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啊,你这不够谨慎呐,人家都没死透。”
刚回来的白寅就是一愣,一张虎脸懵懵的,什么?他们不是都成渣了吗?还没死透?我去瞅瞅,转身就要去看一看。
墨青伸手招了招,“行了行了,别去了,人家早跑远了,下次注意点就行了。”
白寅闻声止了步,走向窝,趴了进去,生着闷气,一套动作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的阻塞感。
墨青不禁有点想笑,还是摇了摇头,站起身腾空而起,又掏出五面阵旗,还有灵石,洒向方圆十里,手一抛,阵旗自行浮空,通过神魂的操作,四面阵旗飞向四方,一面停在原地,继续升空。
一阵操作复刻,阵旗隐了空,大阵成形,一道光膜闪过,方圆十里皆被大阵覆盖,这下子,应该没有人能进入此地了。
神魂一动,给白寅、解岭、解灵印刻的路线又随之增加了出入的路线。
墨青看了一眼田地灵化的速度,不禁挑了挑眉,“有点慢啊,真是不得劲,还是加快一下吧。”
拿出数十枚灵石,碾成了粉,抑制着灵气的逃逸,洒向田地当中,灵力一转,抬手一挥,便是一抹清流从手中缓缓流出,缭绕着田地,带动着灵石粉末浸润着田地当中、稍有起色的土地更加充斥了几分灵性,似是仙待过一般,蕴意盎然。
灵化速度提升了一截,不出一天时间,这田差不多就能成为一品的灵土了。
墨青躺在椅子上,看着天上的双月,不禁微微一叹,“这实力还是太弱了,连高阶的符箓都驱动不了,不然都可以用禁空符,先把这诡月之影隔断在一个空间当中,这样,让他们自己努力把科技恢复过来,我也可以轻松一点。
等到恢复到了凝神境,去把灵脉给昆仑山埋下,先滋润一下这干涸已久的蓝星,等到了洞天境再开启灵气复苏吧。”
白寅在修炼着,解岭、解灵也觅食回来了,俩小只也开始修炼起来了。笨拙的身影苦苦追寻着那慢慢的修仙之途,渴望着自身的强大,渴望着与岁月为敌的力量,渴望着看看世间全貌,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憧憬,墨青不由勾起了嘴角,“那段岁月真是美好啊,可惜了,已经不在了。”
岁月带走的从来不是记忆,只是被封存在了深处,以至于每每想起的时候,总是模模糊糊的,却又那么的清晰,只能感叹一句岁月不饶人,或道一句老夫当年如何如何。
不过修仙就不存在这种烦恼,不刻意去抹除,是不会随岁月流走而慢慢模糊的。
看着三小只,初入修仙界的记忆被带了出来,那系统,说着什么修炼要靠个人,不给我将修炼变成经验式的,害我一直修炼,真是累人啊。
大阵突然的转动,打断了墨青的回忆,“有没有搞错啊,刚刚那四个一阶的顶端异人,是没给你们长点记性吗?还来,你好歹来个二阶的啊,让我看得起一点行不行。”
不禁摇了摇头,又泡起了茶,不能抽灵烟,只能喝喝茶,早知道多屯点酒了,只有这几十万缸,属实有点不够看。
喝着茶,看着天上的双月,感受着大阵的运行,一批批游灵在大阵中的无助、恐惧、绝望一一通过大阵传来,不禁又想起了往昔的峥嵘岁月。
“还是太年轻了啊,不就十几个阵法嘛,这样就受不了,想当初,我......”
大阵落幕,墨青不禁一阵唏嘘,“不来不就好了,白白送命,真是不知道生命的贵。
来了你至少准备点大火力的东西,来个地毯式覆盖啊,不然你们这群不懂阵法的人怎么能破阵,噢,忘了,这玩意你们不好搞来。”
天微微亮了,多了十几具尸体在大阵中,以彰显着此地的可怖,无声的诉说着恐惧二字。
喝了一夜的茶,境界又破了一境,到了第三境,“还说第二境稳了,没想到第三境都有了,这感觉,真不错啊,就是慢了一点。”
看了看还在修炼的三小只,墨青准备去挖点竹子来衬托一下,有点竹子还是有点感觉的,空荡荡的,总是少了点什么。
也不知道现在的电子设备恢复得怎么样了,找一天去那什么散落地看一看,有的话,还是弄一个来,打打游戏嘛,还是很有必要的,不上网,那回来干什么,修仙装逼吗?真是低趣味呢。
起身走了出去,神魂随意的扫了扫,找到一从竹林,长势还不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估计是春天的缘故,花花草草的,十分多,甚至看见了好几株异植,墨青表示很欣慰,毕竟都是自家的东西嘛,长得越壮越好。
走到了竹林,来了个意外之喜,看见了一个洞。过去一掏,竟然掏出好几只竹鼠,慌乱的挣扎着,看着他们这样子,想了想还是放掉了,“算你们走运啊,大爷我对你们已经没多少念头了。”
拿出把一品灵兵的短匕准备刨竹子,“那什么,小蛇不要怕,我就是来挖几颗竹子,不杀你,你能不能不要哆嗦了。”
看着不远处哆嗦着的一条青蛇异兽,墨青不禁挠了挠脑袋,“我有那么吓人吗,明明那么面善来着。”说着就对小青蛇一笑,青蛇更加哆嗦了。
“......”
真无语啊,快速刨了十几颗竹子,神魂一牵,收起短匕就开始闪烁着前进回家,小青蛇估计哆嗦累了,墨青一走,直接摊了下来。
不一会儿,墨青又重新回到了小屋前,规划了一下,将竹子刨坑后重新栽了下去,这有灵气滋润,风一吹,明显摇得更得劲了,寂静的环境更加寂静了几分,总之变得好了几分。
墨青给木桶蓄上水,放好了丹药,“小白,小岭,小灵,泡澡了,小白别磨蹭,你看看小岭俩,都躺进去了。”说着,走上去给了白寅一脚,“磨磨蹭蹭的,又不会让你死。”
白寅不禁打了个响鼻,是是是,是不会让我死,这痛不欲生的,还不如让我死。
看着大木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闭上眼,跳了进去。
过了一会,咦,怪舒服的,是不是换药了?不禁有些愉快的嘶吼了起来。
墨青看见不禁一笑,乐,你就乐着,我看一会儿你能不能乐出来。
走向椅子就躺了下来,直接闭上了听觉,闭目养神。
白日倒是乐得个清闲,人也不来,不知道这群游灵组织里的人是放弃了,还是教派放弃了这个。
原本还享受着的白寅,经脉突然传来了一股撕扯着,搅动着,崩,断裂开来,成一段一段的,颤抖着在体内,随后,一股灵力游走全身,又将一节节经脉串联着,带动着经脉的修复。
一圈下来,经脉明显更粗,更有力了。
明明痛觉神经都弱了不知道多少,还是那么痛,还没缓和下来,灵力汇聚又开始捶打着各处穴窍、肉体,甚至那地也没放过。
“嗷!!!”
真的忍不住了,惨烈的叫声肆意的宣泄着,虎威荡荡,向四周扩散着,竹子猎猎作响着,狂风于静态处蓦然掀起,向四周宣泄。
解岭俩只倒是悠闲,毕竟他们俩可受不了,只能是缓缓增强肉体。
墨青向着解岭俩只伸手一点,泯灭了威压和狂风,阵法引导着狂风宣泄而出,一时间,一圈树浪狂涌。
墨青自顾自地拿出茶壶茶杯,默默倒上了一杯茶,这日子,还挺好的,过几天可能就不清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