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森盘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严秋霜给他的玉简,心中十分忐忑,“神魂燃尽,寂灭而死。”脑海里不断回响严秋霜的那句话。
“修还是不修?”萧森内心无比纠结,手里紧握着那块玉简,呆呆的看着空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思绪又回到十年之前。
“森森快过来,妈妈给你烧了你最喜欢的葱烧大排。”萧妈苏云一边把盘子放在桌上,一边招呼萧森。六岁的萧森手里拿着玩具小车摇摇晃晃的跑到萧妈面前,苏云把萧森抱在腿上,用筷子夹起一块大排喂到萧森嘴边。萧森咬了一大口,肉排汁水流淌,好不美味。
现实之中萧森微微张着嘴却只尝到一股酸涩的苦味,原来是泪水流淌到了嘴里。“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萧森向着深空说道。
“我就是为了救出爸爸妈妈才来的学宫,现在已经有了做到的办法,怎么能够畏缩不前呢!”萧森心里逐渐坚定。
萧森把玉简放在额头,激发神魂向里探去。只见一缕如虹般的剑光向他刺来,剑光极快萧森神魂还未聚合为大日法相,剑光就洞穿萧神魂。不过并没有对萧造成伤害,“辛好只是一道虚影。”萧森长出了一口气,背后已经全然湿透。
“不愧是能够斩破迷失之域的剑术,如果不是虚影我已经死了。”萧森心里想到,又向玉简里看去,只见一把残破不堪的剑刃,在虚空之中燃烧。
“这就是那剑术的法相吗?还是我的神魂不足看不清楚。”萧森一边想着一边用神魂向其探去。剑刃忽的一振,萧森一下就被拉人一个幻境之中。
萧森耳旁传来阵阵厮杀的声音,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身穿黑袍的大汉。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宝剑,跟随一群黑袍人在一片火海中厮杀。周围密密麻麻堆满了敌人的尸体,可是更多的敌人还是如同潮水一样破界而来,萧森神魂如同熔炉一样滚烫,宝剑在他手中无可匹敌。一个耀迁到一群敌人身边,一剑挥去,他们便如土鸡瓦狗一般崩灭破碎。萧森从未感到如此强大。
突然一只触手从空间裂缝中挥出,击中一个黑袍人的身体。瞬间将他浑身精气吸个干净,只留一件黑袍飘荡在空中。“尔等竟然敢勾结邪神!!,你们都应当神形俱灭!!”一声大喝传来。一个黑袍人拔地而起向触手斩去,他浑身黑光凝结,一声断喝,本不稳定的空间出现剧烈波动。他竟然想越过无穷空间,去杀触手的本体。一阵冷笑传来,一只布满鳞片的黑爪向黑袍人身后抓去。他只能回头防守,横剑一挡,顿时被击飞出去。
越来越多的邪神伸出了他的触手,开始围剿黑袍人。萧森也在混战之中中了一击,额头神光都有些暗淡。所剩的黑袍人集结起来,族长看着围杀而来的奇形怪状的邪神。向着余下的族人大声说道“盎日人勾结邪神背叛人族,我等独孤一族奋力抵抗,却无力回天,族人们使用最后的秘法,跟我杀光这些邪神,守护人族”,说完族长割开额头,点燃神魂,使用最后的力量。萧森也跟着割开额头,点燃神魂,他感觉格外强大,带着被背叛的怒火,跟随族长斩出最后一击,与敌人同归于尽。
萧森在现实中醒来,感觉大日法相之中烙印了一把燃烧的剑刃,正是他在幻境之中使用的宝剑。突然剑刃上的火焰点燃了萧森的神魂,萧森只觉得被浑身烈火炙烤,无比的疼痛从全身传来。“不好是黑袍人点燃神魂的密术,剑刃烙印时把他带过来了,我的神魂被点燃了”萧森暗道不好,这样烧下去会让萧森神魂燃尽,寂灭而亡。
萧森痛苦的躺在地上,感受着神魂灼烧之痛。“难道我也要和之前的修行者一样,被烧死吗?”萧森不甘的想要站起来,剧烈的疼痛却使得他无法动弹。萧森的意识慢慢模糊,“就这样结束了吗?”。萧森闭上了双眼,即将迎来寂灭。
突然萧森脖子上的黑珠在烈火之中不断震动,如同热油上的水珠一样不断跳动。一缕缕黑雾从珠子里弥漫出来,包裹住萧森的神魂。可是剑刃身上的火焰太过厉害,黑雾不能如同在翡翠梦境里一样,驱散火焰。萧森的神魂在黑雾和火焰中不断淬炼。大日法相越来越明显,萧森猛地睁开双眼坐定,“我会继承你们的意志,永不言败,我还要斩破迷失之域,就出爸爸妈妈。”。萧森心力显现,大日法相在火焰里发出万丈毫光,萧森运行其黑袍人的御剑秘法,将浑身的火焰吸收进大日法相,剑刃身上的火焰逐渐消散,只留一把漆黑的剑刃留在大日法相之内。
萧森浑身湿透,还有阵阵恶臭传来。燃烧神魂的火焰居然帮助萧森淬了一次体。萧森躺在地上感受到劫后余生的快感,哈哈的大笑出来。严秋霜站在阁顶,双眼泛出神光,看着躺在地上哈哈大笑的萧森,喃喃自语道“居然成功继承了那群疯子的剑术,萧森你真的很不错。”
“大晚上的不睡觉,菜鸟你疯了吗?”剑阁的一个师兄被萧森吵醒,一边骂着一边向萧森房间扔了一个脸盆。“师兄我错了,我不笑了”萧森大声的回道。“菜鸟明天再收拾你。”师兄回道。严秋霜的眼角跳了一下,心中暗想道,“耿龙泉,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萧森躺在床上,回想着黑袍人那聚合天地元气,震动空间的一剑。学会这一剑应该就能斩开迷失之域,救出爸爸妈妈了吧。萧森想着眼皮却慢慢搭下来了,刚才的修习早已耗尽了他的精神。萧森沉沉的睡去。
严秋霜看着沉睡的萧森,一下又一下抚摸着怀中的宝剑,回想着自己年轻的时候凭着三尺青峰,横闯迷失之域的往事。“斩破迷失之域,没有一把锋利的宝剑可不行。该让他去那个地方了,那个以战舰为鱼竿,黑洞为钓场的地方了。”严秋霜捏着胡须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