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相对论以后,我们对空间和时间发生了巅峰性认知。但是场论认为,不管是狭义相对论还是广义相对对物质形态的描述都不是“真实”描述,这里怎么样理解“真实”这两个字。”
“举一个例子形象说明,当一个三维的球在二维空间投影的圆,作为二维的生物其实永远无法理解这个三维球体的“真实”状态的。”
“所以说场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也是升维理论。”
“那是怎么样升维的呢?”沈颜急切的问道。
“从现实世界说起吧,两个物体相对运动,不管经典理论还是相对论,对物体的运动或者状态描述定义为选定参照系的运动,对运动的描述都是相对于参照系。这句话其实有两个隐含条件,一是物体的运动相互不影响,二是物体的运动能用坐标系真实描述。但是现实情况是这样的吗?物体的真实运动真的是绝对独立的吗?运动相对于空间和时间绝对独立吗?就算就用坐标系描述,那坐标系的标度和度量是多少?如何定义?所有的坐标系标度和度量都一致吗?”
“那要如何描述运动和状态?不是独立的,又不能建系。”
“其实这些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一个解答,不过仍不是真实描述,因为相对论没有脱离“系”这个概念,对于不存在绝对的时空,速度其实是一个伪量,速度不是物质状态的真实描述,也不能真实描述。”
“我们要脱离速度这个概念。”
“那要如何描述!”沈颜已经很入迷了。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走了好几年弯路,想了很久,既然物质的状态不能独立描述,那么我们可以集合起来看。此刻的状态可以用时空的标度来描述,这就是场。”
“你听说过运动箭头时刻静止的悖论吗?”陈帆问道。
“知道,这个悖论我也至今未搞清楚。”沈颜说道。
“其他这个问题和“薛定谔的猫”其实是一个问题,我们不理解,其实是因为我们对运动的理解都局限在状态描述,其实真实描述远不只局限于状态。“薛定谔的猫”其实是一个启始事件,静止的箭头同样也是一个启始事件。这点同样适用微观世界。”
“然后呢?”沈颜开始不解了。
所以场论的第一条基础并是:任何相对于同阶的描述都不能真实描述自身状态。
所以相对于同维度的参照描述都是不真实描述。
沈颜这是才明白,绕了这么大的一圈就跟她将了一个道理。而且她现在还似懂非懂。
她开始想起和陈帆的第一见面和BOSS为什么会指派她去接触一个这样的普通人。
当然她现在还没有心思考虑阿修斯的事情。
不过对于陈帆来说,阿修斯的事情是目前还是一个谜。
不过实验当天陈帆和沈颜在场,这个事情对外界来说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对基金会来说还是非常清楚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他们俩被无形和有形的重点保护起来。不过如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禁。这也是后面才知道的了。
基金会安排了他们一项新的工作,基因工程研究部。这项工作简直无聊透顶,对于一个完全没有入门的人来说,每天基本都看看新闻,喝喝下午茶,偶尔去下人流量少的健身房。
当你觉得脑子不够用的时候,散发下脂肪的热量也不是件坏事。毕竟不能一直烧脑吧。
比较随意的陈帆在耳濡目染中尽然对生命工程产生了一些兴趣。很快他结识了这里一位非常有特点的生物学家亚斯,只所以说他独特,不光是穿着精致,连他的喜好也很独特,一个喜欢蜥蜴的专家,这点让人感觉他的内心世界肯定充满神秘感,他还有一个可以说是脑洞大开的理论,因为他觉得繁殖不像是一个自然的事情,而像一个件被设定好的程序。在生命的延续上,除了繁衍外,个体本应该还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永生,另一个是自我进化,复制个位本身从理论上来讲应该是最低等的选择,直觉告诉他繁殖是一个被动的选择,而不是个体的自我选择。
不管个体是有意识还是没有意识,都没有选择自我终结的权利。
陈帆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不缺天才,而是却比较正常的疯子!
谈到理想,亚斯说其实他的一生就想解开金字塔之谜和麦田怪圈之谜。因为其中一个耗费巨资修建的一座在现代人看来没有实际作用的建筑一定隐含了至今未被人理解的生物理论,另一个则是蕴含了生命另一个中生长形态。
古人有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话一点不假。只有疯子才能理解疯子的想法,也只有相似的灵魂才会相互聆听。
不过沈颜就没有那么听话,加上她对这项工作没有一点兴趣和热诚,所以总能从她那听到一些小道消息。听说这段时间其他几个部门的投入都增多了,特别是舰船开发部已经新的设计方案了,除了生物研究所。估计他们要做大事情了。
沈颜都看出来,陈帆想到。这也是预想中的事情,不过做一个人微言轻,也没有背景的人他能做什么?就算他跑到外面的世界告之现在发生的一切,又有谁会相信一个不知名的老师,何况自己还被无形的保护,只能祈祷基金会有崇高的文明理想,已高等级的文明姿态,带领这个还在挣扎的文明前行。
静观其变吧。或者我们可以找下阿修斯,看下他的想法。陈帆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