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威压海潮般涌出,有瞬间收回,只一刹那,就让金发波浪女子汗流浃背。
被盯上的一瞬间,金发波浪女子感觉到了死亡!她相信一旦她多说一句一定会死!
让人如坠寒狱的气息冻结空气,金发女子连大气不都敢出。
“走就走!我,我,我才不跟你们闹!”
“反正跟我没关系!”
“一群神经病!”
金发波浪女子念念叨叨,甩门而去。
“哐当!”
“在下也先行告退!”冰块脸女子也拱手告辞。
阁主不为所动,银袍遮挡一切,看不清到底有什么,沈清乐等人咬牙切齿,握紧拳头,死死盯着大门。
作为当事人的花姐花,却是潇洒地饮着酒水,仿佛刚才一切与她无关。
反正她又没有逼她离开,她自己出去了。
“各位!对于天命阁我们给予以下判断!”
“数据不完整,天命预言尚有一二句并未发现,无法判断天命预言之准确性。”
“但除此之外,十句已应四句,还算可行。”
“经过我们的协商,我们决定将天命预言纳入观察期,并对天命阁给予二号文件。”
“观察期内,天命预言若再度出现,则给予一号文件。”
“各位,告辞!”
三位身穿军绿色军装的军方人士纷纷起身。
“哦吼,看来云海市又要风云涌动了,才二号文件,真是不讲情面啊!”花姐眼神扫过,指间滑落着发梢,漫不经心。
“你们怎么看?”阁主突然发问,银袍微微颤动。
沈清乐站起身,脸色严肃,“十二天命,乃十二圣贤心血,我们绝不能让他付诸东流!”
“必须团结一致,砥砺前进!”
“e~我的话,我和小成打算先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灵脉的异变。”
“还有顺道去看看所谓的板块运动。”徐大帅起身看向尧小成点点头。
“作为十二圣贤后人,我们准备去探探世界异变之处,也好做应对之举。”
“也不至于到时候慌手慌脚,不成样子。”
白衣素裙女子说,又看向一旁的青衫女子。
“奴家嘛?自然是陪阁主您啦。”花姐单手撑着,看向阁主,妩媚的双眼暗送秋波。
“好不好嘛?阁主?”
花姐还是老样子,真是……胆大(色胆)包天。
众人目光四处飘去,眼不见心不烦。
奈何花姐是一把手,实力强大。
所以,这种话只能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也是苦啊!
气氛变得微妙,众人又不敢多话,阁主无奈,伸出白洁的右手,“咔”的一声按下,一抹光芒沿着银线流向石台。
“隆隆隆。”石台亮起微光,中央裂开,浮现两物。
是一块鳞片和一块圆形残片。
为何说是鳞片呢?因为此物如鱼鳞一般,但却有两巴掌大小,泛着淡金色光芒,五彩缤纷,甚是神圣美丽,倒是如传说中的龙鳞一样。
圆形残片莫约一掌大小,通体泛着乌黑的光,点点残缺遍布,不知是何材质,只给人一种沧桑悠久的感觉。
两个物件上皆刻着几行字,不过颜色不同。
鳞片上是金黄之字,圆形残片则是银白。
“天命阁创立已逾千年,十二圣贤为天下苍生燃尽生命,其后代辗转波折,如今也只剩吾等。”
“如今血月将出,十二天命也已达一半。”
“而十二圣贤后人却已沦落红尘,方才离去之人就已无初衷。”
“黎明苍生,只得由吾等舍生取义,不负先祖之遗志!”
“今请出先祖遗物!以证天命!”
“众后人听令!祭祖!”
“鸣钟!”
……
“咚,叮,,咚,叮。”悠扬绵长的钟声响彻院落。
中秋已过,皎洁月光依旧闪耀。
羞红的月儿所躲藏的云朵被阵阵钟鸣驱散,露出她的绝世容颜。
“十二点,学姐不见了。”寻找学姐未果的孔水镜有些无聊,便央求七姐找了一些东西,等回去查。
剩下的时间应七姐和墓铭的要求,逛了一圈雾海之宴这座湖中岛。
可以说除了那座阁楼,基本都去过。
当然一路上,孔水镜还是那么的受欢迎,差点就被某个彪悍的女子抢走!
幸好他跑得快,不然再也见不到学姐了!
“小子这雾海之宴云海市的顶层来了,连隔壁的也有不少,看这架势怕是要出大事!”
“知道啊,刚刚不就看见了,三个校尉级的军方人士,和两个气质不凡的人,还有一个人气冲冲的。”
“十有八九是谈崩了!”
“不过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管她呢。”
孔水镜边走边踢石子,湖水荡漾的清奇的声音萦绕于耳,与偶尔的银鱼嬉闹汇成一曲。
微凉的晚风将湿润的湖汽吹来,带着不知何处的点点幽香,有一丝香甜,有一丝美妙,有一丝好奇。
还有一丝血,血腥?
为什么会有一丝血腥?
“我可以和你一起吗?”软绵绵的惹人欢喜。
孔水镜被打断思绪,听到声音时微愣,便又继续走着,只是平淡道,“莫姑娘请便。”
转而又道,“夜里凉,莫姑娘身体抱恙,还是请回,免得伤了身子。”
“不打紧,能陪着公子,是婉柔的荣幸。”莫婉柔双手放于腰上,款款而来,一丝香甜袭来。
“嗯。”轻声回道,没有过多言语。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湖边走了许久。
玉轮不大但很有情,纯洁月辉漫过湖沿。
洒在相随无言的两人身上。
莫婉柔不忍为了自己打扰孔水镜,才一直跟随,其实她也看出来,孔水镜的眼里有着不尽的忧思与不快。
孔水镜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每一件都好像安排好一样,透着诡异,让人不安。
先是大国“合作”,又是“小姐姐”白小五遭事,后又是“逆流科技”的惨烈,再到不久前的徐家雨遇伏,和最新的门前被堵,每一件都好像精心设计一样,看似毫无关联,实则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环环相扣,让人防不胜防!
让他一点思考的时间也没有,从而感觉不到一点异样。
直到现在,才想起不对劲!
这一切只是巧合吗?
界外之人真的可以干预世界吗?
抬头仰望,天空像哭过一样一碧如洗,银轮还是微红。
鱼儿的喧闹声消失,寂静的只剩潺潺流水声。
这一切只是一个人的想象吗?
孔水镜忽然笑了,笑的很潇洒,很无奈,冲天空大喊!
“我知道你们在看!”
“也知道你们以此为趣。”
“你们操纵着这个世界,为了你们的乐趣!”
“但!界外之人!你们听好了!”
“我孔水镜!不是提线木偶!”
“我不会屈服!更不会去遵守你们喜爱的打脸装逼的套路!”
“我的人生不是给你们当娱乐节目,别人的也不是!”
“演戏的疯子,看戏的傻子。”
“你们不是傻子!而我也不是疯子!”
“我的命是我的!不是你们的!”
“我一定会冲出这个世界,找你们的!”
“界外之人!等着!”
孔水镜的激情宣言,惊呆了跟随的莫婉柔,但她没有觉得他是神经病。
而是为他所震惊!寥寥数语牵扯出界外之人!虽然不解,却能感觉到一丝不满情绪。
界外之人到底是什么?竟然让孔水镜如此大动!
湖面明亮如镜,倒映皓月,几尾银鱼留恋仙居,在湖边游动。
湖中的风很暖很暖,暖的像六月的晚风,完全不似秋末的悲凉和冷清。
孔水镜收回眼神,轻叹一口气,走着,莫婉柔没有言语,只是跟着形影不离。
气氛平静压抑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咕噜咕噜。”
湖面冒出小泡泡,放出薄薄雾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