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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贾致公.官不官民不民

  听闻驿站内又有两名圣州弟子遇害的消息时,贾致公极为震惊。匆忙赶到驿站门口时,就见赵怀英气定神闲般在房中踱步。他立刻明白,现在并不是进去的时机。

  事情已经愈发的蹊跷了。

  小小一座驿站,周围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虽然阴雨,火光之外一片漆黑,但也不至于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人发现吧?

  凶手极有可能仍在驿站内。

  贾致公有些紧张,想要进去提醒师父。但见师父样子,根本就没有太在意。不由得又是有些犹豫。

  孔德祐、贺雨婷这时也闻讯赶了过来。

  见贾致公在驿站门外犹豫不决,孔德祐笑道:“贾大人这是怎么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大人为何不进去问个究竟?”

  这人真是讨厌!

  这时,见谢正清披着斗笠正好从院内走了出来,贾致公快步上前,问道:“谢大人,里面情形如何?”

  谢正清待到看清三人,摘下斗笠,叹道:“两位大司马府的弟子遇害。赵大人已经检查过遗体,证实他们并非刚刚遇害,凶手只是选择这个时候抛尸。”又道:“贾大人,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贾致公摇了摇头,道:“周边的荆棘层中发现了有人穿过的痕迹,但从留下的痕迹看,不应该是修为高深之人。可能是自己人,无意中留下的。天黑之前,搜索到了山洞边缘,但你看,又已经开始下雨,也不能再往里面继续搜寻了。只能等到明日雨停了,再继续往前搜寻吧。”

  谢正清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虽说线索是找的越早越好,但这鬼天气,山洞又九曲十八弯的,想要查处点什么,实在是不太现实。”

  贾致公点了点头,看了看院内,见辛济一直跟在赵怀英身旁,有些奇怪,道:“辛济一直这样跟随大司寇左右?大司寇将他留在身边,为了何事?”

  谢正清回头看了看正与赵怀英轻声交谈的辛济,笑道:“大人自从进了驿站,除了查验两位先前遇害的大人遗体之外,就没让辛济离开过视线。这么看,辛济还是有些本事的,至少赵大人很听的进去他的话。”

  贺雨婷笑道:“他小聪明还是有的。”

  孔德祐‘哦’了一声,笑道:“贺大人认为他只是有些小聪明?”

  你这个样子可绝非害怕贺雨婷。

  贾致公心中暗暗已经有了些判断,道:“他九岁就中了秀才,以前又是大司寇府亲传弟子,自然不能单以小聪明论之了。”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你们两个谁在说谎。

  贺雨婷没想到一句话惹来两人的反驳,讪讪一笑,道:“他中秀才时,还是大司寇府亲传弟子,是不是凭的真本事,谁又知道呢?”

  孔德祐笑道:“贺大人这话,可就又不对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觉得大司寇府徇私?”

  贺雨婷有些奇怪,他绝非蠢人,为何一到人多的时候,就说这种昏话?

  谢正清也道:“贺大人这话是有些过了,怎么能说大司寇府徇私呢?”

  这个帽子扣的也太快了吧?我作为大司寇府首席大弟子,尚且未表达不满,你们为何如何着急?

  贺雨婷摇了摇头,分辩道:“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大司寇将辛济留在身边,可能只是因为他对这件事最是了解。毕竟,只有他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驿站,中间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知道一二。而他又曾经是大司寇府弟子,自是与大司寇府同心。于公于私,大司寇在驿站将他留在身边,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谢正清点了点头,笑道:“贺大人这么说,倒是有些道理。”

  你到底是帮哪边呢?

  雨越下越大了,四人只好移步到了离得最近的一处帐篷暂时躲避。

  进了帐篷,谢正清脱下斗篷,一边轻轻捶打各处关节,一边埋怨道:“这鬼天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唉,早年受过伤,每年一到这种鬼天气,浑身关节无不酸痛。”

  孔德祐闻言,唤过一名家丁,吩咐道:“快去府上,将二爷的药酒取一坛过来给谢大人饮用。”又对谢正清笑道:“我二叔有谢大人一样的毛病,一到这种天气,就浑身酸痛难忍。这药酒方子也是他花了大价钱才寻到的。去年初将方子给了我,吩咐我为他泡几坛。你还别说,效果极佳。去年这个季节,二叔的毛病一次都没犯过。今年开春他就吩咐我在为他准备几坛。结果呢,他去了关内,那里气候干燥,在那生活一段时间之后,毛病从未犯过。他在那里待得舒服,不愿回来。这次正好借花献佛,送给谢大人。”

  谢正清也不推辞,急忙道谢。

  官不官!民不民!

  但想到这里是川西,贾致公也就释怀了。

  到了判定到底谁在说谎的时候了。

  待四人分别找了个干燥点的地方分别坐下,贾致公装作不经意间问道:“孔老爷,跟你一起搜寻的黄猎户,此刻在哪里?”

  孔德祐一怔,随即摇了摇头,笑道:“他?没留意,要不就是回家了,要不就是正与王捕头一起,在山洞那边躲雨了。”

  你笑了,而且丝毫没有觉得有何不妥。这足以说明,黄猎户与贺雨婷绝非那么深的关系。

  这一点你是在说谎。

  “他要是不回家,难道就不怕有人去偷他婆娘?”

  贾致公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感到有些害臊。但他还是要说。

  孔德祐脸上露出了轻蔑之色。

  贺雨婷眼神中却有冷笑。

  谢正清面色如常,像是在看笑话。

  很好,贺雨婷在这件事上,也并没有说实话。

  你们两个都有说谎,话里都有诸多不实之处。

  贾致公心中一笑,又问道:“怎么?孔老爷觉得,这没有可能?这里可是川西,什么事都有可能的?”

  孔德祐显然没想到贾致公直接问向了自己,更没想到自己在说了那么多贺雨婷与黄猎户婆娘之事后,贾致公居然还会当众这么问。他不蠢,自然明白了贾致公并不全信他的话了。冷笑一声,道:“他就是不回去,又有谁敢去偷?”

  贺雨婷一笑:“这话有些绝对了。不是没人敢,辛济不就干过?”

  孔德祐有些急了:“辛济那是胁迫,并不算是偷。”话音刚落,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你这是自己证实自己在说谎了。

  贾致公不由得有些得意,点了点头,笑道:“辛济与黄猎户婆娘的事,我听了够多了。”谁在说谎,我也不是不清楚。但我不指出来,你们当然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谢正清也点了点头,笑道:“别说贾大人,就连我,都听说了几次了。这个小小的驿丞,胆子可真是不小。胁迫奸淫有夫之妇,这可是犯法了。”

  贺雨婷摇了摇头,笑道:“算不的奸淫。黄猎户的婆娘是自愿的。毕竟,想要达到目的,终归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这话可就有所指了,并不单单只是针对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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