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今晚就要去防线了,心情还有些激动。不知道到那边能不能突突两下。”虎子兴奋的挥拳。
双胞胎也是猛地点点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看样子,都希望可以开枪。
雷象岚苦笑道:“还是希望别开枪吧。”
听到雷象岚的话,虎子低头思索片刻,立刻赞同雷象岚的说法:“也是!老大的手就是折在那群人手里的,是得小心一点。”
刷的雷象岚脸就黑了下来,什么叫我的手就是折在那群人手里。
明明是自己手……没什么的。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看见雷象岚脸色阴晴不定,杜小心补充道:“我觉得老大说的对。我们对上的是七星花海盗团,顶级生物文明。发生冲突,对我们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虎子发现氛围不对,回应道:“也是!”
回过神的雷象岚微笑着嘱托:“好了!休息吧。昨天晚上我看到第二组是半夜集合换防的,或许我们也是。早点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吧。”
白天的集训让每个人都拖着疲惫的身躯,丝毫不顾及姿势,倒在地上,闭上眼就可以睡着。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间,月亮爬上了正上空。莹莹月光洒向地面,混杂着一股绿雾让天地间染上一股奇异的颜色。
呜~呜~呜呜~!
尖锐的哨声划破宁静,第三组换防的时间到了。
从睡梦中惊醒,再到爬起来整队,第三组成员总共用时五分钟。
许久不见的安鲁齐再次出现,他站在台上,满意的点点头。一阵口令后,在七位教官的带领下,向小楼防线奔赴。
显然,这七位教官正是安鲁齐,莫尔西七人。
路还没有走到一半,杜小心就被六十公斤的弹链压的气喘吁吁,嘴里不停的说道:
“我……我……真的不行了。”
虎子皱着眉头:“从刚出发就开始说不行了,这都不行了快五分钟,怎么还行?”
“我想歇一下!”
“不行就是不行,歇一下是什么鬼!”
“……”
雷象岚一阵无语,左手拖着杜小心背上的弹药箱,小声询问:“小心,把弹药箱给我吧!我帮你背。”
杜小心松了一口气,连声说道:“谢谢老大!”
虎子噌的就不乐意了,没看见老大右手都没了吗?当即挡住雷象岚的左手,说道:“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
拉开弹药箱,手嗖的抄进去,把两条弹链交叉套在胸前,再扛着机枪大步向前。
见状,雷象岚尴尬的笑了笑,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虎子很像三伯,大大咧咧的,但是有个二伯一直和三伯斗嘴。本以为来到奇尔纳星可以好好学习,开始新的人生。
谁知道会遇上这档子事,变成编制军队。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眼泪渗出来,跟上队伍继续前进。
大约过了五分钟,小楼防线映入眼帘。
楼房上下两层,周围都是临时挖的壕沟,上面堆放着一层又一层的沙袋。
远远望去,楼房前面似乎有一个小池塘,水已经被染成绿色,时不时鼓起一个个绿泡。
旁边则是一片树林,而七星花海盗团的四柱之一,就耸立在树林深处,在高大的树冠衬托下,散发着悠悠绿光。
换防经过很简单,一队一队到各个地点交接。
雷象岚所交接是战壕最左边的区域,主要保护整个阵地的侧翼安全。
整个阵地,是典型的“m”型分布,采取大纵深,交叉覆盖的特性。
沙袋上残留许多墨绿色烧焦的痕迹,一些铁质隔板也有大大小小溶穿的孔洞。
雷象岚伸手去触摸孔洞,干硬发脆,一用力就碎掉了。
怀疑可能是自己力气太大,叫来杜小心,让他去摸,同样轻易捏碎。
杜小心倒是了解,自信的说道:“这是七星花海盗团的酸性步枪,喷射的子弹是酸性粘液,有很强的腐蚀性和毒性。”
雷象岚问道:“毒是他们的本体毒素七星花?”
杜小心点头:“是!”
怪不得要把触手塞进去,原来武器是要血供。低头看着这黑色护甲,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
把枪架在战壕上,缩着脑袋盯着前方,兴趣盎然。
一会儿,架在枪上的脖子开始酸痛,手臂开始发麻,虎子缩下身子,靠在战壕上,说道:“半夜过来换防,结果又没什么新鲜事,整的我都想睡觉了……哦哈……哈……”
抬头给杜小心说道:“小心,帮我看一下,我眯一会儿。”
杜小心小声回应:“好的,虎子哥。”
兴趣是坚持一件事的根源动力,喜欢枪,喜欢战争,所以全部学生对这些事情很好奇。
可真要是上战场,准备打仗了,并且还是这种不见敌人踪影的战斗还是让人新鲜感十足,像是过家家一样。
雷象岚撇向一旁,向小楼房方向看去,果然,大部分人都开始休息,还有的更是半个身子探出战壕,四处张望。
驻防的教官队以小楼为中心,构筑了三条防线。而最宽,最广的第一条防线则是由第三组轮防学生构筑。
突然,一道墨绿色子弹,带着绿色尾迹破空而来,正中一名学生脑袋。
绿色粘液接触到黑色头盔,发出滋滋声响,中弹的同学惊恐的滑倒在战壕内,用手抹去头盔上的粘液。
手一接触,滚烫的灼烧感让学生惨叫连连。粘液开始腐蚀头盔,头盔像水一样滴落在学生脸上。
一瞬间,脸部被烧出一个大坑,“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每个人耳旁。
逐渐,头盔的整个面罩融化,剩余的粘液包裹住脸庞,顺着嘴巴滑入喉咙,霎那间,惨叫声戛然而止。
只看见双手顾不得滚烫的粘液,妄图拔下粘液,双手的血肉开始变为绿色粘液滴落,只留下森森白骨。
一会儿,躺在地上的同学没有了动静,整个头颅化作一滩绿水浸入土地,留下空洞的颅骨,张大的嘴巴诉说着死前的绝望。
这……这是什么?
周围的人蒙了,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脑子反应不过来,一下子跌机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敌袭!”
枪栓上膛声此起彼伏,就连一旁眯眼的虎子,都架起机枪严阵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