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乐笛带着罗鑫坤怒气冲冲的找到洛咲后,四个人顿时上演了一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环节。
最终的结果是,男方惨败。
“一点点流言能把你耍成这样?别人随便说两句你就信了?我要是那种人你现在还会在这儿和我对着干呢?”洛咲拧着管乐笛腰上的肉数落到。
“是他硬要我来找你的,我是被逼的。”管乐笛连忙装作无辜的样子把锅甩给了旁边的罗鑫坤。
“你!”罗鑫坤大惊连忙想要解释什么。
“闭嘴。”
旁边的布青冷冷的说到。
罗鑫坤顿时瑟瑟发抖的像只小鸡一样,完全没有了先前富二代的架子。
“你们不就是想讨个解释吗?好,我这就再把当时的事情说一遍。”洛咲露出气笑了的可怖表情,拍了拍管乐笛的脑壳道:“正好也给布青解释一遍。”
“我并不在意。”
“我知道!好了,让我自己一个人说给你们听。”
...
“当初因为一些我至今都没有想明白的原因,我从原先的学校被莫名的分配到这,并且一来到这边就受到了很多追捧和吹捧,在我看来怎么也不正常的人潮涌动,几百多个男生朝着我包围过来,一个个都像是早就知悉了我的狂粉,高呼着我的名字大声的喧哗,被这诡异的情景冲昏的我并没有察觉,这些在别人眼里正常的追捧中,隐藏着一双双正在窥视着的眼睛。”
“我连忙逃进了学生公寓,幸好这所学校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糟糕,无论是独立的寝室还是隐私性极高的房间都让我有满满的安全感...待了好一会儿,天真的我觉得应该只是同学太热情,自己不应该害怕,于是我走出了宿舍。”
“当时感觉还挺爽的,毕竟很少会被这样追捧。”洛咲耸了耸肩说到:“再加上我曾经也被追捧过,所以并没有当回事。”
“于是我就看见了她,被一群人包裹着,像是一颗捧在手里的宝石一样,她看见我,露出了极其震惊的表情,还没来的及说话,她的追随者便开始对着我破口大骂。而跟在我身边的人也开始不甘示弱的对喷起来,我看着她,她看着我,那复杂的眼神我至今都没有忘记。我意识到在那些人眼里我和她就像动物园里的两只孔雀,被嬉笑围观的人群包围着,像是关在无形的笼子中的...货物?”
“你说的那些人到底是谁啊?”管乐笛忍不住插嘴到。
“不是说了让我自己慢慢讲吗?”洛咲瞪了一眼管乐笛,说到:“算了,讲那么多细节你们也不会听,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他们是泛海的人。”
“?!”
看着两人露出震惊的表情洛咲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到:“准确来说并不是泛海的正式成员,在我调查一番后才得知,有一位泛海集团内部成员的公子哥,背着他爸偷偷来这个学校把妹。而那些暗处的人,都是替他物色人选伪造证据的马仔。”
“但可惜的是,他惹错人了。”说到这里,洛咲眉飞色舞了起来:“别人怕他泛海集团公子哥,我可不怕。在知道自己被当成货物一样的时候,我第一时间遮住了那些监控我情报,怂恿鼓动人群的马仔,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到了倪画,那个同样被监控的画社社长。”
“当然,可能也是因为那个公子哥智商不高,自以为把我控制的很好,我一定会像他想的那样,高傲自大,成为他的棋子,最后变成玩物...正如同倪画一样。”
“等我找到倪画,听她讲述了这一切的时候,我是真的难以想象,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一个角色。造星,捧杀,威逼,要挟,仗着自己的身份,足以控制整个天河星的权能,足以将一个人的人生毁于一旦的本事,让一个个美丽的女孩,上演着可笑的争奇斗艳的喜剧,再将那高傲洁白的灵魂碾碎成泥后,彻底抛弃。”
“而我的出现,就是这一切的又一个开端。而当时在我面前讲述着这一切的女孩,此时已经变成了卑微的尘土,我能做的也只有让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我家里本事再怎么大,也不可能隔着一片星河和泛海对着干,我也只能任由他爸把那个渣滓带回去,甚至为了保住倪画,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那就是当时整个学院都在流传的谣言,本想着大干一场,好好守住倪画的心血,却因为谣言毁于一旦,在对那个渣滓的痛恨下,也是对社团里面曾经倪画友人的背叛下,我驱赶了社团内所有嚼舌根的家伙,那个渣滓留下的势力便抓住我的痛脚,开始对我口诛笔伐,画社的收益也日益亏损,最终,我继承下来的画社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好了,我说完了,你们有啥问题就问吧,趁我今天心情好。”洛咲端起茶碗,喝起茶来。
罗鑫坤连忙问到:“那那些像是被洗脑了的人是什么情况?”
“听信了谣言的普通人罢了,我不愿过多解释,也不屑于向那些人解释,只不过是些听风是风,见水是水的墙头草罢了。”说完洛咲便似笑非笑的看着罗鑫坤,像是在隐喻着什么。
罗鑫坤一下红了脸,顿时说不出话来。
“社长,你说你不怕泛海,那你一定很厉害吧,什么集团可以不怕泛海啊?”管乐笛满脸憧憬的问到。
洛咲看了看管乐笛露出欣赏的目光:“你问到点子上了,不过这个问题我可没法回答你,毕竟我也是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玩的呢。告诉你了,我不就没法儿玩了嘛。”
看着管乐笛失落的表情,洛咲顿时起了调戏的心情:
“是不是特别想知道我家在哪儿啊?”
“嗯嗯。”
“你要是和我求婚我说不定会带你回家见父母哦?”洛咲贴着管乐笛的耳朵悄声说到。
“那就算了,不麻烦团长了。”管乐笛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看着管乐笛清澈的目光,再加上先前靠的那么近也平稳的呼吸,洛咲再一次怀疑起自己的个人魅力来。
“没意思。”洛咲瞪了一眼管乐笛,看向旁边的布青。
“你要知道吗,我可以破例只告诉你。”
“不用。”布青摇了摇头,喝了口茶。
......
洛咲幽幽的叹气道:“唉,真是时间飞逝啊,原来我也到了黄脸婆的年纪,没人疼没人爱了吗。”
“不想知道算了,现在你们两个可以走了吧,我还得和布青再聊聊呢。”
罗鑫坤一听,连忙说到:“那小青...”
“我要留在这里,你回去。”
“......”
不知为何,管乐笛觉得罗鑫坤真的非常可怜,不过逐客令都下了,还是不好再待着了,于是道过别后,管乐笛拉着罗鑫坤连忙离开了。
“......”看着两人走远,洛咲又叹了口气。
“我爷爷是Eden的人。”
“嗯...泛海。”
“不要紧吗?”
“不是任务,和校方有合约,并不是机密。”
“所以无口是装的?”
“他们都这么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