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训练开始了。
牛顿第一运动定律:
任何一个物体在不受外力或受平衡力的作用时,总是保持静止状态或匀速直线运动状态,直到有作用在它上面的外力迫使它改变这种状态为止。
牛顿第二运动定律:
物体的加速度跟物体所受的合外力成正比,跟物体的质量成反比,加速度的方向跟合外力的方向相同。
牛顿第三运动定律:
相互作用的两个质点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总是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作用在同一条直线上。
蒲公英计划:
速度不够,时间来凑。利用“永生”大脑、时间膨胀、感知时间控制(加速、减速、休眠)来实现远距离移动。
啊啊,理论知识方面还是感觉非常吃里。体能训练方面更是困难,离心力让我觉得巨恶心。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我都在吃了吐,吐了吃中度过。
蒋蒲经常来看我。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需要体能训练,反正是马上变成钢球了。蒋蒲则解释是因为要确保我能活着到空间站。免得半路上就死于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都已经是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用的还是氢燃料火箭这件事,让我开始担忧人类的未来。
不过,在训练营的日子,对我来说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时光。
蒋蒲说,在前往空间站之前,可以申请性志愿者来为了生孩子。已经收到很多志愿者的申请。
我拒绝了,不是假正经,是没有爱的性我好像没办法去做这件事。
对于性和爱,我认为是无法分开的。
我不是哲学家,但是对于先有性还是先有爱这件事,倒是因为朴赫生小孩那件事,让我有了些领悟。
虽然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性是人类繁衍的一种“功能”没错,但是爱呢?爱也只是仅仅一种功能吗?道理上的确是没有爱和性这件事的话,人类或许不需要等收割者来,就已经灭绝了吧?是这样的吧?
那么爱不是还有不会繁殖的爱嘛?例如我爱着纱织,这一点我很确定,那这对于人类群体来说,太多对于ai的爱,或许就不利于繁衍。那再例如同性之间的爱,一样不会触发生育时间对吧?当然也还有对物品的、对二次元的爱。
这些思考让我无法接受志愿者的申请,因为没想明白就去做,在地球上留下后代,让我觉得没发好好的安心执行任务。(虽然说还有那个方法,但那也是我离开地球的事了,我尽量不让自己去想,混乱我的思维)
当然,我也理解联盟的想法。“绑架”你的孩子,好让你好好执行任务,这不是“世界”的一贯运作机制嘛?不是都这么说嘛,有孩子之前,你可以与世界抗争;有了孩子之后,孩子就是你在被世界绑架的人质。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我只想说,哪怕不怎么做,也是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训练依旧正常进行,离开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
蕾跟我确认“行李”。对了,蕾还在照顾我,可以说无微不至吧,我很确定这已经超过了任务需要了吧。除了人类历史、文化、音乐、科学之类的,必须要带走的数据以及必须的诸如虚拟世界软体之类的占用空间以外,还有足够多的容量让我选择带我想带的东西。我提出了我的真实想法,应该让联盟的人为难到了。正当我想松口的时候,还是把我的愿望满足了:人类所有电子游戏的源代码,以及最新游戏源代码。
这也是没办法,漫长的旅程,我可不想像电影里的男主角天天打一个游戏,最后把自己打傻掉,人格扭曲然后毁灭世界的事情发生在我自己身上。而且我还想有时间可改改,这样不管是做游戏还是玩游戏,都可以让我好过些。
我想最差的情况无非就是自己打游戏打到死呗。
啊啊,后来的事情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时间之一。我肯定不会想到,因为蕾做的事情,在将来会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蕾帮我准备好“行李”的第5天,临出发前2周。
扣扣扣。
『在。』我回应,蕾推开门走进来,我正在维护腿部的义肢,一根在地上,一根在手上。
蕾:「你的要求让蒋蒲被骂惨了想,真的还蛮过分的,你留意到他的头顶好像又秃了些了吗?」
现在我跟蕾关系已经很好了,经常说一些烂梗,不过她的梗真的很烂。
我加入了些演技,假装很好笑:『哈哈哈,也太好笑了。真像看看他的头顶,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吧。』
蕾:「我房间的花洒头坏了,可以接你的用用嘛?」
我拿起一根义肢,当作是麦克风,模仿脱口秀演员说:『好啊,随便用,往死里用,别客气ok?』
她带着笑走进浴室。
我继续弄腿,虽然很快就用不上了,啊啊,女生洗澡也太久了。
开门的声音。
蕾带着水蒸气走出来,啊,只裹着浴巾,我有不详的预感,这脸红是怎么回事?
她脱掉浴巾。
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这什么鬼啊,啊,原来那里也是红色毛发啊?
一阵混乱,我吓得往后挪动,虽然已经无路可退了。
『别别别别,冷静!冷静好吗?』我惊慌失措。
「你不喜欢我吗?」
『不是喜不喜欢这个问题!你先穿上衣服再说话!』我惊呆了!卧槽!
「那就行了,啰嗦」
啊,这疯女人。。。
那个晚上,我被强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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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连续几个晚上,我们都做了那件事。唉,最后还是没把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