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一个晚上,消耗三个果子,一杯茶,不大不小的一间小别院,就已经建好了。
之前的那间小屋被安排在了西北的一角,中间是大厅了,西南一角是厨房,厢房于西一字排开,三间,东边,打铁、制药、书房各一字排开,大厅后面自然是主房,东北一角给白寅,东南一角给解岭一家,顺带还弄了几个小亭子,四角都有。
“前辈,你别说,你这地,真是绝了,我都不想回那个小破城了。”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默默感受这浓郁的灵气。
“这还用你说?不想回就不用回了,又不是没你住的地。”
“就是,你留下来,正好陪我练一练。”白寅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也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砸吧了下,也不知道有个什么好砸吧的劲。
“我这身板哪能陪你练啊,真的是。”说着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你这说的,不炼怎么能强大起来,得炼才是啊。”
王胜不禁翻了个白眼,“那你怎么不找前辈练?”
白寅瞥了一眼墨青,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我还不够大哥一根手指头打,我练个屁。”
“那你说个屁。”
“......”白寅默默喝下最后一口茶,放茶杯,起身,在王胜惊恐的眼神中,一把拎起王胜,轻松写意得像拎小鸡仔一般。
墨青不禁摇了摇头,“一大早的,何苦呢?”喝下最后一口茶,放下茶杯,去了那间小木屋,准备整理整理,腾一下东西。
刚走到小木屋前,就看到枝蔓蒙蒙地看着四周,还揉了揉大眼睛,看见墨青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墨青,“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睡觉的时候还没有这些的诶,怎么就突然有了?”
“这个啊,我和小白还有小胜弄出来的,毕竟人多了嘛。”
“这样子啊。”不禁有些若有所思了起来,人多了,的确需要几间房子呢。
“你先去洗漱吧,我来收拾一下。”
“嗯嗯。”
将一些占地方的东西通通搬了出来,窄窄地空间瞬间有了点开阔的感觉,“还不错嘛。”处理好,墨青又回到了小亭子,喝茶。
小枝蔓又跑去追蝴蝶、看小蚂蚁去了,一看就能看一整天,这就是小孩子的满足。
王胜和白寅也回了,只是一个鼻青脸肿,一个一脸舒畅的。
日子总是不经意的溜走,讲讲修仙知识,督促一下修炼,一个月的时间,也就弹指而过,来到了五月。
居然还有人敢来闯净山,这是真的没想到的。话说,这群人现在这么勇的吗?都开始进攻禁地了。
白寅也到了开海第三境,小枝蔓也是到达了开海境,解岭解灵也是到了开海境(肯定嗑药了),化形了中年大叔和中年妇女的模样,一样帅,一样充满美,饱受白寅熏陶的王胜也进入了开海境。
四小只也长大了,开了灵智,迈入了修仙的路,每天缠着小枝蔓姐姐姐姐的叫,把小枝蔓给乐得,像个小傻子一样。
看着和四小只乐呵呵玩耍的小枝蔓,墨青不禁微微眯了起了眼,一个恐怖的念头升起,“要不?让小蔓去上个学?”一听见枝蔓清澈的笑声,墨青果断摇了摇头,“这日子,就得这么过呐,上学哪有我教的好。”
王胜火急火燎地走了过来,凑道墨青身旁,悄悄道,“前辈,有消息了。”
墨青点了点头,“那什么,小白,小白!”
“来了来了。”白寅那是便提裤子便往这边跑,墨青恨不得上去给一脚,马德,就不该让他把他的母老虎喊过来。
“大哥找我啥事。”
“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给我看好了,还有,克制一下自己,让枝蔓看到了咋整。”
白寅郑重的点了点头,“大哥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放心个鬼,一边去,小岭,你把它给我看好了,别让他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解岭点了点头,“大哥放心吧,我会看好白哥的。”
“小蔓小蔓。”枝蔓听见墨青的声音,哒哒哒地跑了过来,“哥哥,怎么了?”
“哥哥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哈。”说着,揉了揉枝蔓的头,“嗯嗯,哥哥放心去吧,我很乖的。”
“成,那我们走吧。”抛出清风剑,迎风而涨,随后跳了上去,王胜也跟着跳了上去。
白寅连忙叫到,“大哥,我的剑!你回来记得给我弄!”
刚升空的墨青不禁愣了一下,啧,给搞完了,“行行行,回来给你弄,真麻烦。”
“咻!”破开云雾,消失在了眼前。
瞥了一眼东看西看的王胜,不禁微微叹了口气,都讲了那么多天,还是一副没见识的模样,真晦气,“话说,双月研究所的位置在哪儿?”
“这我哪儿知道,就是队长通知我有消息了,让我喊你去一趟,说什么避免打草惊蛇。”
“啧,你怎么像堆炼不出铁水的矿一样。”
“你想说我是铁废物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无语脸(꒪⌓꒪)
“你知道就好,真不知道要我去一趟干什么,直接告诉我位置不就好了,搞得我搞不定一样。”
王胜耸了耸肩,“我就是一个小兵,他们高层的决策,我怎么能知道。”
墨青无语了,这脑子,真不知道拿来干什么用的,这一看就是图谋里面的一些研究成果,这都看不出来?唉,这就是小兵的觉悟吗?
一缕青色的流光划破了青云港的上空,径直停在了会议室的窗口前,出于礼貌,墨青踢了一脚王胜,“愣着干什么,叫人来开窗户啊。”
“叫人就叫人嘛,干嘛踢我一脚,我背得住吗?屁股都要裂开了,真的是。”一手揉屁股,一手拿出通讯器,不情不愿的发了个消息。
几秒过后,净月出现在了窗前,将窗户给打开了,“山主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王胜跳了进去,墨青也收了清风走了进去,“这些客套话就不用讲了,走吧,我赶时间的。”
净月点了点头,“行。”倒也没啰嗦什么。
会议室当中,依旧是高远+虚怀谷,仿佛这就是标准配置了。
墨青落座后拿出了一支灵烟,手一挥灵烟头便燃了起来,吸了一口,缓缓道:“说吧,你们想要留下些什么东西,我下手轻一点。”
闻到这灵烟的味道,肺部一阵舒适,但是此时也不是问这些时候,高远便哈哈一笑,“真是瞒不住山主阁下啊。”
见高远要来客套话,墨青连忙打断,“得得得,你们还是派一个知晓的人跟我和王胜一起,客套话什么的就不用说了。”
高远点了点头,“也行,那就让净月同你一道去。”
墨青不禁微微诧异,让这特别行动处的处长随行,也不怕青云港出什么问题。想了想也明白了,应当是科技的成果已经有了,这科技这么快就有进展了,还不错,“成,那就走吧。”说罢就起身,净月也跟了过来。
“别发呆了,我们走了。”
“来了来了。”
走到窗口前,墨青拿出了清风,“地点在哪儿?”
“在南山山脉的一处山洞中。”
“南山山脉?搁这这么远,你们怎么得到这个信息的?”
“我们是不知道,但是贺兰港在那附近不远,他们探查到了一股波动,应当就是双月研究所弄出来的。对于这方面的信息,我们是共通的。”
墨青不禁摇了摇头,“那肯定没戏了,人家肯定已经溜了,算了,姑且去一趟吧,虽然人走了,但说不定会留下什么东西,给别的港,不如你们拿了。”说完灵力一激,清风高高而起,朝着南山山脉而去。
不过三刻钟便赶到了南山,其实可以半小时就到的,但是已经没必要了,要是到了洞天境,一个瞬移的事,他们是绝不可能逃走的。
逛了一大圈,墨青总算是找到了一处洞口,神魂探了一番,“得了,来得晚了,已经人去楼空了,就剩一个空壳了,去看一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资料吧。”
“不是,怎么走得这么快?”王胜忍不住出声问道。
墨青不禁看向了净月。
墨青:你这手下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
净月: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向是有点不灵光就是了。
墨青:算了,将就用吧。
“不是,你俩干啥这是?咋还对视上了?”一瞬间,王胜的目光就像一个大聪明一样。
“没啥,别巴巴了,人家不走快点,等我来?”
王胜闻言恍然大悟,不禁一拍大腿,“我靠,前辈你说的是哈。”
“......”
净月不禁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墨青也是微微一叹,那个睿智有想法的小胜去哪儿了?不会被小白打傻了吧?
落了地,王胜警惕的看了一眼洞口,回头道,“前辈,这里面没什么东西吧?”
“瞧你这样,这还能有什么东西,早就没什么了。”
果然如此,已经是个空荡荡的地下室了,除了一些发电机,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走吧走吧,下次有发现了直接给我通知地点就成,这样我还能有机会找个人,寻个路,扑个空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出了洞口便唤出了清风,先把这位处长送回去才是。
到了青云港。
“一定第一时间给我地址,你们需要的东西我会帮你们保好的。”说完就带着王胜回了。
净月一进入会议室,高远已然是知晓了是个什么情况,“唉,下次,我们还是直接给他讲吧。”
净月点了点头,“只能是这样了,我们的速度太慢了,还没到人家就走远了。”
虚怀谷喝了一口水,徐徐道,“确实啊,我们就是不如人家一个人,科技还是得加紧开发才是。”说完便起身走了。
“前辈,咱这是去哪儿?瞅着不像是去净山的路线啊。”
墨青掏出一根灵烟,默默点上,“去教派。”
“教派?!!”瞬间眼神就睁大了,人也不迷茫了。
墨青不禁掏了掏耳朵,“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去教派看看情况不成?再说,教派又不是什么去不得的地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不说我都忘记前辈还认识耶鲁斯来着。”说着不由挠了挠头,一缕烟抚过鼻子,“咳咳,前辈,你这么什么烟?怎么不像高老大的一样。”
“这可是灵烟,能一样吗?等了许久我才弄出来。”墨青没好气的道。
“这个这个,前辈,来一根?”说着拿出一叠钱,塞进了墨青的荷包里。
“咳咳,好说好说。”说着拿出了一根灵烟递过了王胜。
点上小火,细细一抽,“嘶~”前所未有的舒服,这就是灵烟吗?感觉肺像崭新出厂一般舒服,脑袋也是为之微微清凉起来,还能增加一缕灵力,简直妙不可言。
(温情提示,不会抽的就别学着抽,老烟枪的话请随意,不对,也请节制。)
“前辈,你这个也太爽了吧?还有没有?”
“一边凉快去。”
“......”
“到了。”
落了地,便随着人进入了地下,地下倒是像个一个小城市一般,一应俱全,该有的都有除了暗了一点,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西边,你们又发现什么线索吗?”
“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些个高墙城倒是忙得很。”
墨青点了点头,“行吧,看来对于双月研究所只能先搁置一段时间了,这个给你,再有一个月就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科技研究了。”
耶鲁斯接过册子翻了翻,有些兴奋和震惊,胡子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
“记得一定要过一个月再研究,不然会变成诡的,我就先走了。”
见到墨青带着王胜离开了,耶鲁斯将册子收放好,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山主不愧是传说中的仙人,这都有。”
出了地下城,飞在空中,王胜有些好奇道,“前辈,你刚刚拿出来的是啥啊?那耶鲁斯怎么这么激动?”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