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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溪口女人)

诡敲门 呆脸君 2608 2024-11-14 15:07

  故事的源头,应当是在一次行夜路的经历开始讲起。

  首先,这是一个架空的世界,里面涉及到关于“地仙”等职业风俗,一些所谓的风水测字,故事传说也并没有现实依据,都是本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在先前,总是听人说“君子夜行路,一不看草,二不看树”。意思是,一个人如果坦坦荡荡,在走夜路的时候是不会东张西望的。

  这句话乍一听很有道理,而且有点给人正能量,引人向善的感觉。

  但在民间,其实还流传着另外一个说法。

  扯起来很荒唐,据说发生意外死去的人,死后鬼魂会爬到树上向下张望,看是谁将自己给害死了。

  冤死之人怨气深重,在极度的怨念作用下,看谁都像是将自己害死之人。如果你在这个时候不小心抬头与之对视,那不好意思,一些不好的事情恐怕要缠上你了。

  所以说,走夜路不要抬头看树啊草的,就是这个道理。

  ……

  记得那年,我刚上初中。学校不知从何开始,兴起了一股“早学”之风。

  像我这种平时不好好上课,回家后功课也不写的学生,第二天会早早的起床,赶在早课之前到校,然后碰上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一起把功课给做了。

  相信这种事情很多人都干过,但我是属于起特别早的那种,凌晨4点我便悄悄爬起了床,然后偷摸着出了家门。

  在乡下,凌晨4点的时候天还没亮,依稀看得到天上的“毛月亮”。

  我蹬着一辆破烂自行车,一手提着手电筒行驶在溪边小道上。

  小溪边插着许多垂柳,溪水“咚咚”的作响,凌晨的寒风刮在我稚嫩的脸上。这条小道不仅窄,而且在经过的时候背后总感觉透着凉意。

  说实话,每当我走过此路时,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因为早些时候听大人们讲,在这溪边曾经淹死过一个女人,后来每当太阳落山的时候,从地里忙活完的人回家经过这条道时,会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洗脚。

  光是洗脚还不算完,后来有人发现那女人会顺着旁边的大树爬上去,凌乱的头发垂下,东张西望的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这种平时茶余饭后的谈资,一般我是不会信的。但每当经过这条小道的时候,脑子里总有一些念想驱使着我去想那些事。

  尤其是那女人会坐在石头边上洗脚这一细节,更让我心有余悸。

  因为这条小道旁,正好有一块圆形的大石头。

  周围的环境漆黑一片,只有我手中的手电筒发着一束光亮。光亮不经意间晃过一些柳树而产生的影子,让我不由想起那女人披着头发的样子,而且当时充满幻想的我还脑补出了她的样貌,惨白的面容,留着漆黑的指甲。

  我加快了脚下的车登子,快速的穿过这条小道,来到了同村的同学家门口。

  同学姓邹,全名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因为一直以来大家伙都是喊的“野名”,只记得他的“野名”叫“邹大炮”。

  这称呼的由来是一次学校体检,我们发现他这家伙“秘密武器”犹如一台大炮般威武,故因此而得名。

  邹大炮家里住的是一座新建起来的红砖房,只在一楼搞了下装修,二楼堆满了杂物,两个窗户也没个防盗栏,透过窗口还能看到里面堆放的农具。

  我将自行车停好,关掉了手电筒,生怕惊动了他的家里人。摸索着到了邹大炮房间的窗口,往里扔了块石头。

  不一会儿漆黑的房间里便发出了微弱的光亮,那是他新买的MP3。

  邹大炮拿着MP3,往我这边闪了闪。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闪一下代表他刚起床,意思是要穿衣服让我等会儿,闪两下代表他已经起床穿好衣服了,让我去后门等着。

  我见了房间里闪烁的微光,心里便知道了他早就等候我多时了,于是小心翼翼的推着自行车往后门走去。

  邹大炮从后门溜了出来,瘦瘦的身子,留着当时很时尚的杀马特刘海发型,一见我便小声嘀咕:“咋今天起这么晚?”

  我下意识望了眼漆黑的四周,尽量小声道:“大哥,再早点你都能看上杀牛了。”

  在我们这边,后半夜两点是牛贩子宰牛的时候,干这行的有个规矩,白天不能宰牛,因为行人见了牛被宰杀时哭泣的样子会心生怜悯,不敢买牛肉,影响生意。

  邹大炮不屑的甩了一下他那自认为非常帅气的刘海:“你知道昨天布了多少作业么?一会儿你抄的时候别说杀牛了,杀猪你都恨不得看上。”

  “得了。”

  我白了一眼,转身骑在了自行车上:“再磨蹭,你就等着老师杀你吧。”

  邹大炮无奈将后门关上,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替我打着手电筒。

  一路上,有个人陪着我倒是让我心里不在那么害怕。边骑着自行车我还一边跟后头的邹大炮吹牛皮。

  聊的都是一些农村里大人为了防止小孩瞎跑而编的一些骇人段子。

  由于我家亲戚多,而且又在村里开了家麻将馆,所以听到的故事自然也就多。一路上各种故事将邹大炮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哎,老胡。”

  讲到一半,邹大炮叫住了我。似乎是看不惯我这啥都懂的样子,邹大炮咽了口唾沫,故意将声音拉低:“你不是经常路过你们家那边的小溪口子吗?”

  我一听就明白这小子想说什么,不以为然道:“是啊,不就是那边淹死过人吗?”

  邹大炮会心一笑:“你可知道每天傍晚都有人在那口子见到一个女人?”

  “知道啊。”

  我顺着他的话讲了下去:“而且还有人见到那女人上树呢,在树顶上望啊望的,说不准就在找哪家比较大的孩子,然后夜里找他谈谈话。”

  “比较大”三个字我说的格外语重心长,邹大炮也知道我这是在暗讽他。

  “滚,谁跟你扯这玩意儿。”

  邹大炮白了我一眼,接着说:“咱村里刘婆婆知道吧?”

  “知道啊。”我点了点头。

  刘婆婆是村里不怎么受人待见的一疯老婆子,整天神神叨叨的劝人不要杀生吃肉。要说自己吃斋念佛也就罢了,还喜欢跑人鸡圈里去把鸡偷走放生,村里人看她一个孤寡老人不容易,有点啥事也就不跟她去计较。

  “前两天她又发疯了,说她能在夜里看到那女人,那女人还就住在她家。”

  邹大炮说着,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把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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