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平说可以在一天内找到自己的丈夫,女人先是对着他定睛看了看,看对放这眼神不像是在吹嘘,便问道:“如果你做不到呢?”
李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就连骗子都不敢这样说话。
不过他在说出这么一句后,目光还是很淡定动容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如果我做不到,我不仅不收你一分钱,我还要给你一笔钱当作赔偿,就当做是精神损失费。”
“我不缺钱,我只想找到我丈夫。”
“将你的手给我。”李平向对方伸手过去。
“什么?”女人一脸疑狐的看着李平,自己这是来让对方帮忙找人的,又不是过来让他把脉的。
“将你的手给我,我就可以知道你丈夫现在人在哪里。”
“这……你这是什么歪理,通过我的手就可以知道我丈夫在哪里?”女人有些怒了。
“你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但这是唯一一个可以立刻就知道你丈夫人在哪里的方法。”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神探,你就是一个神棍!”
女人一个拂袖,转身就要离开,但是一只手却被李平抓住了。
她一个回头,正想发飙,只是在看到李平的眼睛后,她却突然一个颤栗的反应,然后整个人一动不动了。
只见女人的目光在此时开始变得有些游离,就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一般,眸光暗淡,没有一个焦点所在。
大概过去两分钟后,李平突然松开女人的手,女人就像是一直被人将脑袋按住在水里一样,按住她的手松开了,她就赶紧将头从水里抬起,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李平已经坐回靠背椅子上,一只手放在桌面上,两只手指在桌面上来回的轻敲着,表情有些玩味的看着这个女人。
女人终于喘过气来,对着李平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快步转身,生怕慢走一步就会丧命于此。
“是你杀了你丈夫。”女人刚刚伸手推开玻璃门,李平就开口道。
“回来坐下吧,关于你丈夫这件事,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谈。”
李平对着女人做了一个手势,女人就慢慢的回转身,但是她不敢再正眼去看李平,而是低着头走回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抬起你的头,看着我。”李平就像是一个教父正在调教自己的手下。
女人在恐惧中将头抬起,正眼看着李平,在看到李平的眼睛的瞬间,她的身体突然一紧,背部立刻对着椅子靠背紧贴过去,同时双手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扶手。
但是她的眼睛却还在对着李平看着,不再移开,就这样在恐惧中看着李平。
“将墨镜摘下来,还有口罩。”李平轻声道。
女人点了点头,先是将墨镜摘下来,放到了大腿间,然后又将口罩摘下来,同样是放在了大腿位置。
卸掉这两样东西后,呈现在李平眼前的是一张白皙似少女的脸,这凝脂的肤色上镶着精致的五官,高挺的琼鼻,娇艳欲滴的耳垂,一双大小适中的眼睛因为恐惧而显得更加迷人。
“告诉我,你为什么杀了你丈夫?”李平对着这张我见犹怜的脸看着,身体往前靠了靠,开口道。
“你……你可以放过我吗?”女人在恐惧中哀求道,但是目光还是没有从李平的脸上移开。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将你这个秘密告诉别人了?”
“真的吗?你不会告诉别人?”
“对,我不会告诉别人,这个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要过来,给我想要的。”
“嗯,我会的,只要你不将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很好。”
李平微微点头,双指继续对着桌面轻敲。
“那我现在可以……可以走了吗?”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杀了他呢?”
“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对,我是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想听你自己说出来。”
女人点了点头,开始回想丈夫之前对她的种种暴行,还将她怀胎五个月的儿子给踢掉了,导致她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不是人,他是一个魔鬼,所以,我一定要让他死!”女人那原本漂亮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无比凶狠的表情。
“那我呢?”李平问道。
“你……你是我的恩人……”
“既然你觉得我是你的恩人,那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过来我面前跪下,给我想要的快乐。”
女人“嗯”了一声,就站了起来,朝着李平走去,然后……
李平闭上了眼睛,他在享受着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享受着这该死的生活,他喜欢这种感觉,虽然短暂,但是让自己忘怀。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突然得到的能力,是否跟那股力量有关,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可以使用这种能力,他只知道的是,刚才的自己在抓住这个女人的手后,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那种邪恶的气息,从而有了要将对方掌控的想法。
等女人离开后,李平就将桌面上剩下的半瓶酒抓了起来,对着嘴巴一口气灌完。
他连门都没有锁,就走向楼梯,上了二楼。
……
这一次不是在恶梦中醒来,让李平不由的想到了,这会不会是跟酒精的作用有关,之前的自己每一次都是在清醒状态下睡着后才发恶梦,这一次则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睡去。
这种想法的出现,让他的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就不用再担心恶梦在梦境里萦绕了。
从二楼下来,将灯打开,李平看到办公桌前竟然坐着一个人,对方的眼睛是闭着的,身体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已经死了。
一般人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突然开灯然后看到面前坐着一个人,都肯定会被吓一跳,但是李平没有被吓到,因为作为一个重生了的人,他在很多方面的敏感度都已经迟钝了。
当他定睛对着这个男人看了看后,记忆里面闪烁出一幕在今天那个谋害了丈夫的女人脑海里出现过的画面,这个男人正是那个女人的丈夫。
不用说,这坐在椅子上的肯定是一具尸体。
至于是谁将他弄到这里来的,李平也想知道,不过他暂时没有去想这个问题,而是拿起手机,给杨兵打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