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山洞里,烛火慢慢的摇曳,若非是老者的带领,谁也想不到这山间还有这般洞天,议事员十余人正围在瘦师弟的身边交谈着,其中也有瑶瑶妈,瑶瑶妈:“诸位道友,这个小兄弟已经没有了魂魄,大家有没有什么看法?”,老者:“从前倒也见过这种离了魂魄的事情,但是大都只能支撑几个时辰,从他师兄口中来看,这个小子已经撑了近三日,实属罕见,我所知道的方法无非是招魂引魄,再无他法。”,瑶瑶妈点点头,“既然今天有机缘,我们就竭力帮他一把吧。”,议事员们相互间点点头,开始筹备着招魂的行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壮师兄坐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结果,咕咕咕~不经意间,肠胃已经开始饥饿的蠕动,壮师兄抖抖身体,明显感觉到了体力不支,自从上次与行尸交手后,自己身上的能量消耗得越来越快,瑶瑶妈:“饿了吧,我这里有点吃的你先吃一点,现在天已经黑了,一会儿我们会帮你师弟进行招魂,但是能不能成功并不能保证,希望你理解。”,壮师兄:“有劳你们了。”,壮师兄接过干粮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山洞的中央,瑶瑶妈与瘦师弟相对而坐,把手搭在了一起,地上画着一个圆形的阵法,圆圈的外围围坐着一众议事员,老者:“大祭司,我们现在会将我们的灵力注入阵法,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好”瑶瑶妈点点头,慢慢闭上了眼睛。“诸天灵气~为我所用,月华至阴~招魂引魄!”,老者一声大喝,众人齐齐闭起了眼睛,灵力顺着圆圈旋转着流向了大祭司,只看那阵法当中狂风骤起,劲风吹灭了洞里的蜡烛,阵中两人悬进了半空。伴着月光,壮师兄守在了洞口,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度过。
大祭司睁开眼,自己已经变成了灵魂之体,脱离了肉身,她伸出手指点在了瘦师弟的眉心,只见他眉心闪出了白光,嗖的一下飞了进去,周身的时空扭转,仿佛是在急速的倒退,忽的一阵眩晕,大祭司已身处异地,突如此来的压迫感从四面袭来,只见眼前尽是一片暗红之色,仿佛是一个嗜血山洞,洞壁上挂满了粘稠的暗红液体,不停散发着嗜血的气味,大祭司十分的差异,自己本该顺着时空找到瘦师弟的灵魂,但是此地却并未有灵魂存在,四顾之下,大祭司看到了前方一个锥形圆通,好生奇怪,既来之则安之,大祭司心里这样想,好奇的往前走了几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脚下似乎是分外的粘稠,那脚下的液体顺着小腿正向上蔓延,如此可怕的一幕顿时吓坏了大祭司,她运气灵力向下压制蔓延的粘稠液体才渐渐退却,刹那间空间猛烈抖动,眼前的天地忽然变得狂暴起来,洞壁上嗖的射出一道血色触手直奔大祭司,大祭司凝聚灵力一掌轰了过去,触手被轰了回去,大祭司暗想不妙,双手指向了自己的眉心,“回去!”,只见大祭司眉心白光闪烁,远在山洞的老者感应到了大祭司的指令,脸色瞬间大变,“快点把她拉回来!用尽全力!”,老者大喝!众人灵力澎湃而出,只见那山洞狂风乱做,壮师兄直接被劲风轰出了山洞飞向了半空。洞内众人皆是一脸的狰狞,灵力输送之时面色已经煞白,年轻一点的议事员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按在阵法之上,老者眼看不妙,直接用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地上,指尖鲜血弥漫,散进阵法里,众人看到老者的动作,纷纷举起手要效仿而行,老者一声大喝止住了他们的动作,老者:“我已年迈,升仙无门才出此下策!血祭之法是邪门歪道!你们不能学!”,话一说完,老者似乎已经没有了气力,伴随着气血流失,他的面颊已经渐渐干枯。
猩红空间里已经出现了巨大的白色空洞,那是能够回去的通道,大祭司就在洞口却无法挪动身体,只见她的双腿正被血色触手紧紧包裹着,越拉越紧,大祭司:“不行!这样下去大家都会被我拖死的”。大祭司心里暗下决心,双手从眉心之间慢慢放下来,白色空洞也慢慢变得暗淡,“瑶瑶,妈妈恐怕不能守护你了。”,正当此时只见不远处的锥形圆柱发生了异动,猩红之下似乎透出了白光。
混沌之时,瘦师弟睁开了眼睛,他似乎感受到周身力量的减弱,兴奋之下他运气了灵力,只见他周身散出了灰白之光,竟能渐渐溶解周身缠绕的猩红触手!
惊讶之余,大祭司腿上的触手突然松动,只见触手嗖的从腿上剥离直直飞向一旁,罩在了发光椎体之上,像是一只巨手盖住了椎体,不容迟疑,大祭司抓紧时机一下飞进了白色空洞,随即在现实世界睁开了眼睛!
山洞里的蜡烛忽然又重新亮起,砰砰两声响大祭司和瘦师弟落在了地上,所有人的各自喘着粗气,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老者:“呵呵呵,总算从鬼门关拉回来了,没算白费。”,大祭司抬头看看老者,忽然被老者的面容惊吓到了,刹那间大祭司冲向了老者,扶住了老者摇摇欲坠的身体,伴着烛光,老者的面容只剩下了皮包骨头,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是一个神采奕奕荣光华发老人,大祭司:“你,你怎么这么拼命,不用这样的。”,老者:“呵呵,我已经活了100多岁了,若非修道,也早登极乐,我天资庸碌,自知没有慧根,能救下你,也算是好的缘分。”大祭司攥着老者干枯的手掌痛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壮师兄此刻已经靠两条腿跑回了山洞,看到眼前悲痛的场景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呆滞的跑到了瘦师弟的面前摇了摇他的胳膊,心灰意冷的垂下了头。
夜色映照着大地,乡间的小路上出现了奇怪的场景,只见月色之下,八个人正肩扛着一顶暗红的轿子往前走,轿子一摇一晃,扭扭歪歪,只见那抬轿人皆是神色呆滞,面容暗淡,就连眼球都是一片漆黑,轿子里的男人悠闲的躺着,褐色的皮肤上有着古怪的纹路,“走了一只小老鼠,还剩一只小老鼠,你还不老实,不过还挺好,我似乎是看到了一个不错的鼠窝哦~”,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挥了挥手,抬轿人慢慢移动着脚步,顺着窄窄的路向着南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