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总部,呼叫总部。”通讯器里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是约翰的声音!”通讯员喜极而泣。
看着逐渐紧张的气氛逐渐缓和了下来,众人不住的舒了一口气。
“约翰上尉,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嘿,该死的,我现在情况前所未有的棒,爆炸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我就像走了狗屎运一样,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嗯……或许你们应该关心一下你们的探测器,他可能摔的不轻。”
就在刚才,众人因为这群庞大的机甲战士而感到震惊的同时,约翰同样也是如此,然而一声爆炸声险些将自己从高台上冲下去。用我们的老话来说就是劫后余生。
“就在刚才,我们的探测器因为短暂的信号干扰,当然如果只是信号干扰就好了,还有爆炸,爆炸让我们可怜的探测器掉了下去。”
“哦~我已经想象到此时的它已经残破不堪了。”约翰语速飞快的讲着。
“约翰上尉!请冷静下来!”
“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你需要休息一会。”
声音从耳中穿出,在这空荡的火星上显得格外冰冷,。“哦,我想……是的,我的确需要调整一下了。”
在这颗体积只有1.631 8×1011立方千米,不到地球的15%的星球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虽然约翰多次想要放弃,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放弃了,崩溃了就意味着什么。
自己如果崩溃了,那么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人类对这片废墟的探索将会是毫无进展。
约翰拖着厚重的防护服,从幽暗的舱体力走了出来,坐在战舰残破的废墟上,他抬起头,试图从茫茫的星空中找到自己的星球,然而这一切是徒劳的,就像人类无法用肉眼在地球观看到火星一样,约翰也无法用肉眼在火星看到地球。
约翰的手在身上摸索着,像是寻找什么,然而他发现这身衣服上并没有自己要找到东西,约翰突然一愣,他想起自己已经好久之前就戒烟了。
吸烟?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探测器,轻轻的从战舰的同道中探出头来,在距离约翰一段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得不说,探测器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脆弱。
以利亚想要出声说点什么,话到口中,屠格涅夫的手搭在了以利亚的联邦上,摇了摇头。
“你要相信你的士兵,就像他们相信你一样。”
屠格涅夫注视着屏幕中约翰孤寂的背影,目光深邃。
以利亚看着屠格涅夫的背影发现这位如同钢铁一样坚不可破的男人,竟然还有如此的一面。
林国栋望着两人,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指挥部,这里是约翰,我已经做好了调整,可以继续进行探查任务。”约翰的语气无比的轻松。
“哼,没想到你还挺了解他们的嘛。”以利亚笑着对前方的屠格涅夫说,
“我是一位将军的同时也是一名军人!”屠格涅夫回过头来看着以利亚,国字脸,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屠格涅夫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这三位来自三个不同国家的指挥官,第一次拉近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
魔都
“老师,生命是什么?”正在做这简单的细菌染色实验的聂斌看向了正在做实验的殷鸿儒。
不同于其他同龄孩子的贪玩,此时十七岁的聂斌,却是经常出没在这间实验室里,观看殷鸿儒上课,和教导学生做一些实验,殷鸿儒有时候还会叫聂斌一些简单的简单的实验。
“生命是什么?”殷鸿儒面露思索。
“生命就是一个渺小的,如同大海中的,一朵朵小浪花,一点不起眼;同样生命也是伟大的,如一颗颗璀璨的夜明珠,是无价之宝。”殷鸿儒停下手中的笔,透过中间的玻璃器皿望着聂斌。
聂斌寻思着殷鸿儒的这段话,良久
殷鸿儒,又道
“从生物学讲,由核酸和蛋白质等物质组成的分子体系,它具有不断繁殖后代以及对外界产生反应的能力。这样的物体就是生命。”
“明白了吗?”
聂斌挠了挠头“大概?”
殷鸿儒摇了摇头,聂斌也干笑了几声,低着头动手做起了实验。
“万物……皆有生命!”殷鸿儒自顾自的说道。
聂斌抬起头看了一些殷鸿儒,略显差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殷鸿儒看着眼前认为的聂斌,思绪飘转,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自己刚刚遇到聂斌一样。
那时候的聂斌才七岁,当时的聂斌在同龄人显的并不突出,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带这个孩子回来呢?
殷鸿儒手中的笔停了下来,望着聂斌的脑袋陷入了沉思,“是一时的兴起?”“不,不是”殷鸿儒摇了摇头。
聂斌轻车熟路的做着实验,抬头就发现殷鸿儒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自己,还不时的摇头,于是让不住出声询问。
“老师?老师?”殷鸿儒的耳前回荡起了聂斌的声音。
“嗯?”
“怎么了?小斌?”殷鸿儒抬起头看向了聂斌。
“我看您刚才一直摇头,所以……”
“哦……哦~没什么,刚才在想一些事情。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我还以为是我的操作那里出了问题。”聂斌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没有,没有。”殷鸿儒摆摆手。
“真不好意思,打扰到老师您思考问题。”在确认自己的操作没有问题后,聂斌松了口气。但是当听到殷鸿儒是在思考问题时,被自己打断。聂斌当时就慌了。自己是不是打断老师的思路呢?聂斌心中捏了捏把汗,流露出丝丝歉意。
“不打紧,不打紧。”殷鸿儒看出来聂斌可能误会了,想要介绍什么。
但是话到口中,两个大小男人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直到,“咕噜咕噜”聂斌的肚子传来几声咕咕声。
殷鸿儒站了起来“饿了吧?”
“走吧,正好今个不忙,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呀。”聂斌红着脸欣然答应。
望着走在前面的聂斌殷鸿儒感慨,这当初还没自己裤裆高的孩子,如今已经比自己高出了半截了。
什么时候这么高了呢?殷鸿儒暗自自责,自己一直忙于工作了啊,只当每次都是小斌来找自己,自己却从来没陪过他。自己忽略了聂斌的成长。看着聂斌身上还穿着,两年前聂斌生日时,自己送的衣服时,殷鸿儒不由的心酸,眼眶中泪水打转。
“小斌啊,我们待会吃完饭……去逛逛吧。”
走在前面的聂斌听到声音先是一愣,随后笑嘻嘻的开心道:“好呀。”
相对于其他孩子,聂斌有说不出的成熟,望着聂斌开心的在前面蹦蹦跳跳,殷鸿儒也笑了,他发现,自己好想让这样的时光持续下去。
多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