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来的关山,替换掉之前执行任务的2个什。
寅时,除了远方城墙上执行骚扰的鼓声和呐喊声外,城内已彻底安静下来。
关山在此时忽然感觉到其中一个方向隐约传来的恶意,他急忙赶到最近的一个大缸,果然缸中的士卒也听到了地下隐隐的挖掘声音。
关山看着方向,果然是冲着城内县衙而来。
确定了目标和方位,那就好办了,他召集麾下士兵,整理提前备好的易燃物,点好火把,静待来敌。
淅淅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忽然一个洞口在地面破开,一个拿着铁铲的黄巾士兵跳出洞穴。
他出来后左右环顾,关山早已让众人隐藏好行迹,并未第一时间上前。
待得对方冲着洞口低声道:“到了,安全,抓紧行动。”
关山看对方已经传递回去消息,第一时间让旁边早已拉弓上弦的弓箭手一箭封喉。
黄巾兵顿时未发一言便倒毙在地上。
洞内之人听到响动,问道:
“于哥,怎么了?”
关山伸手在胸前一按,答道:“没事,一个仆役,被我杀了。”
没人注意到他的声音竟与刚才出来的黄巾军一模一样。
关山又对着洞口道:“为了避免暴露,你赶紧通知大伙一起过来,我会看好这里,不让人发现的。”
听着有人反转行去的声音,关山待对方远去,急忙让众人抹黑将备好的火油、棉布等易燃物放到地道里。
一刻钟过后,只听得地道里有声音说道:“什么味道?哪来的棉布?”
“点火”关山不待答话,立刻下令。
只听得地道中顿时传来凄惨的哭喊声,关山命众人不断扔入薪柴,同时守好洞口,但是一个人都没有冲出洞口。
天微微亮,地道中只剩着火的噼啪声,关山命众人顺着洞口挖掘泥土,并当即将情况汇报给了杨光将军。
毙敌400余人,入目皆是青壮勇武之士,被烧死,被烟熏死,还有为了夺路同归于尽的敌军。
一个幕僚看着其中一个明显身份高贵,身穿盔甲,头戴花翎的死者说:
“杨将军,这莫不是此次黄巾军渠帅李大目手下最得力的武将廖安吗?”
“什么,廖安,他可是此次黄巾军中仅次于李大目的大将。”杨将军又惊又喜。
“此人竟会亲身犯险,哈哈,关什长,你可立下大功了,快快报于军司马。”
黄巾军挖掘地道中伏,大将也不幸战死,再加昨日整晚城墙上的扰敌之策,今日攻城的攻势顿时疲软了不少,城墙上的关山今天甚至连长枪都没有挥过。
黄巾军虎头蛇尾的鸣金收兵。
戌时,军司马营帐。
账下站着的都是都伯以上的将官,仅有关山一个什长。
军司马当众称赞关山的计策和功绩,当场让关山顶替了昨日攻城中战死的一位百人将。
众将官纷纷祝贺,短短两日,由不入品晋升为七品的百人将,可谓连升三级,已是打破了汉朝升官的记录。
军司马说道,“目前城中布防,关将军可有属意的地方?”
“司马,下官确有想法,还请单独奏对。”关山道
待司马屏蔽左右,关山行礼后说道:
“司马,黄巾军攻城受挫、大将战死,外加昨日的疲敌之计,我料敌军目前一定士气低落,我有一策请司马酌定。”
“关将军,但说无妨。”
“司马,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今日夜晚敌军必然身心俱疲,我们还按昨日之策进行骚扰,敌军发现我军没有实际动作,必以为我们在虚张声势、故弄玄虚。我们不妨派一队精兵发动夜袭,必能攻破敌军,届时黄巾军中大乱,我们再乘胜追击,必能一劳永逸。”
司马听后顿时眼前一亮,“好计谋,待我传令众将军执行此策。”
关山赶紧拦着“司马,法不传六耳,越多人知道越有可能泄密,不如由我去执行此策,到时也可灵活调整。如若事有不成,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司马继续坚守城池即可。”
“如见敌军营内火光冲天,司马可派兵出城围剿。”
司马上前紧握关山的手臂,感慨到“关将军果然非常之士,好,但有所求,本官一定满足。”
关山向司马配齐了步卒100人,并配以甲胄,携带便携的弓弩和火油罐,皆拿短兵利刃。
丑时,整装待发、全副武装的众将士已是在城墙上站定,关山再次强调道:
“检查武器,用布包裹住利刃,不得反射出光芒,出去后一定压低身段,放轻脚步。”
“弟兄们,我们的身后就是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亲朋,黄巾军咄咄逼人,扬言破城后要屠城三日,大家能忍吗?”
“被动的防守,永远只能被动的接受别人安排的命运。这两日,我们已经有无数的兄弟战死沙场。”
“我们要主动出击,真男儿就要誓死守卫家园,兄弟们,拿起刀剑,建功立业就在此刻!”
。。。
关山选择火把无法照到的背阴处,率领众将士靠着绳索从城墙上爬到了城外,众人抹黑倚着城外的树林向黄巾军的营帐处摸去。
。。。
关山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阵营通讯里已经炸开了锅。
“小橘子:虽然只有最后一次发言机会了,但我还是要说,我的关什长已经被升为百人将了,就问你们,还有谁?我滴妈,不过我也很幸运,听到挖掘地道的那个幸运儿就是我,嘿嘿,换防的时候我没有回去,我聪明吧,感谢我关男神!”
“小太妹:自闭了,大佬把我调到后勤了,我被一块砸来的石头爆头了。。。”
“小西瓜:呃,抱歉啊小太妹,这关将军一定是世界之子,太遗憾了,没有被分到这个大佬麾下,要不战功还不是手拿把攥。”
“哭泣+1”
“哭泣+1”
此时的李仙看着通讯里的留言,开心的跟在关山的后边,她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