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着汽车从军营里出发,好吧,我不会开车,是启星在开车。
而援志勇和胖子坐在后座呼呼大睡。
这家伙,说是一个人太无聊,死皮赖脸爬上我的车。
的确,谭仁德和黄小然已经确定并公开了恋情,两个人度蜜月去了。
而费老大和林菲也不知所踪,反正都是大忙人,一个个没有闲着。
“咚咚咚!”车开在破旧的路上,不断的摇晃起来。
援志勇整个脑袋狠狠的撞在车门上,整个人醒过来。
“卧槽,会不会开车!”援志勇大吼起来。
启星没有理他,因为我把他的芯片设定过了。
“他妈的你行你来!”我说。
援志勇缩了缩,他不会开车,而胖子因为体型缘故,也没有安装开车功能。
想到要是谭仁德那两家伙来,肯定得一路开着机甲冲过去。
对他们来说,那才是拉风!
“还有多久!”援志勇揉了揉眼睛,整个车一蹦一跳的,像个蹦蹦车。
“快了”我说,还有也就一百多公里吧。
“话说军部真抠门,就给了一辆破旧皮卡,连一辆装甲车都不给!好歹我也是堂堂中校,一点排面都没有!”援志勇抱怨到。
“我觉得你在想屁吃。”我说。
“你还别说,我还真饿了,快说说,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援志勇说道。
“也没什么好吃的,也就手撕鸡,烤香鸭,七香乳猪……”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然后再也不说了。因为援志勇几乎口水都要把车给淹了。
“我不管,我好饿!我要吃东西!”援志勇两腿一伸,撒娇到。
卧槽,好恶心!
终于,我远远看到了房屋的烟火,飞腾镇,到了。
和镇外驻守的部队打个招呼,我直径驱车来到我的家。
我家在镇里外围,属于农村地带。
这里几乎没有经受过战火的洗礼,一切都还保存完好。
又看到了熟悉的东西,我几乎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
我看到了我的家,母亲倚在门前,像平常一样的等我回家。
可是,什么都没有。
我炸了车,整个房子空空荡荡的,灰尘铺满了凳子,蜘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
我的心里空空荡荡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推开门,铺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味,难以言状的霉味。
我几乎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甚至任何消息。
村里的人几乎都不在了,许多房子都是空空荡荡的。
我问了尚有的一家的人,他们说,早在敌人占领这座城市不多久我的父母们就随着人们一起北迁了。
我回到家,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以前也是,我们经常坐在这里的椅子上,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斗斗嘴。
“别灰心,伯父伯母一定会好好的。”援志勇拍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支烟。
我不抽烟,可还是接过了。
装莫做样的猛抽一口,却辣得不断咳嗽。
“至少啊,你还有希望。”
援志勇狠狠的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不像我们。欧米茄小队个个都被称为敢死队,因为我们无依无靠,只有彼此。”援志勇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流。
“那时我才四岁。一辆大卡车就这样让我永远的成了孤儿。那时候,每当想起来,我都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援志勇说着“可是,后来我想通了,我想,就算我的父母还活着,他们一定不希望我这样消沉,他们应该会祝福我,他们应该希望我快快乐乐!所以啊,我就想通了,我就猛吃猛吃猛吃,然后就这样了。不然啊,我可是一个瘦高个的帅小伙,全村人都称我为吴祖颜呢!”
“你这家伙,有这样说话的吗?”我笑骂到。
“唉,对,别老是板着个脸!”援志勇拉着我的脸“来,笑一个。”
唉,这家伙。我摇摇头。把他的手从我脸上甩开。
“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去吃美食,这样就可以忘掉伤心的事了。所以…”援志勇邪笑道。
“好吧,我服了你了!”我大手一挥“吃,吃最好的最贵的,我买单!”
“唉,客气!”援志勇大笑起来。
驱车来到镇中心,别说,我还没仔细观察过这个镇呢。好像还挺大!
而且,虽然这里曾是敌占区,但是现在敌人退走了,两军并没有发生正面交火,这里反而没有受到一点破坏,随着军队的入驻,这里的一切都运转起来。
驱车来到最大的酒店,讲真,虽然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但是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家酒店。
但现在不同了,咋有钱了!
大人,时代变了。
好歹我也是一个中校,每个月的工资也不少。
将皮卡车停在外面,我们决定自己进入就好了。
没必要带着启星和胖子进入,他们又不吃东西。
周围仍然是一片霓虹乱舞,感觉这座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就像是被幸运笼罩,拥有命运的加持。
“欢迎光临。”门口漂亮的服务员声音温软动听。
我们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不一会,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
“切哪里来的乡巴佬,真恶心!”援志勇要点菜,被这刺耳的声音愣住了。
旁边桌子上大概有三名男子加三个女孩,一个个胭脂粉黛,一副正派人士的样子。
反而看我两着装,就像两个捡垃圾一样的人。
“啪——”
“你他妈说谁呢!”援将点菜的机器摔了个粉碎,怒吼道,吓了服务员一大跳!
几个小年轻一时间被证住了。
“算了,算了。”我拉住援志勇“一群纨绔子弟富二代而已,我们没必要和这样的人争执”。
对面的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吓到了,简直恼羞成怒!于是出言继续嘲讽“切,穷鬼装什么大款,是捡到钱了么,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就是,就是,许少说得对。”旁边的几个小年轻附和道。
旁边已经有许多人投来目光,这里已经成了焦点。
“哎呦,挺嚣张啊!”我跟本拉不住援志勇,他怒火中烧,战出去。
“咋滴!”许开相站起来,瞪着援志勇,但是他整个人还没有援志勇肩膀高,就这样仰望着援志勇,显得十分滑稽。
“咋滴,爸爸教你做人。”援志勇挥舞着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