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拨打了110的三分钟后,一声急促的警笛声撕破了西南大街的宁静。
当我看着肖锋从那些警员的身影中走了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多少的惊讶,他凝神看了看我,问道:“初,是你发现的?”
我点了点头。
“好的,初,那你就配合我们警方将经过说一下吧!”肖锋注视着我,然后取出了笔记本飞快地在上面记着什么东西。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地讲了一下,我一边说,肖锋一边点着头,问道:“那门你确定是开着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是开着的。”
“那当时在你的视线周围有没有什么人?”肖锋问道。
“我视线周围倒是多大去留意。”我回忆着说道。
“那尸体周围呢?”肖锋问道。
“尸体周围?”我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有人!”
“那就是说当时在死者附近的就只有你一个人咯?”肖锋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
“那好了,初,你可以走了,我们还要继续进行尸检的工作,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先回去吧!”肖锋望着我,又望了望房间里面的忙忙碌碌的警员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了看那具尸体,有点依依不舍地走出了那道警察围起来的警戒线,突然心里有点毛毛的感觉,总感觉此时的那李玉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像是随时就会从那地上爬起来一样,她那样子就像是要对我说点什么,可惜我再也听不到了。
我缓缓地走出那些围观的人群,心里却就在那时候起了一个大疑问:“对了,是发现了李玉娟,那黄相呢?他的人去了哪里?”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略微凛了凛神,快步地往离开了那个地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阵恐惧几乎将我的内心吞没,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的十八块钱,咬了咬牙。
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肚子突然就饿了,想去吃碗面压压惊。
谁知道,刚走到了那间面店的门口,却发现那面店居然已经关门了。
我凝神地望了望那家面店。
在那面店的门口贴着一张告示:本面店将于今天也即是十三号停止营业,多谢各位街坊多年的厚爱与支持。
我望着那张告示感叹道:“看来那老板说走,还真是走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尝一下他的手艺了。”
站了有半晌,叹了一口气,刚刚想走,可是在那一瞬间我又停了下来。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告示。
十三号!
今天是十三号?我的脑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我在哪里见过这个词,好像,对了,那个“死在十三号!”
难道是凑巧?还是有特殊的关联?
那个叫做“死在十三号”的网友,会不会跟这其中有有些什么牵连呢?
不行,我得回去问问那家伙。
我越想越不对头,脑子瞬时间也不知道是被好奇或者是兴奋的东西冲击着脑子,像是科学家发现了什么大定论一样,急忙就往着家里赶。
其实顺路也就是在楼下买了包方便面和一瓶矿泉水。
(很多时候,稿费还没来,我都是靠着这些东西撑着过日子的,说实在的,我也算是习惯了。)
上了楼,我急急忙忙地刚想用钥匙打开门,可是我那手刚碰到门的时候,我就呆住了。
门竟然没锁!
我的天啊,到底是哪一个混蛋这么无聊打开了我的门,难不成是贼?
我这么一想,连忙就推开了门。
整个房间竟然冒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这个令我有点奇怪,我闻着这个味道,那个味道似乎是从厨房里传过来的。
我踮起脚跟,小步小步地往厨房走。
只听那厨房里的煤气竟然是开着的,而且在那上面居然似乎煮着什么东西。
我突然愣住了,心里暗道:妈呀,到底是谁?这连我平时都不太舍得用的煤气竟然被人这么浪费,这是那个……
我心里那“混蛋”两个字还没念叨出来,一只冰冷的手就在这时候拍在我的肩膀上了。
我陡地一惊,“啊!”一声猛地回了个身。
“堂哥,是我!”
我猛地一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个蓝白色校服的女生。
那女生留着两条马尾辫,脸额饱满,嘴角嘟起,而那两腮还有两个漂亮的酒窝,看起来是多么的可爱。
不过你可别看她虽然略微带着些稚气,但实际上却一点也掩饰不了她鬼灵精的本性,那双狡黠的眼睛已经深深地出卖了她。
她就是我乡下的堂妹黄颖祯,也就是我二叔的膝下唯一的女儿,今年读初一,所读的那间明间初中话说是乡下最好的一间学校,迄今为止我也只是见了这小妮子三面,可是就是去年的时候,她来我这里,我给她一把钥匙后说欢迎她随时来玩之后,哎!她还真的来了。
不过如今是开学后的时间,看到这小妮子来到了我的家里,我自然是有点意外,我问道:“颖祯,你不用上学么?”
“哎呀,那课早就复习好了,就算半个学期不用去上,我也能给你拿个好成绩啦!”颖祯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对我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这个自然也不是看低她,她的确是个很聪明的人,如果按照现在的流行词来说,那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学痞”。
上课睡觉,下课玩闹却还依旧成绩很好的“恐怖分子”。
我也确实有点不明白,难道是由于她智商过高的缘故吗?
我一直都是这么怀疑的,可是至今我还是没能去寻找一个答案去解释这个问题。
只不过现在也已经没时间去考究了。我只知道,她现在出现就意味我又要面临一场“浩劫”了。
果不其然,你看,我的厨房似乎传出了一阵烧糊的味道。
“颖祯,你在厨房里煮什么?”
我急忙跑进去,只见那锅里泛着一些白色的泡泡,而那锅边已经起了一层灰。
“哎呀,妈呀,我的双皮奶!”颖祯极速地跑到了我的跟前,关掉了那煤气炉的开关,火焰也瞬时间熄灭了,可是在那锅里面却隐隐约约地传出了一阵怪诞的烧糊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锅底,我的妈呀,全黑了!
“黄颖祯!”我愤怒地盯着她。
她吐了一个舌头,她放下锅子,朝我摆了摆手,“堂哥,这双皮奶,你喝,我先走啦,哈!”
“站住!”
我见着她转身要跑,我赶忙就喝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