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晓玲滋疑惑的问道:
“这不太可能吧,我感觉很没有道理呐~”
张岚语重心长的说到:
“这次的感觉真的不一样,也许一起研究的人都忽视了它,我总是能感觉到一个东西的存在,它在背后盯着我们,盯着我们所有人,可能你觉得是我老糊涂了,但我印象非常深刻,那段时间,那段年轻的时候,每天早上醒来都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大脑里多出了很多记忆,就像是梦里有人亲口告诉你一样,但又找不到记忆的来源。”张岚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小口但又不着急咽下去,慢慢的品味着它的苦涩。
好一会,他说:
“我天生比较敏感,它的存在所带来的真实感让我无法告诉自己那是假的。”
刑晓玲滋听后,感觉非常有兴趣,但她仔细斟酌着,觉得这些应该只是张老师的幻觉吧,说道:
“张老师,这似乎对您的精神状态有负面影响,要不我明天叫人帮您请个心理医生,忘了它吧,您好好休息就好,出了事情有年轻人呢。”
张岚听后,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是不想直接否认我吧~没事。”
时间流淌,流淌到了夜晚,夜晚挂着高高的圆月,圆月承载着无限的忧愁,忧愁中又夹杂着无限的危机。
……
五年前……
琴真身着端庄步伐稳健带着女友卓小挽出去山上野营过她的19岁生日,她一直都渴望自然的气息,渴望能在自然的清风下生活,卓小挽高中毕业一年了,而琴真则是两年,两人同一所学校,起初是学长学妹的关系,后来,志趣相投,逐渐走到了一起,而现在他正在为她过19岁生日,山上一阵阵的风吹拂过来,卓小挽穿着琴真送的白色连衣裙在风中翩翩起舞,手上带着很多的装饰。琴真身高185厘米,卓小挽比他低大概一个头,每次拥抱都能刚好埋进对方宽大的胸膛……
呼~19个蜡烛悉数吹灭,卓小挽双手放在胸前默默许了个愿望,然后看了看琴真,琴真有些小脸红,卓小挽嘴角扬起了淡淡的坏笑,突然亲吻了琴真的脸颊,琴真有些幸福的不知所措。
“小挽~你可真坏。”
“嘻嘻~就要亲嘛。”卓小挽嘟起嘴坏坏的说到。
“好吧~”
琴真准备把几个柴火拿斧头劈开。
咯!咯!咯!……
突然间,他感觉头脑一阵眩晕,同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手中的斧头也停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和身体已经有一半不是自己的了,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操控他的身体,他无法控制自己,握紧手里的斧头,径直朝着卓小挽走去,此时的琴真只有身体难受,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猛然!斧头被举得高高的,卓小挽被吓的瘫坐在地上,眼角的眼泪被直接吓了出来,愣了两秒后,卓小挽起来转身想跑,可斧头已经落下,斧头上面巨大锋利的铁块狠狠的砸在卓小挽的后背上,美丽的躯体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口,几乎占据了整个后背,鲜血喷涌而出,喷在琴真震惊恍惚的脸上和他的全身。
卓小挽瞬间变成一个布娃娃一样,面部朝下倒了下去,整个身体趴在地上,献血逐渐染红了白色的衣服,全身没有了大的动静,只剩下眼角的眼泪和嘴在微微的颤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不久,琴真重新拥有了对身体的操控,清醒过来的他吓的瞬间倒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惨状痛苦的哀嚎着,他自己清楚的经历了整个杀人的过程,斧头还在地上插着,上面布满了女友的血液,从斧头的刃部逐渐呈现出一张血网,在夜晚显得格外恐怖,琴真逐渐缓过神来,此时小挽的尸体已经逐渐发凉,巨大的伤口甚至能看见里面的器官组织,琴真开始忍不住的呕吐,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逐渐平息后,他对于刚才所发生的奇幻残忍的事情非常的后怕,他感觉神在操控他的身体,在这山峰上,周围都是树木,远处都是绵延的小山,他感觉到凡人的弱小,他跪在女友的尸体面前,一动不动对发生的一切思考了很久。
“对对!是神!世界上真的有鬼神!我就像蝼蚁一样被随便支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琴真发出变态的狂笑。
他找来野营用的铲子,把女友的尸体埋了,并在一块石头上刻下了女友的名字,还为女友找来了很多漂亮的小花,将沾血的衣服扔掉,开始晃晃悠悠的朝山下走去,回到城市后,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完全没有真实的感觉,回家后,一直宅到了现在,外界未曾知晓过此事,他女友因为五年找不到人或者尸体被判定为死亡。此时之后,琴真整个人就再也没有好过,整个人几乎成为了废人,直到有一天,这样的事情又出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