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黎平被绑架
丫头的手术很是成功。原认为需要进行两次的声带息肉切除手术,在首次喉腔显微手术后就完全切除了。但在手术后五天内不能进食,需要呆在医院里进行肌肉注射营养液与消炎抗生素。
在术后恢复期里声带发声喉腔很是疼痛,当丫头很吃力但很清澈的对我喊出三叔两个字音后,她自己紧紧抓住我的手,热泪盈眶。
在丫头进行第二次脸部疤痕激光消除手术前,她的声带功能已经基本恢复正常,就是发声吐词还不是很流畅。医生说那很正常,失语差不多三年时间,心理上产生了一定的语音障碍,多多与人交流,过一段时间就正常了。第二次激光去疤痕手术也很成功,那道8cm长的疤痕完全被消平,留仅有一抹淡淡灰迹,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期间我与黎平通过两次电话,她说周围环境复杂,工作很不顺利,她发过来一张两颗星形青铜件的照片,我看着很眼熟,但一时记不起在哪里见过。黎平说方言希望我早点过来与他们会合。
黎老教授喊我们去外边吃饭,说要给丫头庆贺新生。黎平的母亲带丫头逛街去了。我对黎老教授提出想麻烦他给丫头在京都找所学校,并且照顾她完成学业。等大学毕业后我会带她去国外。黎老教授略一思考后说没问题,黎平的母亲退休前是市内某私立中学高级教师,她可以安排丫头进入那所学校补习完以前的高中课程,然后随应届生考试进入大学。
我听了很高兴,说自己对国内的事一窍不通,全权由黎老教授帮忙处理,钱不是问题,我会给你们留下足够的教育基金。
逛街的回来了,黎平母亲给丫头买了好几套衣服,说是给她的康复礼物,还帮忙把丫头披肩遮面的头发扎了两条马尾辫,紧身牛仔裤搭配格子衬衫,高挑的身材更显秀丽清纯。黎老教授说了我们商议的事,黎平母亲很是惊喜,说家里房多人少一直觉得冷清,自己退休也不习惯清闲,丫头这孩子很漂亮乖巧很讨人喜欢,以后自己会像亲生女儿一样照顾呵护她,明天就可以搬过来住一起。
由老教授夫妇照顾丫头我当然很放心。我取出一张银行卡,说里边有二十万美元,是丫头这几年的所需开支,由二老带其保管自由支配,黎老教授一开始坚决不收,在我强烈坚持下才勉强留下。
安顿好丫头的第二天,我启程去往汉州市去找黎平他们。丫头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我叮嘱她以后听要二老的话,自己不多久就能回来看她。然后驱车狠心离开。
刚上京昆高速,我接到方言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在汉州遇到了不明武装人员的袭击,黎平被绑架,自己也中枪受伤。
我大惊,同时也怒火中烧,真想在电话里对方言破口大骂,就知道把黎平的安全交给这家伙不会有好事。但还是忍住了愤怒,怒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不是我的做事风格。我说自己正在途中,让他把地址给我发过来。
随后的路程我全程超速,徬晚时分赶到汉州市某医院,找到了躺在病床上全身绷带的方言,他吃力地从病床上支起身子,对拦我的两个警察摆摆手让我进了病房。他在袭击中身中两枪,庆幸枪伤不是很致命,手术后已无大碍,但身体还很虚弱。
看到脸色苍白的方言,我怒火消了一半。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要他把前后经过细细给我讲来。
方言有气无力地讲述前后经过,他刚开始认为只是一个很平常的UFO乌龙事件。仅派了两个刚入职的探员去了解经过,直到两人失联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赶过去后在一处被警方控制的考古现场找到一具欧洲人的尸体与两枚星形青铜件,从尸体上的纹身也只辨认出这是圣殿骑士团的中级教徒,尸体的致命创伤是国安局配枪造成的。别的线索都已中断,调查陷入困境。他正发愁怎么回去交代,无意从国安局内部网看到我与黎平在沙漠被捕的短讯。他立刻重新查看了我的身份后感觉有了案件调查的突破口。于是动用了多方面的关系把我们弄出了沙漠军事基地。
方言额头布满汗珠,他闭眼歇了很长时间又说。黎平与他到了汉州市,调查还是没有多大进展,但发现周围多了一些不明身份人的跟踪监视。其实跟踪从他们离开沙漠基地就开始了,一开始他认为是军方的派出的特工就没有多加防备。直到昨天中午他与黎平从那个考古现场驾车返回酒店途中,遭到一辆无牌照皮卡车从侧面猛烈撞击,车辆被撞翻路边。皮卡车里下来几个携枪蒙面人带走了黎平,并且对车辆一阵射击后快速离去了。自己昏迷后应该是被路人及时发现报警他才捡回一条命。他一苏醒就立刻给我打了电话。
方言歇了歇,刚又想给我说更多的话,门口的那两个警察与一个护士进来了,他立刻转过身体,闭目养神。
护士进来说病人伤情很严重,刚做完手术,需要安静休息。把我赶出了病房。
我回到车上,思索着等一会再去病房找方言,黎平被绑架让我有点束手无策。我需要更多的线索,现在只有方言能够快速提供。这时有人敲车窗玻璃,我一看是刚才赶我出来是那个小护士,她递给我一张酒店的磁力门卡,说是上边那个病人给我的。
我按照门卡上的标记找到那家酒店,用磁力门卡打开了方言登记的酒店房间。
房间里没有什么异样,应该从方言出去后就没有人进来过。我在房间床头的一面柜子里找到一个手提包,里面装着我的圆形碟盘与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放大了照片。
电脑有密码,我身边没有美杜莎暂时进不去。但我肯定里边有我需要的东西,这也是方言给我房卡的原因。
照片是上次黎平给我发过的那几张,上边是两枚个星形青铜挂件。青铜器工艺很是精致,但看不出年代。
青铜器在古代多为实用器皿工具或者观赏摆饰而铸造,都有一定的礼仪习俗讲究和铸造年代特色。而星形青铜器挂件很确定从来没有在世界上任何一家博物馆,或者别的资料库里见过。但它隐约让我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奇怪感觉。
没见过并不等于它就不会存在,汉州市的三星堆考古发现震惊世人,大量造型奇异做工精细的出土文物前所未见,如果不是借助与碳14检测法专家根本无法确定其历史年代,找不到地域文化缘头。甚至有人大胆推测三星堆文明为史前纪元文明或者星际文明遗物。在三星堆这样的考古点附近发现一两块怪异的星形青铜器应该属于正常范围的事,它很有可能本身就是三星堆的出土文物。
突然有人敲门,我问谁呀,门外一个女声说是服务员。晚上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什么服务员来敲门打扰的。一种冰凉的感觉让我警惕起来。我起身巡视一转,拿起碟盘压到茶几上的圆形玻璃烟灰缸下面。茶几是房子里最显眼的摆设,最醒目的地方反而不会让人注意。
我拉开房门,迅速闪到一边。门外是一个打扮妖媚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悠悠晃晃进来说:“先生你好,我是楼下美发部的丽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吗?”
“对不起,我没有叫客服。也不需要什么服务。”我冷冷的说。
“你没有叫客服,并不等于你就不需要服务呀。我们的服务宗旨第一条就是永远主动出击。”这女人扬起细长的手臂,窈窕的身体360度旋转了一圈,齐膝碎花裙高高扬起。她回眸一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打开手包,取出香烟,抽出一支夹在手指间,笑眯眯地凝视着我。
“对不起,我已经说了我不需要什么服务,请你马上离开,不要影响我休息。”我盯着来人的双手,不敢丝毫松懈。
“哼,今儿个算幺妹不走巧,遇上一个没情趣的龟儿子。”见我毫不动心,那女人从包里翻出一只打火机,点着香烟。骂骂咧咧的站起来,走过我身边时一转头,一口烟雾吹我脸上。
一股浓烈的异香窜入我鼻腔进入心肺,我暗叫一声不好,眼前一黑很快眩晕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