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同学站在走廊上并不是发呆,而是在思索收服那个?
师兄的小白鬼,据说是个清代的读书人,因为考过秀才没中举人。
后来在家乡当个私塾先生,年纪轻轻遭了土匪。
读书人嘛,满腔浩然气,一颗赤子心。
看不惯土匪的烧杀抢掠,一时冲动站了出来。
惨遭杀害。
后来成了鬼,机缘巧合被师兄收服。
虽然战斗力渣的发指,但是过目不忘的本领是真的强。
师兄和他哪怕只看过一遍课本,就可保证绩点不低于4.0。
这样的鬼谁不想要。
看看自己学习的这几位。
‘老哥’是个高五学渣就不说了,‘小红’现在满脑子打打杀杀,脑子里的知识连带着脑子都丢了。
‘刘老师’倒是知识渊博,但你指望一个老师帮你考试作弊?还是打架斗殴?
再者说,‘刘老师’是晚上熬夜批改试卷猝死的,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每天都是按时进班查看,晚上巡视教学楼和宿舍楼。
抓到学习太晚不会宿舍的同学,总是会教育一番。
但是学生们对他的教育充耳不闻,总是让‘刘老师’很苦恼。
只有杨同学偶尔对他一句“老师好”,才让‘刘老师’在“我是一个受学生敬仰的好老师”的感觉中迷失了自我。
至于赵老头?
他是本校的原住民。
学校原本自然是坟场,但是平地迁坟的时候,赵老头的后人没来迁走他,他就留了下来。
偶尔去门卫大爷那看看下象棋,大多数时候都带着食堂附近看大门。
其他的鬼嘛,杨同学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觉他们也没什么用,便摇了摇头,会班级去了。
一进班级,就听到了那一声声熟悉的问好,
“呦,居士回来了。”
“居士新年好啊。”
杨同学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目光扫过全班,谁都不理,径直回到座位去。
目光所及,与前座有过一次短暂对视。
张同学暗中tui了一下,小脸微红,不再看他。
【张淑雅,性格坚毅,喜爱读书,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我觉得巴拉巴拉……”】
【杨加薪,性格奇葩,爱看小说,静若瘫痪,动若癫痫。
“老师你不用费心帮我挑座位了,我跟谁都能聊的。”】
你看看,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前后桌。
如果张同学不是全班第一美女,而杨同学又是全班公认奇葩的话。
“来,忠平,让我进去。”
“居士回来了?寒假作业写了么?”
【李忠平,性格沉默寡言。
因家里是开棺材铺的,几乎没什么朋友,只有‘跟谁都能聊’的杨同学愿意与他坐同桌。】
“哼!♬︎*(๑ºั╰︎╯︎ºั๑)♡︎
当然,区区作业,早就写好了。”
鬼知道为什么老道知道了寒假作业的事,还说什么不写完就别来拜师。
“呦,不愧是居士,给我抄抄英语,我只写了作文,选择题全空下了。”
“你小子真狗,不对,你叫我什么?”
“我的错我的错,道爷莫怪,小弟给您赔礼道歉了。”
杨加薪,因为某片的原因,人送外号“加钱居士”,简称“居士”。
就好像他师兄郝建业一样,简称“好贱”。
在校园都是很常见的事,也没有侮辱性的意思。
反倒是谁的外号多,平日里别人叫的多,跟大家的关系就越好。
所以杨同学也不会因为一声居士就有什么不开心的。
“拿去拿去,莫跟哥哥客气。”
杨同学掏出自己的寒假作业,一沓沓试卷,抽出其中的英语卷子,交给了同桌。
在书包的小夹层中,看到了一颗糖果。
随机将它放在桌子上,戳了戳前桌的肩膀。
“给你!”
对不起是不可能对不起的,不过该道歉还是要道歉。
再怎么说,无论找什么理由,过肩摔一个女孩子都是不对的。
好在前桌回头的同时,也问出一句,“你没事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一场误会烟消云散了。
杨同学将糖果悄悄往前推,张同学笑的更甚了。
嘴角弯弯,眼角弯弯,笑起来真好看。
糖果是张同学最喜欢吃的那种,杨同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买的。
可能是自己看到糖的时候,就想起前桌可爱的笑容,糖果就留在了书包里。
(金钱-5)
按理说班级里是不许吃东西的,但是对这俩人。
杨同学常年班级前十,数学能考的130也是很强大的好伐。
更重要的是,又不是他吃的。
而张同学,她成绩就没下过前三,偷偷吃颗糖怎么了,老师看到了都不会说什么,最多说一句“小心蛀牙”。
随后张同学转身回去,两人各自做自己的事。
杨同学拿出新买的语文高考模拟试卷,轻车熟路的翻到了阅读理解题的小说部分,名正言顺的看起了小说。
张同学在做什么,杨同学看不到。
只是偶尔发呆的时候,杨同学喜欢看向窗外,45°角仰望星空。
顺便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前桌藏在黑长直里的小巧秀气的圆耳朵。
不要误会,杨同学并不算对黑长直或者小圆耳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或者‘控’欲。
他就是单纯的好色而已。
……
没一会,一个壁虎侠,啊不对,班主任,趴在玻璃上看了一会儿班内的情况。
秩序良好,无人交头接耳。
班主任非常欣慰,进班说了一句很快就要高考了,等没营养的话,就又离开了。
杨同学当然知道很快就要高考,但是对他来说,高考很重要吗?
emmmm,挺重要的。
就算考不到师兄在的那座学校,至少也有同一个城市才方便行动啊。
但是杨同学一直不是那种有很长远见的人,随遇而安就好。
这样想着,课间很快就到来了。高中的晚自习,要上的九点半。
而宿舍的熄灯时间,却是10点。关门时间10:40。
勤奋的同学,甚至有学到十点半,而后摸黑洗漱的。
“诶!”
“嗯?”
前桌的一声呼唤,轻而易举的打断了杨同学的思考人生。
“你,真的没事了?”
“没事没事,倒是你,可能要有事了。”
“什么事?”
“嗯?不清楚,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手相,摸一下骨。”
师兄传给杨同学的典籍上,确实有算卦占卜这一方面的,只不过杨同学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怎么可能会呢?
“你还会看手相?”
张同学一脸的不敢置信,同时还是伸出了她的小手。
她的手纤细,小巧,非常白,而且还是凉的。
指甲亮晶晶,尖头细细的,剪成杏仁样式,比象牙还洁净。
杨同学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儿,说到,“祸起萧墙,血沾蔷薇?”
“什么意思?”
张同学问。
什么意思?
杨同学自己也想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说出这八个字?
略加思索,杨同学说到,
“大概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吧,你身边人要倒霉,你会被沾一身血。”
“这咋还摸上了?杨哥,封建迷信要不得。”
要你寡!
杨同学才不惯着他这个同桌,抄老子的作业的还敢反过来嘲讽老子。
杨同学可是正儿八经的道门子弟,最听不得这“封建迷信”四个字了。
直接一脚就给李忠平同学踹了出去。
“看吧,我就说你周围的人要倒霉吧。”
杨同学一边说,一边放开了张同学的小手。
没办法,刚才一怒之下用的劲儿有点大,李忠平同学直接连板凳被踹翻在地。
“欺人太甚,兄弟们,杠他!”
周围人纷纷起哄动手。
倒不是李忠平的人际关系有多好,而是杨同学这小子居然摸张同学的手。
这能忍?今天就让杨加薪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一群男孩子轰轰烈烈的上前,把杨同学架出去,剩下一群人尾随而去。
虽说要打架,全班加起来杨同学也没放在眼里。
不过为了隐藏身份,杨同学只能装作比一个正常人强一点,打不过两个正常人那种。
所以对架出去阿鲁巴这事,他并没有反抗。
之后的事详见资料,然后自己脑补。
【资料:阿鲁巴一般是对男生的游戏,由多名同学把一名男生抬起,然后以硬物来冲撞、摩擦,包括在柱上、树上等柱体地方摩擦。
郑重提醒:
这是一种具有一定危险性质的游戏,适度游戏可以调节气氛,但是切不可用力过狠,以免造成终身不良影响。
提倡磨柱、树人、车人的健康化,娱乐化。去掉其中不健康内容,避免危险,享受美好校园生活。
注意事项:
1.在进行此活动前必须双方同意,若不同意此活动不得进行。
2.在进行此活动时,一定要注意安全!否则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不可逆转的伤害!
3.此活动的目的不应该是恶意的,而应是友善的,开玩笑的(毕竟该活动是娱乐性质的小游戏,而非之人伤害的“秘技”)。
4.因为此活动而造成意想不到的伤害,或被罚者喊疼(常常伴有出汗)等情况时,应立即停止活动,必要时需要联系应急救护部门以寻求救护!】
快上课时,杨同学才一瘸一拐的回到班级。
做到座位上第一句话,就是看到前桌关切的眼神时说的,
“看吧,我就说你周围的人要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