路径痕迹是从山顶往下面,不是山下往上走的。”
那小队长一边听兰宇翔的,仔细思索,好像有点道理,他看看勒叶,在等他作决策。
“好吧,你回去再看看脚印路径运动是向下的,还是向上的。如果是向下的,就不用派人去追了,如果是向上的,也不用追,就派人在下面守着就行,他们在山顶上耗不住多久的。”
小队长得令就离开了。
剩下勒叶和乔雪茹,四目看着兰宇翔,等待他说原因。
“这条路径,是我从山顶往下走留下的。我从西南攀岩上到尖峰山顶,到达山顶时也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山顶温度寒冷,空气稀薄,如果没有经过特殊训练,不要到山顶上去,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特殊训练?”乔雪茹追问。
兰宇翔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把自己在特战训练营里的训练情况说出来,饥饿,风霜在环境下千锤百炼,才有适应恶劣的环境。
但乔雪茹他们所处的时代社会,还是处在文明初开的时代,对现代的军事技术,严格训练自然是不懂。所以他也是一笔带过,应付而过。
“就是曾经在风雪交加的寒雨夜,也冻不坏,身体无恙。才算能熬的过去。”
“哪里有人身体不怕冷的?”
“如果人的身体足够健壮,加上足够的运动量,是感觉不到冷的。”
“但是.....”,乔雪茹还想问。
“我曾经在下雪的冬天,也练过剑,如果很入神的话,确实感觉不到冷,不过一停下来,就冻得发抖。或许兰兄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勒叶补充道。
兰宇翔见算是应付过去了,颔首点点头,表示认同。
入夜的东林镇,篝火苒苒,烛光摇曳,欢歌笑语,笼罩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中。
兰宇翔坐在镇外不远的一个小斜坡草地上,远眺镇内篝火然然,周边一片黑暗的映衬下,这山坳下小镇的灯火,特别显眼。
乔雪茹依靠在一棵树下,闭目养神,又好像在享受着夜风习习的纯静与清甜。
山贼已灭,有人愁,有人笑,有人喜,有人忧。
兰宇翔正苦思着怎么向卫柏讲述卫雅倩不在的事实,讲述还是隐瞒,在脑中来回回转。
他一手支撑着地,倏得站立起来,“不管了,迟早要面对,早点知道早解脱,隐瞒也瞒不在,毕竟被抓的这么多人都下山了”,他咛咛自语,往山下向镇里走去。
乔雪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跟上走了。
镇里的人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解除一直以来心头之患。
山贼被剿灭,躲在附近的的居民,大部分都回归镇里,载歌载舞,热烈庆祝这好消息,真是万家灯火,气氛祥和。
都尉衙府,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大家脸上挂着笑容,大口的吃着,大口的喝着,连空气也弥漫着一种快乐的味道。
衙府大院内,士兵围桌成群,啃肉喝酒,也是热闹非凡。
衙府内一间偏静的房子内,灯火明亮,三个人分权按位坐落,围桌推杯至盏,笑意满容,庆祝围剿大获全胜,正是梁贤、默韵妍和勒叶三人。
他们慰劳完士兵后,放开让士兵们无拘无束的开怀畅饮,他们就自起炉灶,找一间相对僻静的房子,就此次围剿分功论赏。
“感谢两位的鼎力相助,默副近尉擒敌首,勒都尉挖贼窝,功劳甚大,我定向大王阐明,为两位请功”,梁贤举杯向默韵妍、勒叶敬酒。
“本来呢,我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待二三个月或一年半载,不铲除匪根,绝不退兵,看山贼命长,还是我命长,想不到不到三、二天,事情就完满解决了,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梁贤借着酒兴继续说。
默韵妍一向沉稳,听及此言却感觉不好意思,这次剿匪好像天下掉下来一个馅饼,自己随手捡到了,自己确实用力不大。
于是说:“梁近尉,此次剿匪成功,是一个神秘人,自称“地狱神使”,他的出现,唬住了所有的山贼,让他们乖乖的就地解散,我们才这么容易上山。”
“我押匪首迪卡隆归途中,言语交谈中,他说如果不是神使打乱他的计划,必然让我们损失惨重,他计划在山上也部署投掷车,从山上投掷石头,直攻我们驻军大营”。
听到这里,勒叶倒吸一口冷气,“我们驻兵山脚下,如果从山上投掷石头,直落山脚,那真是结果不堪预料啊。”,
因为部署攻城车攻山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策略,却想不到别人早有法子化解。
“那卡迪隆真是这样计划的?”梁贤也暗暗吃惊,好在这一幕没有发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确实有这计划,只是来不及实施,我们在审问他的下属,也是得到证实”,默韵妍肯定的回答,心里也是暗暗庆幸。
勒叶自斟,喝了一杯酒,定定神,稳稳刚刚心慌的神态,也说。
“我们清理现场,发现山上攻防部署,坚固无比,巧设机关,我们硬攻上去,未必如愿。”
梁贤看看两位神情,都是严肃认真,不像开玩笑。
“那这个神秘人是谁,难道是山贼作恶多端,天怒神怨,真的是神仙来相助?”
“我看了那倒在地上的人,头盖骨完整得从前鼻切到后脑勺,切口平滑整齐,还有那把戒刀,从刀刃到刀背,也是完整削断,如削泥一般,我们一般兵器无法做到如此,说是神人也是有可能。”默韵妍也把她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如真的是神仙降临,我们还真的去供奉供奉,感谢他的相助”,梁贤对这个神人很感兴趣。
说兰宇翔是神仙,勒叶迷惑了。他与他相处过,感觉他与常人无异,但他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却是一般人所不能及的,他的行为往往出乎意料。难道神仙就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他是神仙,你们可以去拜见他,远在天边,就在眼前”,勒叶说。
“真的?”梁贤与默韵妍异口同声。
“不过,我看个那个怪人,眼神似曾相识”,默韵妍又补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