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塔
噗噗噗噗!
正在熟睡的护士再次被吵醒,她抬头瞪着上面的天花板,正不断传来噗噗噗噗的沉闷的敲击声。
“怎么回事?王丽,你快来看啊!”护士被吓得不轻,急忙叫另一个值夜班的护士过来看。
两个护士趴在护士站的桌子上向上看,却不敢轻易走过去,名叫王丽的护士很快打通了保安的电话,要保安带着塑胶棍和折叠梯上来。
3个保安很快拿来折叠梯,其中一人踩上梯子,用塑胶棍去捅天花板,木板里面的敲击声忽然消失,随即更加迅猛的敲打着。
“难道里面有人?”保安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好用塑胶棍顶开木板的一角,扒拉几下,就把木板边角打开一个口子。
保安朝着一片漆黑的边角口子,叫了一声:“有人吗?”
“救···救我!”喻言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完这句话,她的嘴里就被塞进去一大团黑色长发,她再也不能求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惨白鬼脸再次出现,它冷笑一声,盯着喻言看,一人一鬼近距离互相瞪着对方看,喻言甚至能看清楚鬼脸石膏一样的脸上,不少白粉正往她脸上掉。
而掉落白粉的鬼脸里面,则是一条条什么东西在扭动着,看起来像是蚯蚓,但很细小,并且看着肉质挺白的。
“这么多玩意,好像是蛆虫?”帝昊也看到了这些蠕动着的玩意,张了张嘴,下意识说了句话。
喻言着实被吓得不轻,两眼瞪得特别大,嘴里的黑色长发还在不断深入进去,如同活物一般,想要钻进喻言的喉咙里面。
保安听到了木板里面传出来的求救声,立即行动起来,用塑胶棍去撬动木板,很快就把木板敲碎,他刚要钻进去,却从里面喷出大量的黑色长发,组成一只黑色的拳头,一拳就把保安揍了下去。
“快接住他!”
2个保安、2个护士急忙围上去,成功救下掉下来的保安,另一头,喻言即将被鬼脸杀死。
异变,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发生!
嗡——!
一阵嗡鸣声,从喻言脖子上传出来,那是一枚来自帝昊的阴阳鱼纹理的玉佩。
一阴一阳两条鱼互相缠绕彼此,爆发出一阵强光,一座高塔虚影出现,出现在惨白鬼脸的头顶,鬼脸察觉到高塔虚影对它的压制力,吓得立刻要跑,却完全动弹不得。
高塔虚影的底座有一个圆形的空洞,从空洞里出现一股巨大的吸力,无数黑色长发铺天盖地的被吸入底座空洞里面,惨白鬼脸发出“吱吱”的老鼠叫声,很快就被吸入其中,镇压住。
镇压惨白鬼脸之后,高塔虚影随即消散,变成了只有第一层的底座,一直缩小,最后掉在喻言的掌心里。
天花板里闹出来的动静太大,这片木板再也支撑不住喻言的体重,木板从中心处朝着外围断裂,喻言就从天花板里掉了下来,也被保安们接住。
“没事吧?”3个保安一看,好家伙,他们接住的是一个大美人,一个个猴急的询问喻言伤着没有。
喻言摇摇头,此时的她还有点惊魂未定,一下子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10点,病床边站满了喻家的亲戚,包括自己的爷爷奶奶也来了。
“小言啊,你没事吧?”爷爷坐在喻言病床边,他伸手给喻言把脉,说道:“脉象尚有些紊乱,但总体并无大碍。”
奶奶开心的笑起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今早我们赶来的时候,听你妈说,你凌晨的时候从天花板掉下来,又晕过去,真的吓了我们好大一跳!”
爷爷接过奶奶的话头:“嗯,我还以为你中邪了。”
奶奶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吐了几口:“呸呸呸!死老头子,别特么乱说话!哪有这样咒自己孙女的?”
喻言勉强笑了笑:“我没事的。”
下午喻言出院,回到家里,喻言家是一座占地面积不小的三层别墅,周围一片绿意盎然,栽种了不少鲜花,很有点诗情画意的感觉。
帝昊隐伏在喻言体内,看着眼前所见,不由得哇哦一声。
家里全是亲戚,有不少小屁孩拿着玩具到处乱跑,家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人气旺盛,喻言也挺心安的。
但,她只是暂时的心安,恶鬼无处不在的威胁,如同跗骨之蛆,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住房门,拉起窗帘,喻言把帝昊叫出来:“帝昊,你戴着的那块阴阳鱼纹理的玉佩,竟然变成一座小塔救了我们,而玉佩是牛头怪想要得到的宝物,来历一定不简单吧?”
帝昊鬼魂坐在椅子上:“我也不知道玉佩有什么用,这是我父亲临死前,千万嘱咐我要随身戴好的,说危急关头能救我一命。”
“原来是这样,噗!”
喻言忽然噗嗤笑出声,帝昊眉头一挑:“你笑啥啊?”
“我觉得好笑的是,你活着的时候,玉佩没有救你一命,倒是你死了,玉佩才救了你。”喻言越想越觉得好玩。
帝昊想明白了,也是一脸黑线:“娘的,敢情这玩意只对鬼魂有用啊?”
一人一鬼琢磨着小塔,现在的小塔只有第一层,但是之前他们明明看到完全体的高塔虚影,说明这座小塔需要升级?
该如何升级呢?
他们想不明白,门外传来喻言母亲·钱芳的敲门声:“小言,你怎么把自己锁房间里了?快开门啊!”
喻言刚打开房门,门外正站着钱芳和爷爷奶奶三人,家里其他亲戚没有跟过来。
三人进入喻言的房间里,房间里黑乎乎的,窗帘拉上,房间灯光也没开,钱芳皱了下眉头:“小言,你怎么回事,大姑娘家家的,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黑灯瞎火的,想干啥呢?”
钱芳嘴里说着话,手上动作很快,把窗帘收起来,打开窗户,明亮的阳光照射进来,阳光照在喻言身上,一股暖流涌上她的心头。
奶奶一脸担忧的拍了拍喻言的肩头,爷爷则是眉头紧锁,一直瞪着喻言看,看着她怪不舒服的:“爷爷,你怎么啦?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