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动乱总算是结束了,与辞镜不同的是虽然武将军的负能量也已经全部被净化清除了,但是他仍旧无法释怀,看着那些曾经跟随自己浴血奋战的手下们此刻却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不时的被打扫战场的士兵们肆意搬移着,眼看他那才刚刚被净化过的灵魂本体从中心位置开始升腾起一圈黑点,字横赶忙对我点了点头,他抓着武将军我抓着辞镜和老王上瞬间就消失在了大殿的大厅之上回到了我们飞船悬停在半空中的正下方,见已经足够远离大殿的位置了,我们这才各自松手放开了他们,然后就像是在平地之上似的,我和字横最先盘腿坐了下来,而刚刚还怒气冲冲的武将军在看到先王和太子后便直接跪拜了下去请罪道:“王上,您处罚末将吧!末将没能完成好您交代的任务,没能保护好太子”老王上并未理会他,好像还在思索着我先前对他说的话,而辞镜则是一把将他托了起来,然后又拽着他向我们一样盘腿坐了下来,而武将军则是直接“席地而坐”了下来,然后辞镜对着他作了一个“嘘”的手势后,又将还愣愣站在一旁的老王上也拉着坐了下来,并且还示意他无事的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安心,这才对着我和字横开口道:“非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朦胧之中我好像陷入了M星球在这里设置的轮回机制里,已经好几世了,这期间似乎都没有见过你们啊”,我点了点头:“我们出了点意外,被抓到M星球的基地里去了,这四百多年你轮回的这几世里我们确实不曾找过你”听了我的话辞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字横说道:“对了,佩久呢?既然我已经死了,先前对她许诺的话显然是无法兑现了,我有没有连累到她呢?她没事吧?还好么?”字横笑着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无需紧张:“她没事,你不用担心,她有她自己这一生所要学习的东西的,无妨”“嗯嗯,那就好,那便好”我瞟了一眼还在不停朝王宫大殿的方向探头观瞧的武将军没有理会他,向辞镜问道:“我们走后这四百多年里的事,你还记得多少?”听了我的话辞镜开始闭目沉思,而就在他闭目沉思之时,眉心处的那只有一个角的六芒星不时地闪耀着,见状我将一道粉红色地光束注入到了他眉心处地那一个角地六芒星之上向他发射了一道爱的频率,忽然原本还缺失的那五角都在我这一束爱的频率之下隐隐的连接在了一起,虽然只是淡淡的虚虚的隐约能看到的虚影,但显然还是和刚才有所不同了。
随着辞镜思绪陷入沉思他开口了,随着他开口的同时在我们中间同时出现了一幅画面,而察觉出异常的武应也又重新坐了回来开始全神贯注的盯着画面听辞镜讲述了起来(下面开始为讲述画面):“记忆中和你们分开还是在第一世为人时,在那日祭祀大电上,佩久,哦,不,当时她不叫佩久这个名字,但又却是是佩久,她在你们的协助下将邪恶的大祭司从我的王宫驱逐了,哦,原来是她啊,怪不得她刚刚说我毁了她的晋级之路呢,我明白了,我终于都明白了,真是宿命伊始啊,两世与她相遇我却始终都没能将她除掉,这才使得她继续祸害这D星球上的一起生灵”,我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她的能量与频率远就不是你身处为人类的时候可以轻易抗衡的,看她刚才的样子,想必还是突破晋级了,如今怕是就连我和字横单打独斗的话,也不一定能轻易将她拿下了,怕是最多只能将他封印了”“嗯嗯”他又接着讲道:“你们离开后,我和佩久协力好不容易才将那邪恶之风压下去,眼看着正要将百姓们向好的社会风气上引导,结果就因为我们的妇人之人那本能的一点善念,结果我和佩久却反被他们害死了,再然后我就和佩久分开了,再见面时就是刚刚这一世了,当时只记得恢复到灵魂状态真身时的我本能得正四下找寻你们,可时间一长,在整个D星球内部的能量场的影响下,慢慢得记忆就开始模糊了,正当我到处徘徊不知何去何从时,好像一瞬间就被一股无名的力量给吸附了过去,进入了混沌之中,等在睁眼时就已经进入到另一世了,我也记不清究竟是重新轮回投胎了9次还是十次之多了,总之那几世里的我似乎都是因为战乱和食物或是各种各样的事情和灾难,几乎都还没有长大成年就已经死了,然后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即使是在死后,记忆清醒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每次都是在我都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又被迫被投胎轮回了,再加上一世又一世的非正常死亡,灵魂深处开始不由得积累叠加怨恨与愤怒了,那种想要毁灭一起得力量忽然就融入到了灵魂里,然后我似乎又开始陷入了第二轮得魔障深渊,开始带着戾气重生了,又或者原本被压抑封印在心底得戾气总是会被身处在乱世之时被诱导出来,开始了活着时就不停得为了一日三餐和保护家人被迫杀戮得生活,整日心惊胆战谨小慎微,被那种担忧恐惧愤恨地情绪能量整日地包围着,而死后能清醒思考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了,更别说是忆起最初的使命和任务目标了,我真的不由自主地深深陷入到了我那每一世地角色之中,疯狂地愤恨着杀戮着自怨自艾着,如此往复无法自拔”说着他痛苦地用力拍了拍自己地额头,而就在他讲述的同时在我们眼前的画面上,他那些遭遇都一幕幕的显现了出来,可以看出那真是一个令人发指却又无可奈的乱世啊!抬头仰望了一下头顶上方正不原地旋转着又晃着五颜六色灯光的飞船,他好像看到希望般的又继续讲述道:“在又一世结束时,我仿佛感受到了周围有许多宇宙星际种子们的能量气息,虽然只是隐隐约约的一点星光,但就是靠吸收着那飘散在D星球上四处星光的微弱能量,还是将我灵魂本体中的种子激活了,那似乎是一种高频之间的感应,然后就在我即将又要被吸入那轮回机制的设定里时,眉心处的六芒星忽然散发出来七彩的光芒,就像是已经沉入深海不省人事的我,突然靠着一股莫名纯净的力量的牵引一下子被拽出了海面似的,全靠这道光的能量打在了轮回机制的防护墙上,反作用力瞬间将我弹飞了出去,这才促使我没有再次按照他们的安排继续浑浑噩噩的过一生,虽然当时我的记忆并没有全部回来浮现出来,但当时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在继续这样下去了,绝对不能再继续沉浸在那样的恶性循环的人生里空耗费时光了,于是我开始设想起了我想要过的生活是怎样的,我想要学习什么?怎样才能改变这个已经深陷黑暗又混沌的世界呢?究竟怎样才能让那些像是曾经的我一样的伪装成人类的各种灵魂本体醒来呢!而不是总是将那宝贵的轮回机制有限的时常浪费在勾心斗角,为了金钱名利互相残杀的怪圈之中,想着想着我就开始了这一世的人生体验,但是事情好像并没有完全按照我预想的那样发生...”说着他将目光移到了我的脸上,有些惭愧又有些自责,而也是在他的讲述中,我们明白了这四百多年在D星球上所发生的一起,不知道几时开始,M星球已经在D星球上树立起了弱肉强食,笑贫不笑娼,认钱不认人的思想紧箍咒,将身处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牢牢地攥在了手里,评判一个人成不成功的标准就是有没有钱,这样的思想已经四处传播了开来,人们只看有没有钱,却从不过问这个钱从哪来的?干不干净?规不规矩?这便更加导致了最上层的人无法无天拿着因果报应整日来束缚着最底层的那些坚守规则老实愚笨之人,而他们自己则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压榨着这些底层老实又善良的老百姓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时不时的就放几枪用来惊醒那些底层人民,终究物理的金字塔还是让他们扩散了开来,我和字横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提升D星球帮助她扬升的任务并不是我和字横来这里的使命和任务,但是看到如今的景象,对于那些勇敢报名直接来到这里来完成协助任务的小伙伴们来说,难易程度真是可想而知啊!
而原本一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武应突然开口了,指着画面上的一个人说道:“这个人怎么跟我长得这么像啊,还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太子刚刚说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懂啊”闻言辞镜起身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向远处正被落日染红的天空的方向走了几步,惆怅的如释重负般的长出了一口气;其实有些人在某些生世可能会用到相似的肉身载体,但是更多的是每一世都不尽相同的肉身载体和拥有当下那一世独自的名字,可无论肉身载体怎么变化名字怎么变化,原本属于他|她灵魂的原始代码都是那相同的一个,而每一世的肉身载体也都是根据他那一世所要经历和学习的任务而匹配好的,自有他的意图的,只不过拼图在还没有完全拼好之前,以他们现在身处的维度是无法获知全貌的。(为了不给大家造成混乱影响大家阅读,请大家自动默认他们每一世转生用的都是同一具肉体,除了最初名字不同以外,以后也依旧会给他们用原始的名字作为每一世轮回的肉体载具的名字,望知晓,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