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听着沈西何的声音,以及他风轻云淡的话语,心口微微一滞。
“这当然很重要。”
她回答沈西何这句话的时候,紧紧的攥着手,话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沈西何微微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转身,背靠着窗户,听着厨房内传来水声,看着许漾忙碌的身影,他的眼神渐渐的变得凝重。
“苏曼,你可以对我有任何的意见,但是对许漾不行,我是待你为亲妹妹!”
沈西何给苏曼的警告,让苏曼对许漾的恨意又加深了一些。
“沈西何,若是有朝一日你掉坑里了,也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苏曼的话语落下,许漾正好回头,沈西何望着她浅笑着,随后沉声说道:“只要她在,无所谓天上地下!”
苏曼还想在继续说什么,可沈西何已经挂断了电话了。
许漾望着正在讲点话的沈西何招了招手。
“怎么了?”沈西何走进厨房,望着她柔声问道。
许漾看着开了厨柜,有些干料掉下来了,她放不上去。
“诺,这个掉下来了,放不上去了。”她说着,指着地上的一堆东西,沈西何冷嘶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砸到没有?”
“没。”
沈西何一脸担忧的望着她,沉声说道:“你啊,开柜子做什么。”
许漾只是想打开看一下,并没有想到一打开哗啦啦的就掉下来了,然后想着先洗碗再收拾,这些洗好碗了,回头一看沈西何还在打电话,只好喊他了。
沈西何迅速收拾好东西,一转身就撞到了贴在他身后的许漾,许漾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急忙伸手一把拉住她,拢进了怀中,许漾惊魂未定,闻着熟悉的味道,她的脸忽然很热,沈西何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
她没有立刻挣脱出来,实际上她很依恋他的拥抱。
真害怕某一天忽然就没有了。
她缓缓的抬眸望向沈西何,只见沈西何也正含情脉脉的望着她。
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了沈西何唇瓣上,肌肤相碰,沈西何的身子一僵,就在许漾即将离开的瞬间,单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沈西何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力度,他害怕自己一时失控吓到许漾,只感觉到许漾双手缓缓的环上了他的腰间,她生涩的样子,恍惚的想起了很多年轻她阳光明媚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学长,我越看你越觉得你就像我男朋友。”
她俏皮的望着他,那个时候的许漾并不知道,在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下,透着怎么样的欣喜。
“是像?还是......”
“不是像,而你就是!”
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坚定而执着,他喜欢的女孩,明媚又干净,不矫情不做作,落落大方。
谁又想到,多年后,是这般的光景。
沈西何虽然压抑,但到底压抑了这么些年,他是要娶她的人,要定她的心,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呀。
一个弯腰,许漾的身子忽然悬空,整个人已经落入了沈西何的怀中,他抱着她上了楼直接进了卧室。
许漾睁开眼睛,望着上面的沈西何,她的心中苦涩,呢喃道:“真难想象,有一天我要是没有了......”话还没有全部说出口,就被沈西何的吻打断。
“我爱你,期限是一辈子。”
沈西何的话语,落入了许漾的耳中,虽然在这俗世中有很多很多的人都告诫女孩子,男人在床上说爱你的话,是假的,但是许漾相信沈西何,他是真的爱自己。
他心满意足的抱着她进了浴室,进了水,许漾忽然间醒了过来,抬眸望向沈西何,整张脸都羞得通红,雪白的灯光下,她映入他的眼帘,瞳孔的颜色渐渐的变化着,惊得她急忙说道:“你还不出去。”
沈西何微微勾唇,邪魅的笑着,现实生活中的沈西何别说这样的笑了,平常笑容都不多,这一瞬间,发花痴的许漾呆呆的看着他,良久没有回神。
直至沈西何自己也进了浴缸。
“口是心非,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我走嘛。”
许漾忽然回神,许漾都想把自己掐死了,这个时候发什么花痴嘛!
可已经来不及,沈西何已经进来了。
她捂着脸,像个孩子。
“我自己洗。”
许漾急忙拒绝,却只听沈西何沉声说道:“别动。”
这话,带着很明显的警告,吓得许漾不敢动,就这样,沈西何帮她洗的澡。
他换了干净的床单,两人拥抱着,沉沉睡去。
在这样的夜里,苏曼却是整夜失眠。
回想着沈西何的所有话语,她几乎可以确定许漾的身份,与这个女人,他们之前肯定有某种联系,只是这种联系,她现在还没有证据。
她就这样坐在床上,一夜失眠。
而沈西何与许漾,则是一觉无梦睡到天亮,沈西何醒的时候,许漾还在熟睡当中,看得出她脸上的点点倦容。
她蜷缩在他的怀中,像是一个婴儿一样,在极力的寻找一个比较有安全感的地方。
沈西何睁眼之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一动不动,他的手臂在她身下,有些麻了,可他现在要动的话,可能就把她吵醒了。
长发从额头上顺了下来,他微微皱眉,给她锊到了耳后。
大概过了快四十多分钟,许漾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了正一脸痴汉望着自己的沈西何,她的脑子一阵蒙圈,随后整个人都瞬间躲到了被子中。
“你怎么还没有去上班。”
这话一出来,沈西何就笑了,似乎是她一直想着自己醒来沈西何已经走了,就不会害羞了吧,谁知沈西何却忍着笑意回道:“还早。”
“几点了。”
“十点。”
许漾:“......”
就在许漾想说你还不起床的时候,只见沈西何轻轻的掀开了一点点被子,探进头来说道:“老婆,你躲进去看了这么半天,为夫都害羞了。”
被沈西何这么一说,她是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而且自己也是一身一件衣服也没有穿。
许漾垂着眸,不敢去看沈西何。
可沈西何却轻轻的抬起了她的头,逼得对上他的双眸。
瞳孔中都是彼此的倒影,渐渐的越来越近,直至唇瓣相触碰在了一起。
这样的两个人,是注定了不可能独活,沈西何的那句法不容情,也似乎就这样看到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