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奈落深渊十分适合江时也修行
但是那种压抑氛围着实不适合他
很容易一不小心就黑化
祖安人最忌讳的就是沉默不语,可以话少,但绝对不能不说话。
语言要精,要准,要稳,要狠,三句话敲出一生的命运交响曲
这,才是祖安人。
江时也回到了黄泉森林。
然而,还没来得及休息的他,就又被垃圾事儿给摊上了。
“小子,就是你杀……”
“我是你爸爸!一群阿猫阿狗给爷爬走!”
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将江时也团团围住,显然是来者不善
带头的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时也一句“我是你爸爸”给气的脸色青紫
哦,这里是用的夸张手法。
因为,死人是没有表情的。
江时也手起刀落,为首的人还没意识到便已经化为一团黑气。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给爷爷上颜料,真把爷当龙鸣?”
祖安人的问候从来都是那么抽象
“今天,你们马必死,跑不脱了!”
江时也手持茶刀,斩出刀气,黑色的刀气如雨,砍向四周的黑衣人
“该死……他怎么会这么强……”
“血脉的压制!猴子们!”
疾风骤雨般的刀气不曾停歇,江时也觉得相当无聊。
真的是阿猫阿狗三两只,撮成对对儿就不把人当回事儿了。
“那马,宁萌先④①④⑧!”
江时也茶刀一甩,向着其中一个黑衣人冲来
一刀斩落,趁着他格挡的空闲,一脚顶在胯间。
“优质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忙碌了不知道多少小时的小江师傅准备做一盘,祖安群鸡大杂烩。”
黑衣人痛的弯腰,江时也一肘子给他捶趴下,身型一转一脚鞭向左边最近的黑衣人,黑衣人右手格挡,左手准备抱腿,江时也左脚一蹬,整个人悬空,一个旋身又是一脚闷在了脸上。
“香港无影脚!”
江时也站定,让自己的脚对着黑衣人的脸来了好多次亲密接触。
后边包围圈的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江时也这边刚扭掉一个黑衣人的脖子,双脚还盘在他的肩上,下一刻,他脚步发力,来了一个完美的720°后空翻,成功让自己降落在逃跑的黑衣人头上。
身体后倾,江时也摁着黑衣人的头向下倒去,自己则蹬着他的肩膀跳向另一个目标。
一番激情迸溅的亲密交流
黑衣人一个不落全部整整齐齐被江时也吸收。
大概是有些撑了,拍了拍肚子,江时也席地而坐,运转鬼气。
过了好一会儿,江时也睁开眼。
有些不耐烦的道
“你们是苍蝇托生的?怎么那么烦人,爷又不是粑粑就这么招你们稀罕?”
四个穿着白袍的人站在江时也前后左右。
四个人同时伸出手,手中各有一条铁链子,向着江时也锁来。
江时也将鬼气缠绕在脚上,跳起身来,想要躲过铁链。
不料这铁链竟然向上拐弯,锁向江时也四肢。
“嘭!”
江时也从空中摔落,四肢上锁着四条锁链。
“让我猜猜,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对我进行四马攻击了?”
“真是有够好笑呢。”
白袍人依旧没有出声,四个白袍人向四个方向用力,果真用了四马分尸。
“就这?就这?就这?”
江时也鬼气散发,顺着铁链蜿蜒而上。
四个白袍人果断弃链脱逃。
“瘪犊子玩意儿们,我打尼莱莱!”
鬼气包裹着链子,变得笔直。
江时也双手一甩
“啪啪啪啪”
四个人整整齐齐是一家,全部扑街。
“鬼缚!”
不是**!
江时也用鬼气将四人来了个龟甲缚
“这也太辣眼辣,下次一定改,一定改。”
将四个人聚到一起,江时也用鬼气绑了起来。
“就这?”
“就这实力?就这?”
不屑一笑,江时也刚要操刀来个断头台
结果四个白袍人齐刷刷灰飞烟灭,原地只剩下四件白袍。
“嘶……”
江时也感觉有点牙疼
“对自己这么狠?让我吸一口委屈你们了?”
——来自吸鬼患者的怨念
“下次铁定把你马骨灰都扬咯”
原地盘腿坐下,江时也现在面临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黑刀在弱水之下,但这弱水,自己可是碰了就死。
“向死而生?”
摩挲着下巴,江时也掏出了铜碗。
“应该可以一试……”
收拾好东西,江时也准备前往去弱水,他不知道这趟能不能安全还阳,也许就这么死在弱水也说不定。
但地狱除了有阴司用的阴差出差用的渡阳之法,估计就只剩这一个了。
渡阳之法是给死人用的,所以对江时也并不适用,而江时也肉身在上面,下来的灵魂是活着的,如果死在地狱,就真的死了,连轮回都不行。
所以,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吼!”
突兀的兽吼打破了江时也的沉思。
江时也扭过头,瞳孔一缩。
“我炸了你家祖坟把宁老祖拉出来暴尸荒野五马分尸了?透!”
就在四个白袍人消散的地方,出现了一方阵法。
“四生祭煞阵!”
“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打算吧!”
四生祭煞阵,阵如其名,有道行的四个人同时启用阵法,才能在不刻画阵法的前提下召唤出鬼煞阴邪之物。
而那四个白袍人召唤出来的是
蛊雕
鹿吴之山,上无草木,多金石。泽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
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是食人。
而面前这只蛊雕显然是鬼物,角残缺不全,脸部多是烂洞,肚子上血肉斑驳可见白骨。
“嘤!”
不是蛊雕不想严肃,但它的叫声就是这样。
二话不说,蛊雕向着江时也冲来,角上散发着死气。
离得太近,躲闪不及,江时也用鬼气包裹手臂,想要挡住这一击。
“咚!”
蛊雕的角并不锋利,但自身却力大无穷,江时也一下被顶飞几百米。
“咚咚咚咚!”
江时也身子撞在树上,不知折断了多少。
“呲呲呲呲……”
鞋子与大地亲密摩擦,江时也强行停下,双腿血管绷起充血,终于是停了下来。
“呼……”
比之之前那只奈落河主,虽然蛊雕声势不大,但绝对要比它强。
因为现在的江时也,能力在判官之下,阴帅之上。
没想着硬拼,江时也转身就跑,向着弱水冲去。
“嘤!”
一声兽吼,震得人耳膜生疼,蛊雕四肢踏地,速度快到生出残影。
江时也趴下,正好躲过蛊雕这一撞,立马爬起来接着跑路。
黄泉森林离弱水不远,可以说离的很近,很快,眼前便出现了弱水河。
“咚!”
蛊雕一顶
江时也直接在空中来了个360°旋转一周完美落水。
……
怨念愤怒悲伤焦虑沮丧悲伤……
种种负面情绪冲击着脑膜,江时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型已经开始消散,那只铜碗发出金光,盘旋在江时也身上。
江时也感觉眼皮子宛若千金重
“咚咚……咚咚……”
心跳加速,大脑充血,江时也感觉灵台一片清净
茶刀发出亮光,引导着江时也。
身型还在消散,他的时间不多了。
抓着茶刀,江时也向下被茶刀带着向下沉去。
不知过了多久,江时也的灵魂已经透明,脚已经开始消散。
他看到了
那把黑刀
立在弱水之底
手放在了刀柄之上
黑色的死气围绕着江时也
黑刀一动
带着江时也消失不见。
……
……
睁开眼,江时也醒来在一间病房
“我……还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