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你说的张真人真有那么厉害?”瘦师弟对赛场毫无兴趣,但是对阿五嘴里说的张真人却是按捺不住的好奇。阿五看瘦师弟那么有兴趣,索性就开始慢慢跟他讲了起来,阿五的思绪也开始回忆到了那段离奇的经历。
此刻擂台之上,一柄巨剑冲出烟雾直冲天际,青二爷手握巨剑跟随飞上天空,手臂用力一拽,两脚稳稳踩在了剑柄上,“咳咳咳,大意了,他留有这一手,这烟雾里有毒,就麻烦了。速战速决。”
鼻腔里还传来一阵不适,青二爷一边咳嗽一边踩着巨剑凌空跃起,振臂一挥巨剑就飞到了手里,青二爷向着下面的擂台俯视,那烟尘跟白衣人融在了一起,青二爷身体慢慢下落着,只看他眉头一皱手臂青筋暴起,巨剑周身忽然凝起了劲风,像是一阵龙卷向着擂台中央就挥砍了下去。
一声巨响巨剑在擂台上砍出一个巨大的豁口,飓风吹动着眼前的浓雾,向着擂台四周散去,青二爷眼前一阵寒光闪过,只看那薄雾之下白色身影快速向着自己奔袭而来,白衣人袖中一杆银色的杵子漏了出来,像是一根大号钢钉对着青二爷刺了过来,青二爷两眼盯着袭来的对手额头急出了冷汗,此刻的青二爷头脑发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万分沉重,像是拖着千斤的负重一样难以移动,银杵对着青二爷的胸口刺了过去,青二爷巨剑反转身体向后闪躲,勉强闪过了一击,只见那剑柄慢慢脱离了手掌,银色巨剑哐铛倒在了地上,青二爷瞪大了眼睛,难以接受这一幕,只见他两腿发软跟着巨剑一同摔在了擂台之上。
仅仅是片刻,原本以为可以憾天动地的男人,此刻竟如此干脆的倒在了地上,台下众人透过薄雾看到这一幕,内心不禁唏嘘。
“哈哈哈”白衣男人大笑着走近了青二爷,得意的将银杵在手中来回甩动,“青二爷,这次你真的是太大意了”。
青二爷紧紧咬着牙关,眼里尽是凶狠颜色,“你厉害!我这次算是栽跟头了!”
白衣人笑一笑,“这是最常见的神经毒素,你们太大意了,这种剂量,足够毒倒全场的人了”。说着白衣人向着周遭看去,只见台下的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慢慢开始瘫软倒下,看台上的大祭司等人刚想站起身,突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不听使唤,根本站不起来,慢慢的,身体也瘫软在了椅子上,白衣男人甩甩袖子,从鼻孔里抽出两个胶囊一样的东西甩在了地上,对着台下大声说道,“你们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良珏,是个药师,今天你们要记住我,今天我是主角!”。看着台下倾倒的众人,药师露出满意的表情,他手中银杵握紧,快步走向了青二爷,银杵悬在青二爷的右侧胸口,尖头刺破衣服抵进了肉里,青二爷怒目圆睁,“点到为止!我愿赌服输!”
药师冷笑着将银杵用力按下,一直到银杵穿透了青二爷的皮肤,“我一直为大家服务,为江湖人救急,但是我不开心啊!总是你们享受着刺激,荣誉,我呢?只能做绿草做个善人。你是虎门的,你们作恶多端,今天我来废了你,不过分吧!”。
鲜血从青二爷的胸口和嘴里不停向外喷出,此刻阿五正快速飞向擂台,谁能想到一个转眼的功夫比赛竟变得不可控制。
此刻看台之下,所有人的心上都莫名恐惧,就算是有天大的本领,此刻被麻痹的身体也只能任人摆布。
白衣男人将银杵紧紧按到了石台里,忽然他下意识抬起头,空中一团黑雾飞来,一股巨力将他轰飞了出去,白色衣衫直接被击飞出去,像是断线的风筝倒在了石台之下。
白衣男人回回神望向擂台上,并无一物,“何人阻碍我比赛!速速现身!”。
阿五飞在半空蓄力,这白衣男人把比赛变得不可控制,与其弃之不顾,不如先把他控制住,阿五聚力一挥,灵力化作几根尖刺刺向了白衣男人,白衣男人看着空中空无一物,内心里十分焦躁,只听嗖的一声响,身体还没来及做反应,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身体紧跟着向后倒在了地上,强忍着用力爬起身,鲜红的血液却从衣衫里透了出来。白衣男人咬咬牙,眼神狠狠的盯着空中,却仍旧是看不到人在哪里,无奈之下男人对着半空用力甩出了衣袖,袖中银针直射而出却没有半点回响。
“究竟是谁!快点出来!”,白衣男人大声吼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白衣男人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衣衫,他脸色苍白躲在了石台一角。阿五见到男人身负重伤,没有痛下杀手,飞快的飞到了叶子身边守在一旁。
“真是败兴,好不容易赢了比赛”。白衣男人靠在石台旁看看台下瘫倒的众人,心情无比复杂,明明已经做到了做的事,明明已经有了胜利和存在感,但是看到台下这些倒地的人,仍旧心里不安。白衣男人慢慢从怀里逃出一个纸袋,吃力的伸手放在了擂台上,“喂!暗处的人!这个是毒素的解药,不用解药的话,他们会留下后遗症的。用了的话,二十分钟左右,他们都会恢复。”白衣男人说完话,两手捂着肚子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向后面的竹林。
阿五凝聚灵力迟疑的捡起来擂台上的布袋,“这个家伙能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