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佩久给的令牌,辞镜和九宁在偷偷从府中出来以后混在街上的人群里在城门即将关闭时才在市场里买了两匹马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出了城,然后开始了一路的狂奔,在马不停蹄的赶了一夜的路后终于在清晨时分来到了距离海边不远的城镇--邺城,由于此时天以大亮再加上马上就要进城了不易在策马奔腾的赶路了,于是二人下马牵着马一路晃晃悠悠的进了城,然后又不紧不慢的找了一个摊子吃了早饭后,终于在百姓们都出来街上布满了人后这才又重新混在人群中朝海边的的城镇赶去;另一边天才刚刚大亮,浩渺国王上派的士兵就抵达了辞镜居住着的府邸,管家开门在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的时候就已被拽到一旁,然后士兵开始满院子的搜索着辞镜的下落,在里里外外的一番搜索也没见到人影后这才有些怒气冲冲的问管家道:“你家公子呢?”管家这时也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奴才也不知啊,昨日公子还在府内的”听罢将军气的一把将管家推到在地,头也不回的又带着士兵们返回王宫复命去了。
王宫内,将军兰杨身穿铠甲快速走进了大殿内,原本刚要汇报却看到了此时也已经到达大殿内站在一边的焰国丞相--乐速,于是他有些欲言又止,王上见状无奈只能亲自开口:“兰将军质子人呢?”没办法兰杨只能如实回答道:“臣无能,早上第一时间带兵赶过去时,他已经逃走了...”“逃走了?”王上有些不解,但仍旧还是装出了一副很生气的模样:“那他府内其他人呢?总不见得那么多人的一个府,人说不见就不见吧”“回禀王上只是质子和他的跟班两人不见了,其他人已全部压在府内了,不过...”“不过什么?”兰杨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乐速才说道:“不过他们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都说昨晚还见过质子的”王上气的用力一拍座椅怒气冲冲的说道:“去,即刻派人去给寡人追,一定要追回来”“是,臣定当竭尽全力”说罢又叩拜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待他走出去后,王上才满脸歉意的说道:“让你见笑了,不过一件小事没想到手下人都办不好,不过才刚刚过去一夜想必他们也走不远的,乐丞相就先在我这里安心住下等好消息就是了”此时的乐速虽然心有不悦但又无可奈何,不过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地,于是满脸不悦道:“多谢大王,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说着就要退出去,见状王上忙把他拦住了:“大人等一下”说罢就朝外面喊道:“来人,去把人带上来”听王上说把人带上来,他一时都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碍于情面也并未再向外走,正当他暗自琢磨时,很快一位极为美艳的女子端着满满一盘金元宝走到了大殿上,一看到这名女子,乐速眼睛都放光了,王上向女子使了个眼色后,女子快步走到乐速身前施礼道:“小女子参见乐大人”说完还妩媚的冲他一笑,这一笑简直把他的魂都勾走了,好半晌乐速才缓过神来,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没有了以往地傲慢无礼而是先向王上施了一礼:“王上,您这是何意啊?”“这是寡人的一点小意思也是特意安排侍奉丞相你的,还望将来你回国了能替寡人向焰王多美言几句啊,寡人是一直都想和焰国结盟的,不管这次的事结局是什么都不希望影响到我们两国的关系啊”一见到美人乐速的心早已不在这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听王上说什么,于是他忙顺着王上的话说道:“大王所言极是,我们两国的关系又岂是一个无名之辈能撼动的了的,大王放心便好,在下定当向我王替大王您表明心意”说着又转头瞧了瞧一旁的美人才匆忙告辞道:“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就不打扰大王了”看他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王上心中冷笑一声却没有丝毫表露出来只是淡淡的说:“好,丞相请便”,于是他又施一礼后,迫不及待的拽着美人拿着金子就向宫外走去,边走还边不时地回头看看,好像生怕女子会突然跑掉消失不见似的,刚才因为没抓到质子而满心不悦的心情也都全部一扫而光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刚刚早已提前离去的兰杨这时却从一旁的暗处又重新回到了大殿之内,再次向王上参拜,王上:“他走了?”“嗯嗯,屁颠屁颠的开心的很,真是个十足十的小人啊”“呵呵,小人好呐,小人才能为我们做事,不是么!”“大王所言极是,呐辞镜究竟还要不要去追赶呢?”王上叹了口气从王座上起身:“不必了,既然走了就由他去吧,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至于他的命运就交由上天决定吧!他虽然逃走了,但是能不能活着回国寡人可就不敢保证了”说罢走到大殿外仰头望着天空又问道:“是公主报的信?”将军兰杨也跟随着王上走了出来点了点头道:“陛下所料不错,是公主她亲自去的”“这孩子,是寡人太惯着她了,可惜她是女儿身,不然寡人这王位...”话没有说完,王上便朝后宫的方向走去了,只留下了依旧在原地急忙躬身施礼的兰杨。
另一边在又赶了一整天的路后,辞镜和九宁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码头的小镇,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才匆忙的从马上下来,快速的朝码头走去,只是天色渐晚最后一班客船也在十分钟前离去了,站在码头有些急切地辞镜脑中灵光一闪随即拿出了浩渺国内只有少数几个核心贵族才拥有的令牌来并大声嚷道:“三倍价钱去群沙国,可有人愿意走一趟”原本都打算收船回家的渔民们一见是自己国家的贵族并且还愿意出三倍的价格,纷纷举手表示愿意护送,对于生活在偏远小镇上的这些百姓来说三倍的价格已经是很高了,辞镜从中挑选了一名看起来比较老实本分的人跟着他上了船,直至上了船,船渐渐离开码头行驶在海上的时候他们这才勉强的松了一口气,天色也几乎彻底黑了下来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原本紧绷着的情绪这才不自主地舒缓了一些,又四处打量了一下后,九宁这才打开包裹从中拿出了一些干粮和一壶水递给了辞镜:“公子,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吧”“好”辞镜接过干粮边吃着边打量着周围地一切,思绪不断返佣着,既然如今已经上了船离开了浩渺国地边境,那么自是不必担心浩渺国的追兵了,若是父王真的如佩久说的那般病重的话,那叔父的势力自然是不想自己活着回去的,想到这里他站起起身形瞭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不自觉地暗暗握着拳头祈祷道:“父王啊,您一定要坚持到孩儿回宫啊!不然事情就不好办了”,从浩渺国到群沙国并不是很远,坐船的话正好顺流而下一夜的时间足够了,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一早辞镜便可踏上自己的国土了,只不过从群沙国的边境想要赶回都城的话大约又是需要两三日的路程,与陆地想比相对而言海上还是更为安全一些的,再加上他走的匆忙几乎没什么人知道,他认为至少这个时刻是足够安全的,于是对一旁警惕性十足的九宁说道:“小宁,休息一下吧,今晚问题不大,我们趁机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开始又要疯狂赶路了,而且...”虽然辞镜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九宁已经明白了,其实在群沙国内九宁也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只不过他父亲去世的早,家族的他叔叔当家做主,而且显然他叔叔并不是太子辞镜这个阵营的人,不然当初太子也就不会在那么小的年纪被送到他国当人质了,想到这里他忙说道:“公子你快休息吧,我替您守着”,虽然他名义上是辞镜的侍从护卫,但是由于他们一起在陌生的城镇长大,再加上这么多年的陪伴其实在辞镜心里他早就是自己的朋友兄弟了,辞镜有些感动又有些愧疚的对他说道:“这些年让你跟着我,真是委屈你了”原本还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四处警戒的九宁听到辞镜的话后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公子说哪里的话,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哪有什么是你本该做的,这次若我能成功我们就同富贵,若失败了那来生我们再做好兄弟”说着用力拍了拍他的肩,一旁的船夫见他俩这么小心便插嘴道:“二位公子你们放心休息吧,这条路线平时的安全的很,很少发生意外的,就算真有什么不还有我呢么!放心吧!我是不会轻易让我的客人出事的!”停了船家的话。他俩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几乎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不过看似在休息,但这些年所养成的时刻的警惕性又岂是会在一夜之间就能改变的呢,看着二人都闭上眼睛休息了,船家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开着船,而小船也借着月光和水流一点点的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