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总会有几个憨憨会冒出头来为全世界人民提供一天的笑料。
他们伟大而无私,他们不会因唾骂而忘记自己的使命,在某些时候让心情不好的朋友,由心的笑出声。
而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管乐笛已经在303寝室门口待了半个钟头了,脸上临走前刻好的傻笑也渐渐的变得僵硬起来。
又过去十几分钟,等到他实在是按耐不住想要按门铃的时候,任义行顶着鸡窝头无精打采的打开门走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管乐笛。
“先进来吧。”任义行耷拉着眼皮,朝着管乐笛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屋子。
管乐笛连忙走进了门。
任义行虽然是个死宅,但是房间还是很整洁的,虽然也许可能是因为前些天被迫打扫过。
不过,看那些排列的整整齐齐的海报,以及码放在柜子里的虚拟人物。如果平时没有整理过,应该是做不到这么整齐的吧。
至于其他地方...也许一尘不染的厨房会是一个很值得一提的地方。
随便看了两眼,管乐笛还是决定先问问任义行什么时候去他说的那个地方。
“大哥!你昨天说的要带我去哪儿啊?”管乐笛兴高采烈的回过头,只见任义行同学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嗯,任义行觉得在这个同样风和日丽的日子里,睡个回笼觉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早在门口等了半个钟头,不仅没吃早饭甚至昨天晚上也没怎么睡(要排练今天的演戏不能露馅。)的管乐笛觉得,这个选择真的是糟糕透了。
但是碍于先混进这个学校的圈子,再做打算的方针,管乐笛早已把自己的身份地位压到了很低的位置,既然是下属,顶撞上司可是大罪过。好不容易弄好的身份,总不能就这样白费了吧?
难不成真的就这么等着?
......
管乐笛留意到任义行桌子上有台机械古董电脑。
“对不住了,大哥......嘿嘿嘿...”管乐笛坏笑着,朝着任义行的电脑走去。
大概三小时后......
任义行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
“废宅的一天从打开电脑......这是啥?”任义行挠了挠头,只见一条干巴巴的奇行种安详的倒在了客厅的中间。
仔细一看的话,这个奇行种似乎,也许,可能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帅?
“噢,想起来了,昨天有个变态想当我小弟来着。”任义行恍然大悟的说道。
“不.....是...变态...啊...”管乐笛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右手说道。
虽然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管乐笛虚弱的表情中,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不知为何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
看了看时间,任义行连忙洗了把脸,拉着半死不活的管乐笛朝生活区走去。
行星的表面在剧烈的阳光直射后,成功的提高到了这个时间段行星表面所能达到的最高温度,此后的整整两个小时,恒星都在用它狂热的光波让地壳维持着尽可能高的温度,从而达到将水分蒸发到空气中的效果。
而直面阳光直射站在恒星的光波下吸收太阳光的人,啊不,是可怜的孩子,回来的时候都会瘦3斤的吧。
任义行满脸感慨的坐在校车上,看着光幕外挥汗如雨的预选生,惬意的喝了口冰红茶。
“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管乐笛露出恰到好处的掐媚笑容,让人心里暗爽的同时又不会因为觉得他烦人而把他一脚踢开。
“去图书馆见一个人。”任义行敲了敲桌子,站起身来说道:
“我去上个厕所,你在这里坐一会儿。”
...看着任义行走远了,管乐笛伪装的坚强和职业假笑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生活不易,憨憨叹气。
管乐笛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职业水平(记笔记),为什么会扮演一个小弟的角色,正常交流它不香吗?话说自己是哪儿根筋搭错了居然会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
不过再馊的主意只要有成效,那就是好主意。
想到这里,管乐笛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本来应该去上厕所的任义行也突然叹了口气。
只见他抬起手,手腕上的个人电脑弹出了一段视频:管乐笛翘起屁股拆电脑的样子被拍的清清楚楚,不仅如此,这位特工同学折腾了半天也没黑进去,最后躺倒在地上,左手指向门口的位置,不争气的哭出声的画面也一清二楚。
视频下面还有一段文字:
这个家伙有问题,我帮你拍下来了,不用谢,下次记得别把我辛辛苦苦安上去的摄像头拆了哦~(*/ω\*)
任义行拍了拍自己的脑壳,关掉了聊天窗口。
“我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任义行洗了洗手,装作已经上完厕所的样子往回走去。
“...就当是和他玩玩了,我到挺想看看这傻子能搞出些什么事儿来。”
图书馆,从古至今不断延续,进步,充满着厚重感和神秘感,原本是作为文字信息的传承和记录之地,多数以纸质文件记录和保存,也因此得名图书馆,现如今,纸质文件因为记录困难,存储不便,读取不易等诸多因素被舍弃,哪怕是图书馆中也少有纸质文件的存在,相比之下,数据文件容量小,存储简单,检索快等等优势强势占领了图书馆的位置,而那些原本应该放书籍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庞大的数据。
而那些记录着历史的书籍,已经变成了展览品一样的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录历史的也渐渐把自己变成了历史。
“说这么多干嘛,我就是想借本《千年千年》的纸质稿而已啊。”一位染着蓝色头发的骚年不耐烦的打断了坐在图书馆门口的大爷欲止又言的高谈论阔。
大爷脸一拉,不动声色的说道:“复刻本50晶,印刷本100晶。”
“这么便宜?那原本多少钱啊?”蓝发骚年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一看就像是不管哪个时代都会出现,智力有碍的富n代人士。
“原本不卖。”大爷略显烦躁的摆了摆手,摆出了一副(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的表情。
蓝发骚年一听就不乐意了,他是谁?他可是天河星第一扛把子手下霸占了整个海鲜批发市场的老板儿子罗鑫坤,那身价不可谓不大。他正准备怒喝一声,摆露出自己海鲜批发市场二把手的气势,对着那个糟老头子说:“老子有的是钱。”
但是,正当他想好了怎么甩老头子面子,话已经冲到嘴边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候,却忽然发现,眼前的老头子虽然迟迟暮暮的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实际上眼底冒着金光,两只眼珠子也一直笔直的盯向自己,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罗鑫坤突然感到一阵恶寒,他在海鲜批发市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像这种眼神,只有那些装作不识货,实际上却疯狂的想坑老板(顾客)一笔的老油条子才会有,他们通常用夸张的表现方法,不以为意的态度,看的那些老实人一愣一愣的,不由得花高价买走他们的便宜货或者花低价骗走老板不认得的高级货。
罗鑫坤吞了口口水,把喉咙管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不卖就算了。”罗鑫坤尬笑了两声,说道:“我要一本复刻本。”
大爷一听,急了,脸上依然是面不改色,但是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真的要复刻本吗?印刷本和复刻本的字体会有很大不同哦,原本的话连纸张都会大有不同,更原汁原味哦。”
“复刻本,谢谢大爷。”
“不再考虑一下吗?原本,噢我是说印刷本不光是字迹还原度,还是纸张的触感都会比复刻本的要好很多哦!”大爷装作推荐的样子,一边却疯狂的向罗鑫坤使眼色,表露出一副只要你多花点钱原本也不是不可以卖的表情。
罗鑫坤却早已经看破了大爷的把戏,面不改色的说道:“不用了,一本复刻本就行了。”
见罗鑫坤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大爷却忽然语气一变,和蔼可亲的说道:“这位同学,据我所知,千年千年是一本空想记叙文,全故事以一种多线的叙述方式,讲述了从1000年前到1000年后的3对恋人,分别克服了在那个时间段最为艰难的鸿沟,并最终解决了这些困难走到一起的故事。”
见罗鑫坤逐渐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之后,大爷把手往背后一别,故作高深的说道:“看这种书,想必是打算通过书去认识女孩子吧?”
“你....您怎么知道?”罗鑫坤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像你这样,想泡文学部妹子所以来买书的人可不少哦。”大爷嘿嘿一笑,说道:“文学部的妹子可没那么好泡的,像复刻本这种三流货色可入不了她们的眼。”
“哦!是吗?”罗鑫坤连忙问道:“那要什么样的才可以。”
“咳咳。”大爷清了清嗓子,从生后的书柜里拿出一本书来,说道:“虽然我这里原本是不卖的,但是逻辑打印的文件还是有一些的,这些文件和原本几乎一模一样。”
大爷拿出一台抽屉大小的仪器,将手里的书籍放了进去,片刻后,一本崭新的“旧”书便摆在了罗鑫坤左手旁。
罗鑫坤拿起两本书一看,不管是字体也好,纸张质感也好,甚至真的做到了连旧的缺口都完全一模一样。
“这种逻辑打印的书,多少钱一本?”罗鑫坤这边掂量掂量,那边掂量掂量,向大爷问道。
大爷嘿嘿一笑,说道:“我也不收你贵了,200魔晶一本,别的人想买还不一定买的到呢。”
罗鑫坤拿着两本书思索了一番,道:“这书我要了。”
确认付款后,罗鑫坤拿起右手边的书转身就走。
见罗鑫坤走远,大爷微笑着转身把书放回书柜里。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书柜里码放着整整齐齐的,缺了一块且破破烂烂的书,看上去似乎都是所谓的原本书籍。
“年轻人,想和老爷子我斗,还是嫩了点。”
“副院长!!”大爷正准备把仪器放回柜子中,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大爷手一抖,差点没拿稳仪器。
“副院长,我今年的助学基金呢?”任义行极快的冲上去,拽住正准备跑路的老大爷。
“咳咳,任同学。”大爷颤颤巍巍的缓缓转过身来说道:“我不是副院长啊,副院长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我怎么可能会是副院长呢。”
“整个图书馆就你一个人看着,你不是副院长难不成我是副院长?”任义行不耐烦的说道:“我助学基金呢?拖了两个月了,我这都快揭不开锅了,多少给点吧?”
“咳咳咳,任同学,你看我这不也挺艰难的嘛...能不能再缓缓?”副院长摸了摸鼻子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工资全部上交,根本没有余钱啊。”
“你要是没有拿着我的钱去泡妹子,我也不会来找你要钱了。”任义行拍了拍桌子不耐烦的说道:“我没把你干的这破事捅上去给院长他们看看,还肯让你缓两个月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而且我刚刚看见你又忽悠了200魔晶,分我150不过分吧?话说你天天赚这些外快,怎么连500都没有,是不是又拿去泡妞了?”
副院长一听,急了冲到图书馆大门前,一边说道:“诶诶,话不能乱说啊!我怎么就泡妹子了!怎么就赚外快了?!无凭无据的小心我告你诽谤啊!”一边把大门关拢。
见周围似乎没有其他人,副院长松了口气,回过头来说道:“这200魔晶你拿着吧,刚才的事就当无事发生,你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听见了吗?”
任义行点了点头( ̄ー ̄)。
副院长见任义行态度不错,安心了不少于是便说道:“剩下的300再缓缓,放心不会少给你的,你先回去吧。”
“回去,为啥回去?”任义行侧过身露出了一直站在他身后一声不吭的管乐笛说道:“我是带他来这里登记社团申请书的。”
“嗯?”副院长的眼神一下子就犀利了起来。
“副...副院长好....”管乐笛颤颤巍巍的说到:“我...我叫管乐笛...今年...19岁...喜欢唱歌,跳舞...”
......
“管乐笛是吗?你先过来一下....”副院长微笑着朝着管乐笛走去...
半小时后,看着空中的烈阳,管乐笛的眼角划过了两行清泪。
“爷爷这里好可怕,我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