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花车游行现场两公里开外的烂尾楼,
某楼层正在激烈交火,
几十枚钨合金钢珠以极高初速破膛而出,赛博忍者的脑壳被打得稀碎,颅骨碎片四散飞溅,升腾起一片猩红血雾。
“сукаблять!”(苏卡不列,斯拉夫语骂街)
迪米特里一脚踹倒面前的无头尸体,猛力拉动泵动式霰弹枪滑套,咯嚓’一声下一颗子弹上膛:
“特么的!咋还越杀越多呢?!”
“迪叔小心!回头!”泷谷莉美大声警告。
迪米特里转身就是一枪,撂倒了从背后偷袭自己的赛博忍者,对着胸口补了一枪,连同肋骨带心肺全都打烂,一边熟练地装填霰弹一边骂道:
“特么的!卑劣的东洋鬼子!跟老子玩儿阴的!”
“喂喂喂,咋还开地图炮呢,我也是东洋人。”
“嘿嘿,对不住,忘了这茬儿了~”
“别装了,你这老登,就是故意骂我!”
·
泷谷莉美嘴上开着玩笑,手上丝毫也不含糊,
‘柯尔特’卡宾枪连续的三发点射,先是击中腿部迫使忍者速度变慢,随后精准射穿喉咙将其击毙。
二人同属新札幌支部,在尼古莱手下共事良久,嘴上吵个不停,配合起来却是默契无间,
泷谷点射精准,枪枪直奔要害,迪米特里霰弹暴力输出,杀伤覆盖面广。
二人就这般背靠着背,互相掩护交替换弹,
对面人多势众,强悍凶残的赛博忍者一时间也拿这二人组无可奈何。
泷谷莉美杀得眼睛通红:“干掉七个了!咱俩比赛谁杀的多~”
“别闹了,小谷子,你还年轻,我活到现在也够本儿了,叔掩护你杀出去!”
“我说迪叔,想在小姑娘面前耍帅是吧,想当英雄是吧~省省吧你,我年轻腿脚利索,用不着你这老登掩护。”
二人谁也不愿抛下战友,也不再争辩了,用子弹,将怒火全都倾泻到敌人身上,
每一名‘格鲁乌’特工都早已知晓自己的命运,都是从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精英,为了理想信念不惧任何挑战。
没有畏惧,没有后悔,在最后时刻,以笑容蔑视死亡。
·
“我说,小谷子,等这次任务完事儿了,你一定要打败冬妮娅那小妮子,把保尔抢过来当男友~”
“保尔哥哥是很帅啦~不过嘛~”泷谷莉美微笑着说:
“迪叔您也是越老越有味道,您长得像电影明星麦斯·米科尔森~”
“米科尔森?演汉尼拔那个丹麦人?哼,劳资可比他帅多啦!”
“你这老登!夸你胖,你还喘起来了!”
危楼阴影中,赛博忍者像是猿猴似的顺着脚手架攀援,
形成一张立体无死角的大网将二人包围,纵使强悍如‘格鲁乌’干员,也无法从这铺天盖地的包围圈突围。
忍者队长一声令下,几百枚铁蒺藜投掷过去封住了木板道路,
两头困兽已成瓮中之鳖,却还在不断开火,纵情恣意地放声大笑,高声合唱G社组织的歌曲:
“
Этоестьнашпоследний
这是最后的斗争…
Ирешительныйбой.
团结起来到明天…
СИнтернационалом
因特纳雄耐尔…
Воспрянетродлюдской
一定要实现…
”
赛博忍者一拥而上,
武士刀、淬毒手里剑、忍者镖、镰刃一齐招呼,
歌声逐渐微弱,
归为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