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分,境界也算是到了开海第六镜,想来到了那地应该是能入神魂境的,没到也不要紧,有的是丹药可以嗑。
白寅也从山林中走了出来,一脸的意犹未尽,看得墨青的嘴角不禁抽了抽,“赶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白寅扫了扫尾巴,一脸的不情愿,“哼,大哥你自己又不是不会御剑,还要我来驮你,驮你就算了,你还不给我好处。”
“好处?给,我怎么不给,等回去了,再给你好好泡个澡。”说着墨青不禁轻扬嘴角,微微一笑。
看见墨青的笑,仿佛看到恶魔在向自己招手,小腿不禁一抖,地面有点滑了,不禁踉跄了几下,一颠一颠的跑了过来,抱着墨青的腿就是蹭,“大哥大哥,好处什么的,都是开个玩笑啦,大哥你别介意啊!我不是那种要好处的虎!你是知道我的。”
墨青摆了摆了,将白寅踢到一边,“瞧你这话说的,那我不成了虐待虎的了嘛,这种事我可干不来,必须得给才是。行了,不要说了,我们急着赶路。”说完抱着枝蔓跳了上去。
白寅:我求求你虐待我,我真不想泡澡了!
犹犹豫豫往后看了一眼墨青,被墨青一个不经意的小眼神直接吓得缩了回去,咬了咬牙,马德,不就是泡澡吗?拼了!
一路向着西北,连一个游灵都没有看到,墨青不禁有些奇怪,“咋连一个游灵都没有看见,是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
“我也觉得有点奇怪,虽说这边危险是危险,但也不至于一个都碰不到才是,等我问一问。”说完就打开通讯器询问了起来。
过了一会,王胜才道,“西北那边的诡暴乱了起来,没有异人想往那边靠,所以一路前来才没看到什么人。”
“这样子,那倒是少了许多乐趣,还想着能随手打劫一番来着。”
枝蔓显然是已经放开了,抬着头就问,“哥哥,什么是打劫啊?”
“这个这个,咳咳,这是一种把对方不要,而我想要的东西拿过来的举动。”
“原来是这样子啊。”
王胜满脸疑惑,卧槽,打劫是这个意思吗?前辈你能不能不要教坏小朋友啊!看了眼满眼天真的枝蔓,王胜不禁叹了一口气,前辈可真会啊。
数个小时的赶路,天渐渐阴沉了起来,前面刚好有一个散落地。
墨青刚要骑着白寅进去,王胜就喊道,“前辈,此地有点诡异,可能有问题,要不咱还是别进去了。”
“不是可能有,这里面就是有问题,但问题不大,我们等天好起来就离开,不会出什么事的。”
白寅不禁瞥了一眼王胜,“怎么这么怂,同为雄性,我真是感到耻辱!”
“你个虎懂什么,这叫谨慎,什么怂,我王谋从来不是一个怂的人!这只是从心,从心,你懂吗?不懂别乱说。”
望着振振有词的王胜,白寅无语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辈,就连大哥都赶不上啊。
“行了,咱进去吧,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歇歇的地方,将就一下不成?”说完就翻下了白寅,牵着枝蔓带着白寅走了进去。
此地的诡异已经开始强大了起来,有些不是白寅能轻易击败的,是不能再让白寅憨憨的出去乱疯了。
还有些犹豫的王胜见状一咬牙骑着摩托跟了进去。
刚一进入村口,一抹微不可查的异动刚出现很快就消失了,村子当中的每一户的大门都紧紧关闭着,没有一条狗,没有一只鸡,更没有一只鹅,一点声音也没有,仿佛进入了无人地一般。
门却是好的,一点蛀蚀的痕迹都没有,外面的田地也种着一些作物,道路上也是干净的,连杂草都没生长出来,一切的痕迹,又展现着这是一个有人居住着的村庄的模样。
王胜将摩托车停在村口锁好,连忙追了上去,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真不知道你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在吗?”
王胜四处看了看闭门的房屋,不禁咽了咽口水,头皮有点发麻,“能不怕嘛,这一看就是双月前的建筑,现在还存留者,一看就是诡异弄出来的,这是个人都怕啊!”
“怕也没用,我们已经进入结界了。”
“???”三个大大的问号漂浮在王胜的头顶,“前辈你这不是搞我吗?你知道有结界还进来?”说着就打开了通讯器,发现一点用都没有了,只是有个简洁的界面,一下子就急了,“完犊子了,这下可咋搞,我会不会死在这里面啊,我还有很多事没干就要结束了吗。”
白寅扫了扫尾巴,轻松写意的道:“怕什么,就这股气息,也就比我强那么几分,大哥肯定能打得过的,不要慌。”
“就是,而且我已经布下了阵法,发现不了咱。再说,白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到了晚上才会有,到时候,说不定你还能遇到什么美事呢。”
说完墨青锁定了一处空房子走了过去,“这个破地方能有什么美事,不闹鬼就成了,我只想活着哇。”说着不经意瞥了一眼村口,发现已经看不到摩托车了,心不由一颤连忙跟了上去,“等等我啊,前辈!”
无人房的门自然是没有什么桎梏的,轻轻一推便可以打开了,只是门有点小了,白寅挤了几下都没进去,不由嚎了一嗓子,“那小子,推白爷一把。”
自是不需要白寅什么催促的,站在街道上的王胜早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一般,一把就将白寅给推了进去,一步跨进门内,一把将门给关上,通过门缝看了一眼,见街道外始终没有什么异物,这才舒了一口气,单薄的衣物已经被汗打湿了。
白寅懒懒散散的趴在了院子里,“瞧你这个熊样,不对,这么说,熊怕是不乐意了,你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怂,你看看小枝蔓,一点表情都没有。”
牵着墨青的手,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枝蔓闻声抬起了头,“谁,谁在喊枝蔓呐?”墨青揉了揉枝蔓的头,“没事,你放心睡吧。”枝蔓点了点头,“噢。”继续一点一点的。
王胜不由一阵无语,“虎子哥,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个初入二阶的小菜鸟,枝蔓小姐都快要三阶了,这能比吗?”
白寅抬起头瞅了一眼,“咦,大哥你解封印了?”
墨青点了点头,“一直束缚着也不好,暂时解开了一点。”
“封印?啥子封印?难不成枝蔓小姐是三阶的不成?”
白寅细细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大哥在屋外叨叨着小枝蔓这么快就要入三阶了?可能要变成诡什么的,然后上了个封印,抑制一下。”
王胜闻言直接颓废了,“原来废物就只是我一个人啊?罢了罢了,废物就废物吧,应该死不了。”
墨青推开房门,拿出了一层被褥将床上的被褥拿到一边去,重新铺过,将枝蔓放了上去,盖上小被子后走了出去。
庭院中刚好有一张桌子,几把凳子,便走了过去,沏壶茶。
刚一点火,白寅就爬了起来,蹲坐在了桌子旁,王胜也是很默契的端了一张板凳坐在了另一旁,墨青平淡的脸渐起波澜,额头掀起了一条黑线,“你们俩能不能干点正事,能不能不要一天净想着喝茶?”
“大哥此言诧异,喝茶就是正事,我们怎么能叫不干正事?”
王胜忙点头道:“是极是极,白寅大哥说的极是。”
“我真是服了你俩,刚刚还吵吵嚷嚷的,现在还异口同声咯?一天天的,咋那么闹心,喝个茶也不得清净,真是无语,唉。”
茶泡好,墨青又拿出了俩个茶杯,倒上茶水,“就一杯。”话音刚落,一人一虎,一尾一手,极快地将茶杯端走,“多谢大哥(前辈)!”
“唉,这叫什么日子。”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算是心平气和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黑夜,各家的灯火齐齐点亮,突然的亮光,惊了王胜一下,又爬到门前看了起来,一户接一户,门相继打开,男的扛着锄头走向了田地当中,女的则站在门前,等待着什么。男子一个个面色惨白,如死尸一般,而女子一个个艳丽惊人,格外的诱人。
“奇怪了,这群男人怎么像死了一样。”
墨青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不是像,就是死了。”
“死了?!”王胜不禁退了一小步,又贴上去细细看了一遍,一个个就像活人一般,只是相互间沉默着,不发一句话,只是有点诡异,并不像死掉了一般,“前辈你确定?”
墨青手指轻敲桌面,撤去了王胜的一部分阵法。
眼中的世界再次发生了变化,王胜的瞳孔不禁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