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到时候咱雇点真家伙，给他们上点贡，这不比真人便宜多了，香和纸元宝才几个钱，最主要的效果好啊。”鸿云生冲着老黑仰了下头，香看看他的意思。
老黑点了点头：“不错，比你师父强，那个大傻子一天除了赔钱就是赔钱，这方面他得认你当师父。”
萨雅在一旁憋着笑，可她总得给赵亮找补找补，怎么说也是自己最崇拜的人。“话不能这么说，赵亮的目标多大啊，咱就是小打小闹。”
鸿云生也点头表示同意“这话说的没错，我师父那是以亿为单位赔，咱这比不了。”
萨雅和老黑听完哈哈大笑，萨雅回应他：“小心你师父知道后，直接飞回来揍你。”
鸿云生缩了缩脖子，毕竟赵亮真有那个本事。“行了，行了，别开我师父玩笑了，这事你们感觉怎么样，到时候盈利了咱仨平分。”
老黑笑了笑：“你小子行了，少给我画大饼，我要钱能干啥？再说了，我可一分钱没有。”
萨雅也点了点头：“我看倒是可以，但是吧……这酒吧是你师父的，我身上也没钱。”
鸿云生撇了撇嘴，心想你们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差的是钱吗？是你们二位啊：“这话说的见外了啊，怎么能用你们掏钱，你们没事帮帮忙就行了。”
老黑摇着尾巴，这下算是放心了，反正自己闲着没事，去哪呆着都是呆着。“行，算我一个。”
鸿云生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进账。他搓了搓手，一副“老板”做派，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得嘞！有黑爷这句话，咱们这事儿就成了一半！萨雅姐，你呢？”
“酒吧这边……”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白天倒没什么，可晚上正是客人多的时候。我走了，谁来盯着？总不能真让那些饿鬼来当酒保吧？”她说着，自己先被这个荒唐的念头逗得勾了勾嘴角，可眼里的顾虑却没散。
鸿运生回头扫了酒吧一眼，说道：“你看，白天没多少人，就关了呗，晚上人多再回来开业。我这边打算就是晚上八点就关门，到时候我也过来帮忙。”
“呃……”萨雅确实有些心动，白天正是无聊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没有开业的必要，但是……
“我得跟你师父商量商量。”
鸿云生点了点头，他心里一点也不慌，他敢打保票，赵亮肯定百分百同意。
萨雅掏出手机，神情有些凝重，她特别想参与这件事，可又怕赵亮不同意，甚至连手机都成了烫手山芋。
一旁的鸿云生看着使劲的憋笑，心想你快点打吧。
萨雅拨通了电话。
“喂，萨雅啊，最近过的怎么样，酒吧那边还好吧？”
“挺好的。”萨雅一听赵亮这么酒吧，扭扭捏捏了半天，也没问酒吧的事。一旁的老黑喊道：“你还活着呢！”
“你把电话给老黑，你看我怎么骂他”
“你个臭老黑，你再咒我家赵亮，我现在就回去把你胡子拔光！”
萨雅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她看了一眼正蹲在吧台上、一脸“老子天下第一”的老黑，又看了看旁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鸿云生，情绪缓和了不少。
“不跟你扯了，跟你说个事，白天给酒吧关了。”老黑见萨雅迟迟不问，索性自己说了出来。
“酒吧不是好好的吗？关了干啥啊？”
萨雅急忙说道：“不是关了，是白天没什么人，晚上再开。”
“啊，我寻思岔劈了，反正没什么人，关呗。”
萨雅脸上浮现出笑容：“嗯嗯好的。”
“那行，没事我就先挂了，我这收拾东西准备去京都了。”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在安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脆。萨雅握着手机，嘴角的笑意像滴入清水的墨汁，一点点晕染开来，最后化作了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喜悦。
第二天，俩人一猫挨个山沟跑，这大白天的不好抓，不过有老黑在，藏在地底下的都给你薅出来。这些孤魂野鬼一天天饿的五脊六兽的，一听有这好事，立马就答应了，最后消息传开了，不少孤魂野鬼上门应招。
“这条件搁谁不迷糊啊！”
“是啊是啊，这不比四处扒皮强多了。”
“诶，你死多少年了？看你死的时候岁数不大啊？”
“我特么喝完酒撒尿掉河里淹死的，贼特么冤。”
“你看这外国大娘们长的真壮，这肌肉块子。”
“你可消停点吧，那只老猫可不是好惹的。”
“对啊，我听说这老猫可是出了名的操蛋，最好少惹它。”
萨雅打了个喷嚏，身上直起鸡皮疙瘩“这是来了多少啊？”她忍不住的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自己看。”鸿云生用腋下夹住登记本，掐诀念咒后往萨雅头上一点。
“Oh my god！”
萨雅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她看到了什么？
密密麻麻的全是鬼，有泡浮囊的，有残缺的，什么奇形怪状的都有，要不是自己走南闯北什么都见过，还真能被这场面吓晕过去。
“这都是咱们的员工？”萨雅结结巴巴的问道，一脸的不可置信。
鸿云生有些惆怅：“比我预想的要多……只能挑一些能力比较出众的，要不鬼太多了，“食堂”的牌位要放不下了。”
萨雅瞅了半天，目光落在一名白衣女孩身上，心想真可怜，长的那么好看，年纪轻轻的走了。
“那个长的不吓人的也要吗？”萨雅拍了拍鸿云生，指向那个“女孩”。
“不要。”鸿运生立刻回答，嘴上这么说，还是下意识看了过去。寻思这鬼还有不吓人的？
只见那女孩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长发垂在腰间，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跟周围那些缺胳膊少腿、或者飘在半空张牙舞爪的同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看起来就像个迷路的大学生，如果不是脚下没有影子，萨雅都要怀疑是不是哪个剧组跑龙套的走错片场了。
鸿运生顿时两眼放光，走过去点点头：“就你了，录取”
“这咋挑鬼还看颜值呢？”
“这怎么个事？找鬼还是找对象呢？”
“早知道我打扮打扮再过来了。”
众鬼间霎时间沸沸扬扬的，七嘴八舌谈论着。
鸿运生立刻解释道：“你们懂什么啊？你以为吓人就是单纯出来吓人一跳啊？这种的主要是营造一种反差感，懂不懂什么叫装糖因你一手。”
众鬼摇了摇头，这他们哪能听的懂，让它们理解现在的网络梗还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