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良心讲,我不想在学校里闹出动静,就想平平淡淡地度过短暂的学生时光,奈何总有人来找茬。
这样也好,揍了两个人,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省得再有人找我麻烦。
“可恶!”
雷·普利斯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眼中流露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我吞没,烧成灰烬。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你是神经病。”
正常人谁会不由分说地堵别人的路,还有,他是爱丽娜的什么人,管得真宽,难道是属长臂猿的吗?
“你!你给我等着!”
雷·普利斯特撂下句狠话,便掏出手机,看样子是打算叫人了。
“唉。”
现在的小年轻怎么都一副唯我独尊的蠢样,觉得打架斗殴很帅吗?
既然如此,那我奉陪到底好了,就当热热身。
然而他叫来的人,出乎我的意料。
“是谁在闹事!”
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子,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雷·普利斯特的身边,他穿着与他的形象不适合的西装,头发涂了浓浓的发蜡,油光四射。
“那小子完蛋了,雷把校长搬出来了,估计是要让他退学了。”
“活该,敢跟普利斯特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他是不明白普利斯特家族的恐怖!”
“呵,新生就是这样啦,无知者无畏嘛,但是他仍然要为自己的粗鲁无礼付出代价。”
听周围学生们的话,我好像得罪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只可惜,除了强大的异种,其他的我都不放在眼里。
他还在为情所困,而我早已投身于为人类的命运努力奋斗。
他是幼稚天真的男生,而我是成熟稳重的男人。
我跟他根本不在同一层次嘛,他的任何言行举止,都不会引起我情绪上的波动。
“校长!就是他在这闹事!还把我打伤了!”雷·普利斯特指着我怒吼道。
那中年男子听闻后,转身向我投来锐利的目光,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竟然敢在学校打人,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眼中没有纪律吗!”
这家伙也配当校长啊,估计是靠关系提拔上来的吧。身为领导,却没领导的气量,当着众人的面,谩骂一个学生,搞得好像我干了十恶不赦的坏事。
“校长您好,我叫陈玉。”
当我说完这句话,校长的表情发生了耐人寻味的变化,只见他的脸色由青变紫,再变成红色。紧绷的脸颊,洋溢着苦涩的笑容,额头上逐渐浮现一颗颗汗珠。
“你,就是陈玉?”他结巴地问道。
“是我啊。”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十分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喂!校长,你愣着干嘛呢?快帮我开除他!”雷·普利斯特扒拉着校长的肩膀,怒气冲冲地吼道。
“对不起,雷少爷,这个忙我帮不了。”校长苦笑道。
“什么!张峰!你忘了是谁让你当上校长的吗!”
“这个......”
张校长叹了口气,贴在雷的耳边窃窃私语。
“什么!”雷忽然瞪圆双眼,放声惊呼。
他满脸惊恐地望着我,已然看不见当初的嚣张和愤怒。
宁宁姐啊,你到底找了什么人把我弄进学校的,竟然能让校长对待我的态度如此恭敬。
“难道我就只能忍气吞声了吗!”雷再次吼道,看样子还是有点不甘心。
事已至此,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我不愿意继续浪费时间,便转身往楼梯口走去,无意间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面的数值着实吓我一跳。
“暗能值100!”
只要突破零,就意味着异种出现了,而100是C级异种产生的暗能值。
昨天傍晚我打败的,其实不是C级异种,而是暗能值飘忽不定的新生异种。
那为何昨天白天我没监测到那只C级异种呢?
“喂!你给我站住!”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雷·普利斯特在我身后大声喊道。
“你又想干嘛?”
“你敢跟我比篮球吗?”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赶紧随口打发掉吧。
“不敢。”
“你必须跟我比!否则你今天别想离开学校!”雷·普利斯特握着手机,厉声吼道。
其实,他不管叫多少人也都拦不住我。不过这段时间,我必须时刻照看爱丽娜,保护她不被伊万做掉,也防止她泄露秘密。
不能陪爱丽娜一起离校回家,对我而言,还是蛮困扰的。
“好吧,那就跟你比一场。”
靠这场篮球比赛,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免得再生事端。
“不是吧,他敢跟雷打篮球赛?知不知道雷的水平有多恐怖啊!”
“是!我上次亲眼看到了,他站在中圈,连续几次单手将球投进了篮筐,简直是超人所为!”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而且他的身体素质也很夸张,竟然能一个人带球闯过整支队伍的防守,还在没犯规的情况下,完成了扣球!”
那帮人又开始了,把雷·普利斯特吹得天花乱坠,不知道捧得越高摔得越惨吗?
或许雷挺会打篮球,但我不在意,我更在意手表上显示的暗能值仍是100。
在万众瞩目之下,我跟随雷·普利斯特走到了校内篮球馆。
黄金城最顶尖的私立中学,这里的设施不仅齐全,而且高端。
一个篮球馆修建的太专业了,甚至可以用于举办大型赛事。
许多学生也跟着我们跑来了,只过了几分钟,观众席上就坐满了人。
我环视了一圈,看见爱丽娜坐在第一排,她不顾他人目光,兴奋地向我招手。
“羡慕,真令人羡慕啊!”
“要我说这还比什么比啊,爱丽娜是铁了心地对那男生有好感啊!”
“话不能这么说,难道你们不想看爱丽娜的心上人吃瘪的样子吗?”
“是的!我很想看!”
“我也是,我也是!”
这帮学生又在胡言乱语,先编**丽娜喜欢我的谣言,再期待我出糗。
一群没教养的家伙。
出于礼貌,我也向爱丽娜轻轻招手,顺便看一下手表。
“还是100吗?”
忽然我想起那些学生关于雷·普利斯特的描述,顿时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