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呆在这里,让我出去。”月儿疯狂拍打着金属框子,面色有些不正常的蠕动。
“放你离开去伤害更多的人吗?”林阳来到月儿面前,突然一本正经的商谈。
“我只想要飞出这座牢笼,又有什么错?”月儿目光直视林阳,红唇紧咬。
曾经的自己就像被关在牢笼中的鸟儿,如今好容易飞了出去,却还是要承受这种限制。
“你的自由可不是承受在普通异人的痛苦之上。”林阳想起之前满地干枯的尸体,面色变得冰冷许多。
“呵呵,老鼠就是老鼠,就算有城墙的守护,终究也只是会成为世界抛弃的对象。”月儿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
“你再说一遍试试?”白草踹在笼子上,眼里流露出杀意,仿佛月儿再说一句,她就要杀了对方似的。
“我说两边又如何?杀了我,里面的普通异人都得死。”月儿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撩了撩头发。
“白草冷静点。”昙花抓住白草右手,劝阻着。
月儿现在确实不能被杀,否则那些高科技武器会对准黑沙城的普通异人。
“多亏了你父亲。”白草深深看了一眼白草,转身离开。
“我没有父亲,没有。”月儿激动的大喊着,眼角溢出鲜血,如同疯魔一般。
“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就要付出代价,不是吗?”小摇轻轻抚摸着牢笼,怪异的眼睛看向月儿。
月儿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女人,却是又是想不起来,仿佛缺失了一段记忆。
“代价,我已经付出太多代价了。”月儿脸上露出凄惨的表情,她又什么错?
一个终日被掌控在父亲手中的小女孩想要挣脱束缚,好不容易有了强大的力量,却又因为控制不住力量杀了许多普通异人。
如今又要被送去治疗,成功再一次进入牢笼,有些人单是挣脱牢笼就要花上一辈子的运气。
林阳也不知道孰对孰错,只知道月儿自己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将月儿治好,安全送回黑沙城,等待制裁。
“这是你说的,杀了他,给我十颗鲜活的心脏。”黑暗中,一位老头手里拿着林阳的照片,露出狰狞的笑容。
“成交。”黑暗中一道黑衣人悄然消失在原地。
“林阳,你的心脏我收下了。”老人抚摸着面前一排排药缸,里面竟然用药水泡着婴儿的身体。
“小心。”夜里,林阳坐在篝火旁,突然感到一股浓郁的核辐射力量,猛然站起来,神色凝重。
“嘻嘻,这次来的猎物好有趣。”小摇看向远方,苍白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这两个妞不错,嘿嘿,可以让我好好折磨折磨。”面前出现一位身穿白衣,黑色裤子,驼背,脸上满是黑斑的老头,身后带三位十一二岁的孩子,猥琐的看向昙花跟白草。
“丑老头,再看信不信挖下你的眼睛。”昙花手枪紧握,狠狠瞪了老头一眼。
“既然美女想要,那就给你。”孙鼠用力将右眼珠子抠出来,扯断缠绕的血管,扔给昙花。
“变态。”昙花连忙后退,眼里除了震惊就只剩恶心,没想到老头竟然直接将自己的眼睛给扯下来。
“六级,这次对方还真是下了血本。”林阳感受着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虽然核力量不是非常浓郁,可是他们之间相差很多等级。
“杀了他。”孙鼠露出沾满血红液体的牙齿,操控着身后三只傀儡冲向林阳。
冰,火,雷三种属性瞬间袭来。
雷电三式
林阳浑身雷电暴涨,接连使出雷电三式,挡住三股进攻。
这些傀儡的核力量等级不过在四级左右,根本奈何不了林阳。
“好浓郁的力量,你的鲜血我一定要得到。”孙鼠兴奋的看向林阳,仿佛看见了美味的猎物。
“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林阳手中长枪刺穿面前的身体,神色冰冷。
将小孩制成傀儡,这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他绝对不会放过眼前的老头。
“真是残忍。”昙花一位傀儡面前,看着十一二三孩子的面容,手中的枪犹豫片刻,还是打了出去。
冰弹困住眼前两位孩子,林阳跟白草一起出手,彻底将其解决。
“三位实力都挺强的,不如就成为我新的傀儡吧。”孙鼠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咔嚓
林阳感受到一股力量来到面前,快速用黑枪挡在眼前,只见孙鼠锋利的爪子摩擦出金属的火花。
轰
昙花跟白草冲上来,被孙鼠两脚踹飞,狠狠撞在墙壁上。
雷电一式,二式,三式。
林阳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对着孙鼠连续使出雷电一式,二式,三式。
“可惜,终究是实力太弱。”孙鼠狰狞的看向林阳,恨不得立刻吸干对方的鲜血。
“老头,哥哥是我的哦。”小摇缓缓来到林阳面前,笑嘻嘻的看向孙鼠。
“好漂亮的娃娃,成为我的收藏吧,我最喜欢收藏小孩了,新鲜的心脏可以让我感受到活力。”孙鼠抚摸着胸口,脸上露出一抹迷恋。
“咳咳,变态的够厉害。”昙花从废墟中爬出来,厌恶的看向老头。
白草此时也来到了林阳身边,眉头紧皱。
“变态?嘿嘿,这个名字好。”孙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满是黑斑脸上的笑容更加兴奋。
“妹妹,干掉他。”林阳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向面前的小摇,开口道。
“听哥哥的。”小摇身子冲向孙鼠,漆黑的头发如同水蛇将其房缠绕。
“怎么可能?”孙鼠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长发缠住,脸上露出震惊,这么快?没想到眼前的小女孩也是六级强者,而且身上的核力量浓郁度比自己高上不少。
“你这早已腐烂的身体,小摇都感到恶心。”小摇来到孙鼠面前,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突然心脏掉落在地上,长出腿飞快的遁入地面,速度极快,眨眼间消失不见。
“追。”林阳感受着孙鼠的气息,飞快冲向前方。
几人很快来到一座废弃的仓库,从生锈大门里传来浓郁的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