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这么说来,如果他女儿被人抓了,受了别人的威胁,在我吃的面里下了药也确实不足为奇,但是问题是凶手为什么要害我呢?”我望着颖祯问道。
颖祯苦笑说道:“堂哥,你总是查这件案子,是不是凶手觉得你有威胁,想把你……”
突然颖祯说着说着不说了,陡地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反而自言自语道:“那也不对啊,当时你可是还没调查这案件的呀。而且你认识死在十三号也是一种偶然……除非一开始就是整个阴谋里的人,也或者,难不成是想太复杂了?”
我听着颖祯的话,越听越是糊涂,望了望她然后问道:“颖祯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颖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假如死在十三号是一个谜题的话,那么……”
“谜题?”我疑惑地盯着颖祯,然后再一次地想起了关于那个护士曾经对我说过的话,那个小汪一定想对我说些什么东西,但是,她被灭口了!
颖祯拼命地揪着头发,然后说道:“谜题,对,什么样的谜题呢?会不会所谓的动机并不是所谓的复仇那么简单?那个传闻也是传出来的,谁知道真相是不是这样呢。”
“不是所谓的复仇?”我陡地一惊,望着颖祯,“堂妹,我问你一句话,看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颖祯在想着东西,突然被我横生的一句话打断了所有的思绪,狐疑地看着我问道:“堂哥,什么问题,你问吧!”
“要想救十三号的小姑娘必须知道十三号后还活着的人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这句话?”颖祯突然眼睛一亮,“这话跟案子有关系?”
我点头称是。
她点了点头说道:“你和宗教信仰联想起来就明白了呀!”
“明白了?”我很是惊讶地看着颖祯,颖祯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还不明白?堂哥,我们去屈祥嫂的墓去,还有叫肖大哥带上法医,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颖祯淡淡地说道。
“你这丫头是要做什么?”我很是不解地看着颖祯,“你倒是快告诉我啊,如果不告诉我的话,我怎么能叫肖锋……”
我看着那丫头自信的神情,一头雾水。
“堂哥,我告诉你,祥嫂并没有上吊自杀,当年上吊自杀的另有其人。”颖祯说到“另有其人”的时候几乎是一字一顿的。
我当时也很是骇然,屈祥嫂并没有死,那当年死的又是谁呢?
“你确定?”我望着颖祯,颖祯点了点头说道:“堂哥,你就信我吧!”
我点了点头,立即拨打了肖锋的电话。
“嘿,小子,什么事?我不就刚走了一会吗?你们怎么……”
“肖锋,你能不能带上法医,陪我和颖祯去一趟乱葬岗。”我赶忙说道。
“怎么啦?”肖锋突然语气变得很是严肃,“这个如果没有命案,带着法医出去的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好了,小子,别扯淡了,你还想不想破案,想破案的话,就别给我磨磨唧唧!”我忍住了怒意,立即就送了一句话过去,登时间肖锋立即就没了话语,他淡淡地说道:“好,我相信你!二十分钟后。”
我挂断了电话,然后看了一眼颖祯说道:“好了,堂妹,帮你约了,现在怎么办?”
“接下来就看你堂妹的精彩推理了。”颖祯笑了笑,从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饼干,一口就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我的天啊,你该不会……”我看着她的书包。
“堂哥,我这里资源缺乏,要不下次?”颖祯忽然留意到我咽了一下口水的动作,急忙将那饼干塞到了那嘴里,然后急忙将那书包推到了身后。
我假装阴险地笑了笑说道:“本来是不想动你这包的主意的,但是没想到你居然还带了这么多好东西。”
颖祯看着我走了过去,猛地将书包背上想要往外面跑,忽然一阵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就在外面响了起来。
“哈,是穆佳莎姐姐。”颖祯呆在了门口,我见着外面走进了一个人,那个人真的是穆佳莎。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有点好奇地看着穆佳莎。
穆佳莎笑了笑说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我叫你来?”我疑惑地看着穆佳莎,突然心底一震,我现在逃命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叫穆佳莎来呢?
穆佳莎看着我狐疑的表情,急忙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递了给我。
“穆小姐,我是黄初,在西南城郊的教堂,有事找你,速来!”
一条信息。
我随即看了一下那个号码,我差点傻了,哎呀,妈呀,这个号码不是我的号码吗?
我什么时候给穆佳莎发过信息了?越想越奇怪,我猛地又看了一下,这才发现了那条信息的时间是昨晚凌晨四五点的时候。
我尽力地冷静下来,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不对啊,当时我似乎在肖锋的车里面啊,如果那时候我在发信息的话。
我陡然一惊,这信息该不会是肖锋发出去的吧?
可是肖锋为什么要将我的行踪告诉穆佳莎呢?
“对了,你还给我寄了这个东西是不是?”穆佳莎从身后掏出了一个袋子。
我望着那个袋子,问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你寄来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穆佳莎很是好奇地盯着我问道。
此时就连站在一旁的颖祯都感觉到了好奇,“堂哥,这信息不是你发的,这东西也不是你寄的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然后望着颖祯和穆佳莎,接过了那个口袋。
“不用看了,里面是一柄录影带。”穆佳莎淡淡地说道,“真不是你?”
我点点头,疑惑地盯着穆佳莎,“录像带?”
穆佳莎解释道:“这就是我们那天在肖锋那里看的那块录像带。”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我记得肖锋还故意将最后的两分钟内容隐藏起来,所以我对这件事情至今还耿耿于怀,现在如果不是穆佳莎再次提起来,我还差点忘了这个。
“你重新看一遍了?”我问道。
“没有,我将它播放了个头,确定是那天我们看过的那一录影带,我就没继续往下看了。”穆佳莎叹了口气,将那东西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将那录影带接过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心里打定了要将那最后得两分钟看一下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