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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教堂劫人

魔,录 弹一曲欢乐颂 5025 2024-11-14 14:59

  花摇叶走着走着,觉察到有些不对,他扭过头,便见蔡雯晴在后面一直跟着他,手里还拿着一瓶酒。

  “你跟着我做什么?”花摇叶皱了皱眉,道。

  “你不是答应……帮我吗?”蔡雯晴停住了脚步,回答道。

  “你没看出来吗?唉……好吧……”花摇叶无奈地翻了个看不出来的白眼,他摸了摸鼻子,冲蔡雯晴招手道,“你过来。”

  蔡雯晴这才走到花摇叶边上,没有说话,偷瞄着他。

  花摇叶将衣袍脱下,披在了蔡雯晴的身上,这时她才注意自己原本的衣裳早就被撕得不成样了。

  “把酒给我。”花摇叶接过酒,蹲靠在边上的路障上,问,“说吧,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爸爸他……中邪了。”

  “症状呢?”

  “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原来他非常疼爱我的,现在却根本一点也不关心我……他还养了很多妖怪。”蔡雯晴说道。

  “看来我必须要管管了。”花摇叶站起身,将酒一饮而尽。

  蔡雯晴带着花摇叶向前走,不久便来到一座别墅前,看上去已经荒废很久了,牌上写着“博雅苑”。

  “他时常会来这里,这儿关了很多妖怪。”蔡雯晴推开门,边说道。

  “原来是这儿。”花摇叶恍然,和蔡雯晴一同走了进去。

  院内站着几个戴墨镜的大汉,一见两人走了进来,立马警戒起来,一看是蔡小姐,才稍有些放松。

  “我爸在里面吗?”蔡雯晴问道。

  “在的,老板在里面。”其中一个戴墨镜的大汉恭敬地说道。

  “好,我带一个人进去,这是我爸要见的。”蔡雯晴恢复了平日自傲的模样,带着花摇叶走了进去。

  乌黑的地下室,蔡明坤扭过头,看见两个人走了过来,他眯起眼,道:“晴晴,是你来了啊。”

  等到花摇叶和蔡雯晴走到他面前,他才愣了一下,望着花摇叶,道:“这位是?”

  “花摇叶。”花摇叶笑道,“相信不用多说,你也知道我是个驱魔师。”

  “不错。”蔡明坤也笑了,眼角露出很深的鱼尾纹,道,“你是来投奔我的?”

  “我可不是王思平。”花摇叶摇摇头,道,“是你女儿让我来看看你。”

  “看什么……”

  花摇叶绕到蔡明坤身后,突然一记手刀将蔡明坤打晕了。

  “你……”蔡雯晴急道。

  “没事,他只是晕过去了。”花摇叶缓缓将蔡明坤放在地上,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想查看情况。突然,花摇叶变了脸色。

  “怎么了?”蔡雯晴见花摇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急着问。

  “这不可能,他没有呼吸了。”花摇叶又用手去探蔡明坤的鼻息,依旧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你别急。”花摇叶见蔡雯晴露出绝望的神色,忙道,“我再仔细确认一下。”他又抓起蔡明坤的手,去探他的脉搏。

  花摇叶眉头一跳,抓住蔡明坤的衣襟一扯,立时让他的胸口裸露出来,那露出来的肌肤竟然是木黄色的。花摇叶敲了敲蔡明坤的胸口,望着他死寂一般的面孔,颤抖着双唇道:“这……是个木偶人……”

  ……

  暮色降临了,两个飞快的身影在街头掠过。

  “奎首,位置确定了吗?在哪里?”朱海生的步伐明显比前面的奎首慢了许多,他费劲地跟上边问道。

  “哈哈,当然确定了,庄月明那小子竟然躲在教堂里。”奎首说道。

  朱海生抬起头,望了望远处一座高耸的教堂。

  两人来到教堂便冲了进去,周围虽然有教士阻拦,但是很快便被打飞,奎首大声吼道:“庄月明!你给老子出来!”

  远处的耶稣像下只有一位主教立在那儿,口中念叨着“保佑”之类的词语。

  “这洋鬼子在念什么?”奎首走上来,大笑道。

  “好像是什么‘女王保佑’,看来这些洋鬼子不信什么救世主改信女人了……”朱海生也笑了。

  两人在教堂内没看见庄月明,又从侧门闯进了院子。便见远远处站着一个人,挺拔的个子,披着黑色的衣袍,身形一看便知是何人,只是看上去好像有气无力的样子。

  “庄月明!”奎首喝了一声,拔出自己的长刀,冲那人走了去。

  “okay!okay!我出来!”庄月明正举着手从灌木丛里出来,闻见声音一扭头,见是奎首提刀朝自己冲了过来,忙要逃,却被后面两个教士压住了。

  “别动!”教士稍一用力,庄月明便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奎首冲了过来。

  “奎首,等等,有些不对劲!”朱海生突然在后面叫道。

  奎首停住了,他望着自己的手,发现力气似乎被某种东西压制了。

  这时附近的屋门开了,缓缓走出一个女人,披着一身红色碎花裙,正是玛丽,朱海生和奎首都有些呆了呆。

  “月明。”玛丽转向庄月明,道,“他们是来找你的?”

  “恐怕是的。”庄月明苦笑道。

  “喂,你应该就是那群洋鬼子说的女王了吧。”奎首嚷道,“把庄月明交给我们,我们立马就走!”

  玛丽打量了两人一眼,笑了一声,道:“月明是我的人,你们可带不走。”

  “那别怪我不客气了。”奎首身形一动,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庄月明。

  玛丽瞪大了眼,火红的卷发仿佛受到什么气流的影响,升腾了起来,一瞬间,玛丽的眼瞳变成了红色。她也迅速扑向了奎首。

  奎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玛丽抓住,玛丽张开嘴,露出了两颗长牙,便咬住了奎首的脖子。

  奎首惨叫一声,想推开玛丽,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出,长刀从手中落下,奎首的双目逐渐失去了神采。

  “奎首!”朱海生露出惊愕的神色,眼见奎首的身体逐渐扁了下去,最终倒在了地上。

  即使是庄月明,也没想到玛丽的真身竟然是这样的,他望向身后的两位教士,问道:“你们的玛丽女士究竟是什么人?”

  “该隐之女,吸血鬼女王。”教士用虔诚的目光望着还在吸食奎首血液的玛丽,语气毫无感情。

  “可恶!”朱海生费劲地举起剑,盯着玛丽丝毫不敢松懈。

  玛丽回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皱了皱眉道:“没想到驱魔师就像老鼠一样,血的味道又腥又臭。”

  朱海生举剑轻触自己的发梢,手里捏着一撮头发,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朱海生一抬头,玛丽便已经冲了过来。

  “啊——”朱海生大吼一声,使出全身的力气砍向玛丽,却被后者仅仅用一只手接住了。玛丽张开嘴,露出尖牙,扑向了朱海生。

  庄月明见状,立马伸手去握身后教士的十字架,在接触到的一刹那,全身的力气顿时又恢复过来了,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庄月明稍一用力,将十字架从教士胸前拽了下来,冲向那边的两人,大喝道:“玛丽!”

  玛丽回过头,便见庄月明伸出粗壮的黑手一拳击打过来。玛丽立马松开朱海生,退到不远处,躲过了这一拳。

  庄月明拉起朱海生,将手中的十字架往玛丽丢去,便对朱海生喝道:“还不快走!”

  玛丽见状,仓惶闪避飞来的十字架。朱海生也反应过来,虽然还有些慌乱,但还是切实念着:“怜悯之心,以吾之名,助吾神力。”

  无端一阵狂风大作,两人从原地消失了。

  ……

  钱珊猛然睁开眼,迷茫地望着四周,这里是……医院?耳边传来的是医疗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却显得格外宁静。

  已经是深夜了,即使是走廊上,也没什么人,钱珊爬起来,走了出去,她的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呼唤着她,去某个地方。

  等她突然醒过神来,自己身处在一座破旧的屋子前,这里是……钱珊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这里正是自己家的老房子,已经荒废许久了。

  钱珊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四处弥漫着一股厚重的霉气,空气中散落着烟尘,钱珊跨过一道高门槛,抬头望了望天井,月光洒落在厅前。

  “这儿……这儿……”耳旁一个低沉的声音又响起了,钱珊扭过头,走向侧边的角落。伸出了手,破旧的墙壁竟然自己就脱落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道木门,三四道链条挂着大锁将门封住。

  钱珊浑身一颤,眼睛逐渐翻白,她伸出手,放在链条上,发出一声长吼,开始拉扯锁链。

  “啊——啊——”这一声声嚎叫,让作者听了都不禁觉得有些瘆人。

  ……

  “呼,呼。”月光下,一个男子拉着女子不停地向前跑着,两人浑身湿透,好似是刚刚从水里爬起来一样,都喘着大气看来已经跑了好久。

  前面的男子回头望了望,突然停了下来,一边喘气一边道:“呼,看来他已经追不上了。”

  女子望了望男子,突然转身便要走。

  “喂,你去哪里?”男子忙拉住了女子。

  “我……我要回去找爹爹,他……他肯定已经……”女子声音带着哭腔,神情有些恍惚。

  “别回去,你爹肯定被那个恶魔害了。”男子惊慌地说道,“我们……对,我们去找道士!”

  女子望着男子,给了他一个巴掌,怒道:“要不是你……我爹也不会……”说着,她竟气哭了。

  原来这两人正是逃脱的钱居德和依依,钱居德摸着火辣辣的脸,说道:“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个恶魔害啊!”

  “那也是我自愿的。”依依边哭边呜呜地说道,“没用的,我已经把灵魂卖给那个恶魔了,无论跑到天涯海角,它都会找到我的。”

  “没事的,没事的。”钱居德见依依这番模样,身体还在打颤,于是将她搂在怀里,尽管依依万般挣扎,他还是死死抱住她,“我带着你,总有它找不到的地方。”

  依依没有再挣扎,而是靠在钱居德的肩头痛哭。

  “啊。”依依突然叫了一声,指着边上的河流道,“那河里还有个人!”

  钱居德扭头望去,果然看见河里漂着一个人,也不知是死了还是只是晕过去,连忙与依依一起将那人捞了上来。

  捞上来这人模样倒也清秀,只是脸色苍白得可怕。钱居德伏在那人胸前听了听,按压了一下他的胸口,又按着他的人中,拍打着他的脸,甚至给往他的嘴里吹气,总之能尝试的全都尝试了。

  终于,那人呛了一声,喷出一口水来,慢慢醒转过来。

  “你是谁?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跳河?”钱居德问道。

  那人盯着两人,面无表情,没有说话,而是爬了起来,便要离去。

  “喂,我们救了你,连句谢谢也不说,就这样走了?”钱居德不禁有些生气。

  那人回过头,呆呆地望着两人,半晌后晃过神来,便真的一声不吭离去了。

  “真是怪人。”钱居德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他终于支撑不住,摇摇晃晃着坐将在地上。

  依依呆呆地望着远方,说道:“我听说这附近有座长春观,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了我们。”

  钱居德一听便打起了精神,道:“肯定行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也许吧。”依依望了他一眼,低下头不愿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钱居德实在太累了,昏昏沉沉便睡着了,恍惚之间,他似乎看见了一张面孔,一张年轻的面孔,既熟悉又陌生。

  “空空……”钱居德张了张嘴,唤了一声。

  “哥哥,好久不见啊。”那年轻人蹲下身,露出一个笑容。

  “空空,这么多年了,你过得……怎么样?”钱居德眼睛一红,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

  年轻人笑着没有说话,站起身,缓缓离开了。

  “空空!别走!”钱居德猛然醒了过来,嘴里还在叫唤着。

  “你……怎么了?”依依躺在一旁,声音有些沉重。

  “啊,没什么。”钱居德摸了摸头上的冷汗,道,“只是一场梦。”

  钱居德这才觉察到依依的不对,他上去将手放在依依的额头上,着实吓了一跳。

  “你烧得很厉害……”

  “没事……”依依半眯着眼,看上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钱居德将依依背了起来,刚跨出第一步,却觉得自己的头也有些昏沉沉的,他咬了咬牙,死命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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