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行渐深了,屋外的未知飞行生物和不明飞蛾早已不知去向。
观景房内,月色如水,透过透明的玻璃窗,轻柔地洒在地板上,仿佛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世音和欣夜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她们的呼吸轻匀,与静谧的夜形成和谐的交响。
窗外,皓月当空,如同一轮璀璨的明珠悬于天际。那宁静的夜色中,新生的萤火虫仿佛是散落的星辰,为这神秘的夜晚增添了一抹奇幻的色彩。
然而,就是在一个这样宁静祥和的夜晚,一场不为人知的战火正在热火朝天中。
这是一场无声的古老战争,是在人类以肉眼看不到的形式下展开的,迄今为止,这场大战已经持续了数十亿年了。而在这场古老的战争长河史中,每天都有无数的生命,成为这场大战的牺牲品,这并非是现在才爆发的战争,只是今天这场大战的位面,在地球上开始被无限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大乱斗”白热化阶段。
在这场异常激烈,腥风血雨的战争中,有一种宛如生命收割者的寄生形生物,出手极端狠辣,它们如同冥界使者般的横扫着整个战场,是这场血腥杀戮战争中的著名刽子手,它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在数十亿年的战场中,不断进化着,它们就是大名鼎鼎的——噬菌体。
在微观世界中,其神似科幻机械的独特造型,绝对能颠覆绝大多数人对微观生物的想象与认知:它们一个二十面体的头部,体部如同机械螺纹中空的针状结构,以及探针般的尾丝和尾针,这些构成它们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如同被精心设计的高科技宇宙飞船,也如微观世界中被特意设计的医药瓶纳米机器人。
噬菌体虽然被称之为细菌杀手,但它们本身就是一种病毒来的。
病毒通常是一种比细菌更小、比细菌更为简单的非细胞型微生物。
它们通常是由蛋白质包裹着小撮核酸构成;而有的病毒甚至连蛋白质都没有,它们就仅由一小撮基因片段构成的病毒,也就是下面即将要说到的类病毒科中的未知病毒。
类病毒是一类具有独特生物学特性的感染性病原体。它不是一种单一的病毒名字,而是一类特殊的感染性RNA分子,其中包含多种类型。
它们没有蛋白质的外壳,就只有一小撮裸露的环状单链RNA分子。根据其核酸结构和复制模式,类病毒可分为2科8属,例如马铃薯纺锤形块茎类病毒科和鳄梨日斑类病毒科,目前已发现32种。其分子量较小的是(10的五次方道尔顿),含246 - 401个核苷酸。
它们的RNA虽然小,但正是这段“基因片段”赋予了它致病和繁衍的能力。
众所周知,病毒和类病毒是两种不同的病原体:病毒的变异机制通常是由遗传物质不稳定、基因重组、环境压力、宿主免疫选择、错误修复机制等所导致的;而类病毒的变异机制则是因为它们不编码蛋白质,其变异的主要机制是发生在RNA序列水平上,通过宿主细胞的酶系统在复制过程中产生变化。
病毒可以说是生命也好,说它不是生命也罢,其实这些说法都不完全准确。其实准确地说,病毒是属于生命边缘的一类“非生命”与“生命”之间的寄生微生物。
因为在分离状态时,病毒是处于中和性状态的,也就是无害的,这时候的它们也仅仅是一种非生命的有机化学大分子。可一旦将它们放到合适的宿主中,它们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不断地劫持宿主的DNA,进行复制、变异、再复制……简单来说,病毒只有找到合适的宿主才能成为真正的生命。否则,它们就像宇宙间的尘埃,什么都做不了。这就是隔离的重要性,疫情期间,需要做到戴口罩、勤洗手、穿防护服、不乱吃东西等,才能以防止病毒的传播。
本次微观世界拟人化故事的登场主角,说的正是上边提到的类病毒科中的一种全新未知的病毒。
此刻,在微观世界的某个角落,在噬菌体还在拼命收割细菌的时候,一种全新未知的类病毒也在暗中悄然崛起着。
此时,在世音家附近的下水道里,一只老鼠的体内正上演着一场宛如微观世界中的星际争霸。一个个形似星际战舰作战机群的噬菌体,正拼命地收割着细菌;巨噬细胞也宛如吞星巨兽一般,到处吞噬着细菌、病毒颗粒和衰老细胞、以及细胞碎片、外来颗粒(尘埃和炭粒)等各种异物。场面如火如荼,好不热闹。
老鼠的体内,无数的白细胞如同戎边卫国、守护边疆的战士,严格把守着每一个进入老鼠体内的细菌及病毒。
然而,狡猾的未知病毒早已策划了一场“特洛伊木马”计划。病毒表面刺突蛋白(S蛋白)精心伪装成“VIP通行证”,表面印着与老鼠细胞ACE2受体(“安全顾问”)完全匹配的密码。当病毒接近边境检查站时,刺突蛋白与ACE2受体紧紧握手,骗过白细胞哨兵:“我们是友好物资运输队!”病毒并非“劫持运输系统”,
以此来利用宿主细胞的正常内吞机制,混入物资运输车(细胞膜内吞),悄无声息地潜入细胞内部。
在这潜伏的过程中,病毒们就目睹了许多已被记录过信息的入侵者(细菌),以及强攻边防的危险人物(其他病毒)被被边防战士就地正法(白细胞吞噬)。所以,它们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地潜伏起来。
它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伪装自己,然后渗透、深入敌后。
然而,城市的每一个“社区”(细胞)都有一道固若金汤的防御系统(细胞膜)。强攻无异于自寻死路,病毒们只能伪装成“社员”混入社区。
它们开始不断劫持蛋白质,穿上“社员马甲”,成功潜入细胞内部。
进入社区后,远处一座巨大的“指挥部”(细胞核)犹如皇宫般森严,一道道“服务指令”(RNA指令)从指挥部内发散出来。
被称之为细胞的动力工厂(线粒体)发电厂,正在轰鸣着,它时时刻刻都在不停为城市提供着能量;而物资收集者们(驱动蛋白)则在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微管公路上拖动着各种物资,有序地朝着目的地走去。
很快的,未知病毒便开始绕开守备森严的岗哨,进入到了指挥部,然后卸下伪装,从未知细菌的内部分解出来,形成一个带有尖刺的球形微生物,不一会就劫持了指挥部,然后向社区不断发出错误指令,使其内部崩溃。
劫持细胞工厂的指挥中心(细胞核)后的病毒们,它们开始强迫工厂为它们生产出更多病毒。
随着病毒大军不断被复制出来,细胞工厂随之逐渐崩溃,最终从一个个崩解的细胞中释放出无数病毒,宛如蝗虫般涌向老鼠的肺叶。
就这样,随着一个个社区被入侵者占领,边防战士(白细胞)开始察觉到了异样,便将捕捉到的入侵者就地正法(分解)发出警报!
这时大量的中性白细胞从血管赶到了前线,开始吞噬病毒。
强大的空军部队(T细胞)赶到开始轰炸细胞,防止病毒扩散。
面对强大的军防力量,此时,病毒的数量正在迅速减少,加上周围的温度突然上升上来(老鼠发烧了)病毒们顿时开始大量丧失战力,只能迅速突围,开始落荒而逃。
它们现在只有一个使命,就是拼命地保卫自己的有生力量,让它们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
但此时,白细胞军团,开始无差别攻击周围的细胞,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策略,让病毒的突围战役更是雪上加霜。
但不久后,有的病毒因为简单的复制错误,开始发生变异。
还有的,因为跟另一种病毒,同时感染一个细胞,两种病毒开始交换遗传物质,形成了一种具有独特性质的新的未知混合病毒。
这股新生的生力军,让病毒们开始看见了曙光。
变异的混合病毒有着更加强大的复制与入侵能力,它们将带着它们先辈们的遗愿,开始新一轮的全面反击。
冥冥之中,它们似乎感受到了先辈们的召唤,越战越勇。
面对人海战术的反击,面对数量庞大的变异病毒军团,白细胞军团开始自顾不暇,然后迅速跌落下风。
白细胞军团虽然这时处于下风,但是再怎么说,人家抗体军团都是一个完整体系的军队。
不久后,战场上便出现了一股神秘的侦查部队,树突状细胞军团。
它们主要的任务是负责采集入侵者的信息(受体蛋白),赶去淋巴系统,把这个战局信息交给了这个系中最尖锐的特种部队——T细胞。
树突状细胞军团将采集到的战局信息,交给了特种部队T细胞,在它们的辅助下,T细胞被成功唤醒,接管战局,成为了这场战役的指挥官,一道道的战役命令开始被发布出去。
细胞毒性T细胞被激活后,开始大量复制赶赴前线,它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打破细胞膜进入所有正被感染的细胞内,在病毒还未来得及复制的情况下将其彻底驱逐出去,虽然不讲武德,可兵不厌诈。
而此时,另一组辅助T细胞携带着战局信息,进入了淋巴深处的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它们是这个系拥有顶级科技的高科技军团——B细胞。
然后把这个战局信息交给它们中唯一一个能对应此事的B细胞,然后这个B细胞便开始不停复制,然后每一个B细胞便开始大量生产Y抗体,奔向战场,执行空中打击。
它们与变异病毒的受体蛋白结合,让病毒失去入侵武器,一场高科技的、针对变异病毒的大屠杀就此展开。
无奈,占据下风的变异病毒,只好又开始四处逃窜,亡命天涯。
但在生存的压力下,变异病毒又再次变异。
它们在复制自己的过程中会生产更多的受体蛋白,防御Y抗体的定向导弹。
B细胞军团想要战胜它们,就得制造更多的Y抗体,一场军备竞赛就此拉开帷幕。
此时,老鼠需要摄入更多的营养物质,来制造更多的免疫细胞来对抗病毒。
但这时身处浑浊下水道的老鼠已经奄奄一息了。
很快的,老鼠便死了。
老鼠死后,病毒成功占据了老鼠的整个身体。
可就在变异病毒战胜一切后,不久后,便传来了一个可怕的消息——那就是它们的宇宙即将毁灭。所以,它们不得不重新从老鼠的体中突围出来,寻找新的宿主。
很快的,它们便找到了一个全新的宇宙——那就是蟑螂的身体。
没错,是蟑螂在下水道被老鼠感染了。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的数不胜数的蟑螂也都全被感染了。
不久后,这些被未知变异病毒感染的蟑螂,便一只只顺着下水道,爬进了人类的寝楼里,这其中就包括世音家。
此时,世音家的桌子上爬了几只蟑螂。原来,是因为昨晚世音和欣夜吃糕点后没有收拾,把蟑螂引进了家里。这将又是一场全新的微观世界战争,即将在世音的家中悄然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