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管乐笛心满意足的收到了一套标准的燕尾服。
没有蕾丝花边,没有奇怪的围裙,下装不是裙子,有领撑可以打领带。
感动到泪目,这就是简简单单的快乐吗。
管乐笛一边泪目一边把先前被赶着做策划忘记换掉的女仆装脱下,仔仔细细的叠好放进手提包中,穿上了燕尾服。
帅的一匹
管乐笛心满意足的看着管家风格的自己,露出了纯净又自然的笑容。
......
“快快,已经11点了。再过一会儿就赶不上高峰期了!”折腾活动方案熬到半夜精神明显不足的管乐笛,被同样折腾活动材料熬到半夜但是莫名兴奋的姜糖拽着飞奔到活动舞台框架旁。
因为工作都被社员干了所以睡了个好觉的屑团长,面带惊喜笑容的靠了过来:
“人才啊,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快去换衣服吧。”
“?!”
“我们和姜糖两个评委有失公正,加上你刚刚好三个...哟,你已经把衣服带来了啊!那正好,不用再给你找一套了,快去吧。”
“...?”
“放心放心,最后一次!以后有别的员工就让你穿燕尾服...”
无视了管乐笛幽怨的目光,洛咲连推带拥的把管乐笛推进咖啡店,那里有换衣服的地方。
一进咖啡店,管乐笛就看见任义行穿着笔挺的西装正在打着领带。幽怨的目光更加浓郁了一瞬间。
任义行快速打好领带走上前,拍了拍眼色恢复如常的管乐笛,疲惫的说到:“行了,别斤斤计较了,我可从昨天到现在没合眼呢,大半夜开始背台词一直背到早上被叫来安装这个什么舞台台子,我总不能让姜糖一个人搬吧。”
说完,任义行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两颗药丸吞了下去,咳嗽两声,眼底的黑眼圈缓缓消失,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任义行又拍了拍管乐笛,推开门走了出去。
......
趁着管乐笛穿衣服的时间,大概聊一下任义行昨天都干了些什么吧。
时间大概在送管乐笛去女仆咖啡厅之后,本来应该回宿舍抱着老婆猛舔一圈以抚慰自己受到严重创伤的任义行,却拐了个大圈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任义行对着看守的门卫打了个哈哈,门卫大爷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把任义行放了过去。
虽然感觉上就像是去和萌妹子约会一样,不过任义行是去训练场的。
非上课期间训练场都是不被允许使用的,所以任义行可以放心的在里面丢人。
看上去可能不太符合任义行懒汉肥宅的人设,居然趁没人偷偷跑到训练场训练,就好像你考试前假装打游戏实则偷偷学习内卷的室友一样。更何况早些日子任义行就已经开始每天去训练场了。
...首先是将体内的部分能量燃烧...观想...
再怎么想吐也得忍住,我不是一个没用的...在一阵一阵的呕吐感催促下,任义行的眼前缓缓浮现出一颗疯狂抖动着的火花,随着火花一点一点的扩张,任义行的腰缓缓的弯了下去,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在主人的意志下火花顽强的扩大,终究变回了标准的15寸大小。
可惜任义行是看不见了。
失去意识的引导,火球悬浮一会儿后,重新转化成了淡紫色的魔力烟雾散开。
当然,作为被监控的人,任义行的表现早就再次记录了档案,一股风雨未来黑云压顶的感觉笼罩了这座城市。
大概过去了一段不长的时间......
“滴滴滴滴滴滴,你有一个电话快起来接!...滴滴滴滴滴滴,你有一个电话给爷起来接咯!爷很累了不想多说话!”黑暗中,一道蓝光闪烁,一颗长方体钻出,重重的撞击在仰面躺在地上的人影上。
...任义行猛的跃起伸出手抓住了电话。看见电话上的洛团长三个大字,任义行连忙调整状态接通了电话:
“团长...什么事?”
“什么怪计划还要去找副院长?”
“什么分部门?管乐笛说啥了?”
“干!我怎么没这待遇?”
一声巨大的高昂激吼突破从电话那头传来:
“那是人才啊!人才!而且他还会女装!和你这种三无没法比,你就等着给他打下手吧,就这样快去找副院长!”
滴......
任义行地位-1
任义行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退出训练场。”
带着淡蓝色的特效光芒,任义行的意识回到了体内,一阵阵酸痛感从身体各处传来。
“我什么时候会梦游了?”任义行依稀记得自己是躺在模拟仓,而不是趴在模拟仓里的。
“算了不想那么多,去找副校长聊聊算了。”
瞥了一眼时间,任义行朝着妻管严家里走去。
......
言柒这几天过的可是相当舒坦,不光是新生来了导致盗版书销量大幅上涨,还有今年工资稍微多了一些带来的额外收入,诶嘿,这酒真香。
好,快到家门口了,言柒嚼了一颗去味丸,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就看见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正在给其他男人倒茶。而且这个男人自己还认识!
言柒揉了揉脑门,无奈的说到:“你怎么,来了?”
“也没多大事,就是我社团打算扩招点人去女仆咖啡店什么杂七杂八的。”任义行看了看副校长,瞥了一眼副校长夫人。
“诶,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副校长揉了揉脑门继续说到:“还有什么事吗?”
“下次能不能把爷好好放正?你喜欢趴在椅子上睡觉吗?”
“...?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副校长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番,惊悚的看着任义行。
“爬!”
知道自己的试探没有结果,任义行叹了口气对着副校长夫人说到:“茶就喝到这里吧,我走了。”
“走好哦。”夫人微微点头,将桌上的茶具收了起来。
想了一会儿,任义行又叹了口气,有种认命感油然而生。
见任义行推门走远,装作贤妻良母的副校长夫人顿时宛如卸下来面具的猛虎,带着冷笑的双眼笔直的盯向了言柒。
“说吧,具体什么情况,上面怎么处理?”
被盯着的言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咳嗽两声没敢看着自己老婆,轻声说到:“检查过了,任义行体内魔力减弱的时间段,零号实验品也同步进入了衰弱期,而任义行恢复正常时,也刚好是零号实验品体内能量波动稳定时,上面的处理是让我们这些天继续观察任义行的情况,一旦有其他情况他们就会来把任义行带走。”
“呵呵,泛海?不过是仗着自己有点能量作威作福罢了,就为了那个破造神计划?害死我们的儿子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杀几个人吗?”
“够了!”受气包一样的言柒突然站起身,温怒着说到:“言义的那件事只是意外!泛海没必要欺骗我们。我知道你觉得任义行处境和言义很像,但是这不是动儿女私情的时候,一旦零号出现问题,我们全部都要完蛋!”
“...你真的这么觉得?”
“...小怡,我知道你对我意见很大...但是我们没有办法...”
眼前温婉的女子顿时变得暴跳如雷,她随手拿起枕头,灌注着魔力朝着言柒打去:
“言柒!你就是个懦夫!老娘真是瞎了眼才从了你!你给我滚!滚出去!”
言柒招架不来,连忙跑出了房门,只听砰的一声,大门便迅速的关上,锁死了。
言柒怎么敲门怎么劝说都打不开,过了好一会儿,言柒才听见房里传来小声的啜泣声。
“诶...想要在泛海的地盘上反抗泛海...谈何容易...”言柒静静的伫立了一会儿,直到房间里没有啜泣的声音,这才摇了摇头,走远了。
半小时后,任义行溜达到了寝室,摆好姿势仰面躺在了床上。
感受到酸胀的肌肉因为摆对位置发出了愉悦的尖叫,任义行决定,今天晚上不洗澡直接睡觉算了。
“您有一个加急传输文件请查看。”
?
后来的事就不用多描述了。
总之,工具人就应该有工具人的觉悟,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干饭要用盆。
几个社员已经准备差不多了,任义行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黑眼圈后,走上了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