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十分清晰。
武朗坦然自若的将垃圾放在了门外的走廊上,目光迅速的扫了一眼,没有人。转身回来关上门,锁好。
转手拉着齐耳走向卧室,顺手关上了客厅的灯。
齐耳被武朗一系列动作弄得措手不及,知道走进卧室整个人还是懵的。
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武朗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整套的被褥。又仔细在地上铺好铺好,然后躺了上去。
武朗这时候才看了一眼齐耳,又看了看旁边的床。
“去睡觉。”
“哦,好。”
齐耳听话的爬上了床又关了灯,闭上了眼睛准备要睡觉,这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气鼓鼓的刚要坐起来,就被打断了。
武朗:“睡不睡。”
齐耳:“……睡。”
漆黑一片的街道空荡荡的,就连周围的居民楼都没有了烟火气,好像全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道路旁边的树木好像突然扭动了一下,一辆黑色的吉普悄无声息的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它就那样安静的出现了,没有一丝生气,静静地和黑暗融合在了一起。
远远的从街角走出来一个人影,由于视线太黑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之后隐隐的看出是个男人的身高体裁。
那个男人越走越近,最后停在了吉普驾驶位的旁边,轻轻的敲了两下。驾驶位的玻璃缓缓的降了下来,一只纤细的手指搭在了玻璃上。
“怎么样?”
细腻的女生从车内传了出来,站在车外的男子低下了头,恭敬的说道:“她在那里,并且察觉到了我。”
“我没有进去,毕竟那个男人身份特殊。”
“嗯,做得好。现在,还不是打扰他的时候,”女人懒洋洋的说道,并且伸手抚摸着男人的下颌。
“走吧。”
“是。”
这一觉睡过去,天就大亮了。
齐耳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武朗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客厅的时候,才发现武朗早就已经做好了早饭,单给齐耳留了一份,自己正在吃着自己的那一份。
齐耳兴高采烈的洗漱完凑了过去,发现又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只不过昨天的是青菜鸡蛋面,今天的是牛肉青菜面。
而且目测上面这几片牛肉,应该是买现成卤好的直接切片放上去的。
不过齐耳不挑食,有吃的就行。
武朗吃完了一碗面条,又进了卧室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出门。
“我出趟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伤好了就赶紧走,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这是齐耳第二次听到武朗说这么长的句子,只不过是撵她走。
齐耳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怒视着武朗,要不是实在腾不出嘴,齐耳一定会狠狠的怼回去。
就这样用目送着武朗走了出去,齐耳才收回了眼睛。用手揉了揉眼睛,刚才瞪的太用力了。
一碗面条吃完,饿的瘪瞎瞎的肚子这才好受了点。
随手扯开了衣服下摆,狰狞的伤口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能看到一道很浅的伤口。
“那个疯女人,脑子真是废掉了。”
齐耳恨恨的说道,放下了衣服。顺手摸一下头顶,那里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看不出来曾经受伤的样子。
就连昨晚的一些青紫划伤,站在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就像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饭不是自己做的,那就一定要刷碗,其实她刷的也只是自己的碗而已。
闲来无趣在屋子里逛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到了门口,将门打开了。
往外瞧了一圈确定没人,伸出左手手指在右手掌心一划,一道血痕瞬间出现,还在往外渗透着血液。
右手往房门冲外的那面一抹,随即往后后退了几步。
木门上的血液像是有意识一样,开始脱离了地心引力在门上七上八下的来回滚动。
片刻,齐耳面前呈现出了一个人影,仔细的看了两眼,认了出来那是谁。
伸手将门上的血迹擦干净,低声咒骂了一句阴魂不散,随即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