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大看着愁眉不展的辰辰说道:“司公,这中阴身看起来很弱,应该是被那些老孤鬼给困住了,这些老鬼常常聚集在一起欺压那些新鬼,司公要想带这中阴身回来,估计会受阻碍,除非当地阴司出手帮忙,否则在它们的地盘不太好办啊。”
辰辰正是知道这些才发愁,如果通过一层一层去协调,就这阴司的办事效率,估计林子庆尸身都化成白骨了。但自己也不能随行去寻尸,即便是去了,自己这身份动起手来也不好。突然,辰辰想到一个人,对,常伯。
回了肉身,辰辰急忙给常伯打过去电话将事情原委及自己的难处讲了出来。常伯说:“这事好办,人力去做是最合适的,只是有些费周折。让这男孩的家人在当地找四个光棍壮汉,每人腰上系根喜布条,这喜布条必须得是头婚的,再带上一瓶童子尿,这就够了。”
辰辰问道:“这些东西需要怎么用?什么时候用?”
常伯说:“如果相安无事,那最好,也用不上,上山把尸体抬下来就行了。如果有事,把右手食指含在嘴里,沾取唾沫在眼前划三道,要是碰到拦路的,不管对方说啥都别回应,直接拿童子尿泼。这得跟那几个抬尸人说清楚,钱给到位,啥事都好办。”
第二天一大早,林子庆的父母就守在教室门口等辰辰,看到她来赶紧上前询问,辰辰告诉她,人可能不在了,如今是能把尸首运回来,并把常伯所交代的方法告知了他们,看着林子庆父母几乎崩溃的样子,辰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按照辰辰给的位置,林子庆的父母赶到了那座山下,也按嘱咐找到了四个光棍壮汉,给每人封了500元的白包,果然是有钱好办事,那四个壮汉很卖力。准备好一应物品,林子庆的父母按辰辰交代的,在山下设贡品,烧纸钱,呼喊着林子庆的名字,四个壮汉就抬着单架上了山。
这几个壮汉是当地村民,走起山路如履平地,对地形也是了如指掌,但今天这一到半山腰就起雾了,越往上走雾越大,连路都看不见了。
“咋办啊?”一个壮汉气喘吁吁地问。
“主家怎么交代的?”另一个壮汉问。
“唾沫,来,都把手指放嘴里。”
四个壮汉将右手食指放在舌头上,沾取唾液在自己眼前各自划了三道,说也奇怪,刚才还雾蒙蒙的,一会儿功夫雾就散了。
一行人找到了那个小破庙,林子庆的尸体早已僵硬,因为失血过多,皮肤青白干瘪,好在山上气温低的很,尸体还没有发臭。四个壮汉把尸体绑在担架上,两个人前后抬着,另外两个人在左右撑着,形成了一个四方十字,一路跌跌撞撞往山下走。
“哥几个,慢些走,”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个老头,老头跟上壮汉的步伐问道:“你们抬的这是谁呀?这是要去哪儿呢?”
一个壮汉刚想答话,突然看到了什么,又低下头只管赶路。
见壮汉不理,那老头又说:“我来旅游呢,跟旅游团走散了,找不到下山的路,哥几个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啊?”
站在右侧的那个壮汉从腰间掏出一个玻璃瓶,二话不说,一下把瓶子里的童子尿泼到了那老头身上,只听那老头一声惨叫,瞬间消失没了影。
刚才想答话那个壮汉见这情景,小声地说:“刚才我看见那个老头没有脚,一路跟着咱们飘。”
此话一出,几个人更发怵了,加紧了步伐恨不得飞似的往山下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