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区建子楼。
这栋楼属于南江区的一个上市公司——柏舒。
当初人事部的经理便是李逸先,在他死后,就是他的那位秘书取而代之。
她叫谭秋。
“谭经理,赵老板有事要来找你谈话。”
谭秋头也不抬,敲打着键盘说道:“好,知道了,你把他带过来吧。”
“是。”秘书小冰应了声,出去了。
在她离开的时候,走过一片工作区时,听到几个女同事在小声说话。
“切,瞧她那嘚瑟样,还不是个贱货。”
“就是,做人家小三,还挺骄傲?而且人家死了,她就直接取而代之了,真是恶心。”
“别说了别说了,她办公室就在那边,万一被听见了就得给我们穿小鞋了。”
“怕她做甚!哼!”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她们还是安静下来了,没再继续谈论。
小冰看了她们几眼,记住了,想着等会要去举报一下。
她可不管谭秋是小三还是贱货,她只知道她是谭秋的秘书,谭秋对她也很好。
……
“赵老板,那就这样决定了,希望我们下次还能一起合作。”
谭秋伸出手,与赵老板握在一起。
赵老板嘿嘿一笑,脸上满是赘肉,十分油腻,他说:“嗯嗯,应该的。”还乘机在谭秋手上摸了一把。
谭秋不动声色,只是笑着。
而后,赵老板离开了。
谭秋拿起桌上的水杯,往自己手上倒水,洗了下手,用纸巾擦了擦,径直丢向垃圾桶,脸上满是厌恶。
“呵,这次打标过了后,你就没用了……”
她笑了笑,坐好,继续敲打着键盘。
但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谭小姐看样子过的挺好?”
谭秋立马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她愣住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
她循声望去,是在天花板角落上的监控,那个针孔摄像头突然爆炸了。
声音不大,尤其是这个办公室还是隔音的,也就让外面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没事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突然,一个人出现了,十分突兀地,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谭秋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哦,也不是男人,应该说是青年。
“谭小姐不用害怕,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看看你,顺便我有一个朋友想见见你。啊,我叫临苏。”
临苏笑了笑,自顾自的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泡了杯茶。
喝了一口,是碧螺春。
谭秋就这样盯着临苏,想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一点东西来,但是临苏始终是神色自若。
她只好放弃,左右看了看,突然打了个冷颤,快步走了过去,坐在临苏对面的沙发上。
谭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感觉身体暖了起来,她才发觉自己刚刚整个身体都是凉的。
是被吓的。
毕竟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有些恐怖,她鸡皮疙瘩也都起来了。
谭秋慢慢喝着茶,待身子完全暖起来后,神色镇定的看着临苏问道:“不知临公子来此有何贵干?”
临公子?
临苏愣了愣,笑了一下,对这个称呼感到有趣。
他喝了一口茶,说:“我找你没什么事,就只是看看你,这次主要是我一个朋友找你。”
“朋友?”谭秋有些疑惑,问道:“不知临公子的朋友在哪里?”
“哦,我这就叫他出来。”
谭秋一愣,突然想到刚刚临苏突然出现的场面。
“白悬,出来吧,我想这个女人你应该想见见。”
临苏拿出一块玻璃碎片,笑着说道。
听到“白悬”两个字,谭秋大惊,身体一颤,神色中带有一些害怕。
突然,一道黑雾出现,雾气滚动间,一个青年冒了出来,黑雾尽收。
青年双眸漆黑,不见眼白,正是白悬。
谭秋看着白悬,神色惊恐,娇躯直颤。
“emmm……”
临苏本来想帮他们两人之间说说话的,但是看她这样子,显然不好说了。
白悬也十分干脆,直接动手,双瞳黝黑深邃,阵阵黑气散发。
谭秋一顿,定住了,两眼浑浊,有灰雾弥漫笼罩。
这莫非是在直接读取记忆?
临苏一想,心中微微一惊,没想到白悬竟然还能直接读取他人的记忆,十分骇人。
很快,白悬收手,神色平静。
他就这样站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了一眼临苏,随即黑雾升腾,消失了。
谭秋此时神色恍惚,精神方面似乎有了创伤。
“啧。”
临苏有些不忍了。
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只是因为与李逸先有关联,遭受了这样的事情。
临苏已经隐隐有些猜测了,他觉得当初谭秋和李逸先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他已经有家室了,也就是说李逸先骗了她。
她只是爱错了人。
“系统,她这个样子没事吧?”
“叮!宿主无需担心,谭秋只是暂时性的精神受创,只要过几天就能恢复正常。不过在这期间她都会是这种痴呆,神情恍惚的状态,这也是白悬对她的小小惩罚。”
临苏明白了,既然没事那就行了,他看了一眼谭秋,笑着对她说了句:“拜拜。”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纸,是隐身符,他刚刚来的时候用的,还可以用。
临苏贴上,身形隐去,他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径直走了出去。
刚好秘书小冰来了。
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张着嘴流口水的谭秋,惊呼一声:“谭经理!你怎么了!”
……
南江区唯一一个精神病院名叫“南方精神”,还挺有意思的。
临苏此时已经站在了精神病院门口,他走了进去,直接找了个护士说:“我要探望这里的一位精神病人,白婉。”
护士愣了愣,然后立马说道:“好的,请先跟我来做个登记。”
临苏点头,跟着她进入了一个办公室,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护士站在医生面前说:“柴医生,这个人想探望白婉,请您登记一下,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护士直接离开,柴医生则是愣了愣,看向临苏,问:“你要探望白婉?”
“嗯。”
柴医生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说道:“行吧,你先填下表,然后我带你过去。”
临苏填好,就跟着柴医生走了。
两人走到一处铁门前。
临苏皱了皱眉,对此柴医生解释道:“没办法,我们只能将她关在这里,不然她会自残,所以我们就将她的手脚都锁住了。”
柴医生打开门,率先进去,临苏跟入。
这个房间是一个铁皮房,不过周围都铺有毛布,使得这个地方看起来十分舒适。
不过在房间角落,锁着一个女人。
她正大吼大叫,浑身乱动,不断挣扎,却无法挣开锁链。
她就是白悬的母亲,白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